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和劉吉夏帶來的小弟匯合在一起,總數(shù)超過一百人,里三層外三層將姚謙等人圍在中間,一個個神色不善。
“我…;…;我警告你們,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要是敢亂來,警察不會放過你們!”姚謙色厲內(nèi)荏喝道。
李巖等人被逗樂了,冷笑道:“真是難得姚大少還知道法治社會,你強搶少女,指使保鏢打傷我餐廳員工時怎么沒想到這些?”
“什么強搶少女。夏沐是我的未婚妻,我?guī)ё咚锨楹侠?!”姚謙爭辯道。
他剛說完,夏沐就厲聲反駁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姚謙脖子一梗道:“夏伯伯早就答應(yīng)將你嫁給我,你不同意也不行!”
李巖冷哼道:“都什么時代了,還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在幾十年前就提倡婚姻自由,你們沒領(lǐng)結(jié)婚證,就不是夫妻,誰都沒權(quán)力強迫夏沐嫁人。她父親也不行!”
姚謙沒有多少法律意識,但關(guān)于婚姻他還是清楚的,李巖說的沒錯,從法律層面來看,他處于理虧一方。
“李巖。別和他啰嗦,趕緊把人救出來?!?br/>
劉吉夏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和姚謙的保鏢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自知形勢對自己不利,姚謙急忙掏出手機給張彪打電話,請他帶救兵過來。
當(dāng)初姚謙之所以和李巖交惡。就是張彪起的頭,而張彪手底下也有不少馬仔,應(yīng)該能起一些作用。
“怎么,打電話搬救兵呀?”李巖不屑道:“今天你請誰過來都沒用,給你十秒鐘時間把夏沐放了,否則別怪我們以多欺少?!?br/>
站在姚謙身后的兩名保鏢立馬擋在前面,防止姚大少受到傷害。
面對上百號手持武器的混混,兩個經(jīng)過職業(yè)培訓(xùn)的保鏢也頭皮發(fā)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他們不得不挺身而出。
在他們倒下之前,雇主就不能受傷,這是保鏢應(yīng)盡的義務(wù)。
憑兩個保鏢,頂多撐個一兩分鐘,姚謙心急如焚,必須想辦法撐到救兵來援。
看了一眼夏沐,他頓時靈機一動,將夏沐扯到自己身邊,單手勒住她的脖子,打開鑰匙扣上的彈簧小刀,惡狠狠道:“誰都別過來。真把我逼急,不小心手腕一抖,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可就毀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李巖攔住其他人,不讓劉吉夏等人輕舉妄動。
冷哼一聲,李巖口吻輕蔑道:“姚大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不就是想拖時間嗎?不過你一個大男人,拿女孩子做擋箭牌,不覺得太丟臉?”
“少用激將法,本少爺不吃這一套!”姚謙獰笑兩聲,