看著那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廠公,蕭琦的臉上全是明晃晃的鄙夷,連掩飾功夫都懶得做。
皇帝起身對蕭琦說道:“人已經(jīng)到了,你現(xiàn)在回府安排下。朕先過去見見他?!?br/>
說罷,不等蕭琦回話直接跨出殿門往乾清宮方向去了。
蕭琦看著皇帝匆匆而去的背影,坐在椅子上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起身離了養(yǎng)心殿,卻不是按皇帝的吩咐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軍營。
玉疏一到上京,還來不及換衣裳就被直接帶進宮里。
一路上跟個犯人一樣被看守就算了,好不容易到了京城連口氣的不讓喘又被帶進宮,好脾氣的玉疏罕見的冒了火氣。
可是現(xiàn)在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對著宋立明的背影狠狠的翻了幾個白眼,玉疏壓下心里的不快,朝前面引路的宋立明詢問道:“大人,咱們是直接進宮?不先讓我休息會么?!?br/>
“皇上的吩咐,咱家也不敢耽擱,您放心,行李已經(jīng)全給您搬到住的地方去了.........”
這.....這算不算強搶畫師???
玉疏深呼一口氣,勉強平了平起伏的心緒耐著性子又問:
“敢問大人,我住哪?”
宋立明一入宮就收起了在宮外的那副姿態(tài),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頭也不回的敷衍道:“這個咱家也不清楚,搬東西的是福大總管派去的。”
玉疏氣的半死又不敢說什么,孤身一人進了宮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跑是不可能跑。
死太監(jiān)口風(fēng)緊又探不到話,之前收銀子的手腳倒挺快,如今包袱都不知道在哪,身上的銀子也不多,可再不能送給這個白眼狼了,無奈,她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宋立明的身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朝前走去。
午后的日頭有些曬,幸好很快便到了乾清宮,宋立明站在殿門口并不進去,剛才冷漠的臉又換成了笑瞇瞇的樣子,彎著腰低著頭,做了個請的姿態(tài)。
玉疏抬頭看見一身龍袍的皇帝正坐在殿正中間等著她,天家威嚴,縱然心里再氣也不敢有小動作,連忙跨進大殿跪下問安,皇上笑著擺了擺手,“免禮罷?!?br/>
玉疏暗暗的松了口氣,四平八穩(wěn)的慢慢起身,她雖走南闖北有幾年,可頭一遭見天子,心里難免膽怯,剛才偷偷看了一眼皇上,圣上面色溫和還帶了笑,想必也不是暴虐之人,這才放了心。
皇帝初見這位煜臨先生,也是怔了怔:原以為這渾厚畫風(fēng)、蒼勁筆力定是出自那種體格健壯的高大男子,他實在難以把面前這張臉跟畫中那股子雄闊之氣聯(lián)系起來。
并非他以貌取人,實在是這位煜臨先生,聲音細巧,男生女相,比起那幫子廠衛(wèi)還陰柔了幾分,皮膚白凈,五官極漂亮。
“朕還不知道先生的真名?!被实蹎柕?。
“回皇上,草民姓何,何煜臨?!庇袷璐怪^恭謹?shù)幕卦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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