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靈充耳不聞,一劍刺向方休的小腹,這一劍下去,方休就算是個廢人了!
眼看長劍就要刺中方休的小腹,白百靈都聽見了自己心中那聲得意的冷哼之聲。可是她面前的少年忽然動了起來,他一刀格開自己手中的長劍,隨后一腳用力踢向白百靈的小臉。
少年眼中黑氣環(huán)繞,看上去有幾分陰森之感,要不是在魔域之中經(jīng)歷了那七重魔境,還真不能這么快地從梵音咒中解脫而出。那七層魔境,應(yīng)該就是精神類法術(shù)的頂峰了吧。
他怒視著面前的少女,即便是狂妄無比的魔尊,也教過他,奪人靈竅者,永世不得超生,這個少女居然如此歹毒!
“非禮勿聽!教習(xí)沒教過嗎!”方休一腳踢飛少女,少女被踢得倒飛而出,整個人在石板上留下了一道痕跡,看樣子是不省人事了。
方休拿起手中的彎刀,一刀劈向少女的小腹。
“不可!”那名內(nèi)院的青年右手銀光一閃,打的方休手中的彎刀偏離存許。
“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方休惡狠狠地盯著他,方才白百靈要刺自己的時候,他為何不出手阻攔?
“師弟,手下留情,我代她認輸了?!蹦敲嗄暌话驯鸢装凫`,向著門外走去。
不過一群外院的學(xué)員紛紛擋住他的去路,剛才那名少女的行為已經(jīng)觸怒到了外院的學(xué)員,他們不可能就這樣放她離開。
學(xué)院有過規(guī)定,在切磋中不能攻擊對方的靈竅,身位內(nèi)院學(xué)員,白百靈不可能不知道。
“你們想走?”武大力抱著雙臂看著這名青年,指著青年懷中的少女,“即便你是內(nèi)院的師兄,但是她壞了規(guī)矩,不能容忍!”
“讓開!”青年身上淡綠色的靈氣散發(fā)開來,這聲低喝居然有淡淡的逼退之感。
武大力緊咬牙關(guān),絲毫不退,他身邊的外院學(xué)員也紛紛力挺。
“之后的裸奔呢?也想這么算了?”藍蓮依看向青年,方才白百靈居然出手如此歹毒,即便是后來被方休輕易化解了那一刀,但當時她心中的絕望的情緒還是久久不散。
梵音咒,那不是一個下闕中境學(xué)員能夠阻擋的法寶,即便是這樣,這個少女居然還要繼續(xù)出手,真不把方休當人看嗎?
那名青年漲紅了臉,咬著牙,“裸奔...之后再說,救人要緊。”
“就你內(nèi)院的學(xué)員是人?我們外院的學(xué)員就不是人了?”武大力環(huán)視了一圈,內(nèi)院的學(xué)員都站在他們對面,看起來沒有幾分為白百靈出頭的意思,因為方休正面色不善地望著他們。
白百靈性格雖然不好,但在內(nèi)院的學(xué)員中實力可以排進前二十,這還是在她沒有突破的情況下,若是她能夠突破到中闋境,以她的實力,一定可以排進內(nèi)院在讀學(xué)員前五!
即便是這樣,她依然被方休輕易擊敗了,這個少年究竟是什么來頭,而擁有這樣強大實力的少年,居然會出現(xiàn)在十九班?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是不是不打算讓開了?”那名青年有些憤怒,隨著情緒溢出的靈力吹得他的長發(fā)微微揚起。
“算了,讓他們走吧?!狈叫萑嗔巳嗍滞?,魔域刀雖然和長劍交接之時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但是震擊的感覺沒有絲毫削弱,看來自己要找個時候練習(xí)一下刀法了,不然這柄魔域刀,還真如同雞肋一般。
“走?”武大力一愣,他這說到底也是為方休出頭,方休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要知道,若是他沒能自己從梵音咒中解脫,他肯定會被白百靈一劍刺穿靈竅,那可是生不如死!
“恩?!彼{蓮依還想說些什么,被方休拉住,“裸奔的事情可不能少,明天未時,我要在大明湖畔看到她,按照約定所說的,她可以穿一件肚兜,還有一條褲子。”
身邊的學(xué)員第一次聽清楚他們的賭注,都發(fā)出了哦哦哦的聲音,沒想到這次這兩個人居然下了如此奇葩的賭注。
那名青年面露難色,他是真的沒想到白百靈居然會輸,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哪個女生會和別人討論裸奔這件事情?這簡直是一種莫大侮辱,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先低頭答應(yīng),至于以后的事情......大不了躲在內(nèi)院不出來罷了,這些外院的學(xué)員能怎么樣?
青年低了低頭,咬牙答應(yīng)了一句。“行。”
場間眾人目送著那名青年抱著白百靈離開,隨后將方休團團圍住。
“方休,厲害啊,難怪藍公主都被你泡到了?!崩顭o涯大大咧咧地拍著方休的肩膀,方休有如此修為,完完全全可以配得上南星帝國的公主。
藍蓮依紅著臉,牽著方休的衣角,打量著他的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平淡,看不出在這場戰(zhàn)斗中受到了影響。
“我們十九班,大有希望啊?!蔽浯罅σ矞惲诉^來,他可是很希望往前面的班級升過去,班級越靠前,越有面子不是?
方休笑了笑,用力點了點頭,準備繼續(xù)修煉,他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消耗殆盡,此時正是修煉的最佳時機,要是機會足夠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突破至下闕上境。
班上的其余學(xué)員也三三兩兩地匯聚在一起,對著方休和藍蓮依指指點點的,崇拜的目光從他們的眼中發(fā)出,看得方休心中毛毛的。
一個十二歲的下闕上境修士,即便是八大宗門傾全力培養(yǎng)的嫡傳弟子,成長速度也不可能有這么快,這就是妖人的天賦所在。
“恭喜啊,方師弟。”兩名內(nèi)院的學(xué)員一直站在人群外,看見方休走了出來,熱切地跟方休打著招呼。
方休看了看他們校服胸口的紅色校徽,愣了愣,最后還是拱了拱手,“多謝。”
“方師弟前途無量,我們在內(nèi)院等你?!逼渲幸幻嗄陮χ叫菪α诵?,隨后走出了武斗場。
“我也覺得自己前途無量?!狈叫菝嗣约旱哪?,笑了笑。
......
清冽的月光從窗戶的縫隙中透射而進,細細碎碎的光斑,點綴著木屋二層的靜室。
方休和藍蓮依盤膝對坐,一黑一藍的兩團光影在靜室中隨著兩人的呼吸,緩緩收縮和膨脹著。
方休已經(jīng)修煉了兩個時辰,輪回決飛快的掠奪著內(nèi)院中的精純靈力,隨后在靈竅之中轉(zhuǎn)化一圈,化為黑色靈力與經(jīng)脈中奔涌的靈力匯聚。
兩個時辰的時間,方休體內(nèi)的靈竅已經(jīng)逐漸充盈,就差那么一線,就能夠沖破下闕中境的束縛,可是如同往常一般,靈力到了這個階段,居然絲毫不進,實在是惱人的很。
大魔天咒會隨著靈力等級的增長而增長,靈力不增長,大魔天咒也是寸步難行,難道自己要靠這柄半吊子的魔域刀混一輩子?這太沒有牌面了吧!
看樣子自己要找個機會出學(xué)院一趟,找那只黑貓問一問有什么合適的刀法。
藍蓮依眉頭緊蹙,她也就差一線就能突破下闕下境,都是缺少那一份契機。
難不成要去龍域弄一片龍鱗過來才能突破?
方休站了起來,伸出一只手掌,隔著皮膚可以看見自己淡藍色血液在月光下緩緩流淌,實在是詭異至極。
藍蓮依呼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體內(nèi)強行納入的靈氣從體內(nèi)散了出來,將靜室內(nèi)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
“還是不行!”她搖了搖頭,“自從開闕以后就一直是下闕下境巔峰,沒想到突破一個小境界居然都這么難?!?br/>
“我也一樣?!狈叫輪境瞿в虻叮糜沂州p輕撫摸著刀身,刀身上的黑氣侵染到他的右手之上,不過很快散去。
“來,碰一碰來自魔域的氣息?!?br/>
方休伸出刀柄,藍蓮依伸出小手,在刀柄上點了點,小手上瞬間沾染上了些許黑氣。
“這是什么啊,好像沒什么感覺誒。”藍蓮依晃了晃手指,黑色的氣息順著她的手指漸漸蔓延到了手臂。
“怎么會沒有感覺呢?這黑氣不會只是單純?yōu)榱撕每窗桑俊狈叫莶唤?,又把魔域刀往藍蓮依的臉上蹭了蹭。
“走開!”藍蓮依捂住小臉,“黑黑的,丑死了!”
“在我眼中,你丑不丑都是一樣的啊?!狈叫堇_她的小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你是男是女也都是一樣的啊,你只是一個想和我睡覺的人嘛。”
藍蓮依皺著眉頭,偏過頭,“走開!”
“蓮依,你先冷靜冷靜。”方休走了兩步,對上了她的視線。
藍蓮依又偏過頭,小臉冰冷。
“這黑氣似乎可以激發(fā)你內(nèi)心的怨氣?!狈叫菔栈啬в虻叮p輕拍了拍藍蓮依的手臂,“你有感覺到嗎?”
“我!”藍蓮依拍開他的手,一巴掌揮向方休的臉,但最后一刻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方休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蓮依不要生氣啦,蓮依開心起來哦?!?br/>
藍蓮依破涕為笑,一把抱住了方休,輕輕抱了一會兒,藍蓮依呻吟了一聲,“方休,我好熱?!?br/>
“你沒事吧。”方休推開藍蓮依,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不燙,但是她的小臉通紅通紅,這就和那天在醉夢樓一樣。
“你又在哪里吃的催情藥啊,藍公主?!狈叫莩读顺端{蓮依的臉,藍蓮依眼神渙散,口齒不清。
“我才...才沒有吃催情藥...方休...這黑氣...”藍蓮依扯下自己的外衫,看樣子還要繼續(xù)下去。
“藍公主克制住你自己啊?!狈叫菸兆∷氖滞螅竽熘渚従忂\轉(zhuǎn),將藍蓮依體內(nèi)的黑氣吸了出來。
“方休!”藍蓮依一瞬間恢復(fù)了正常,“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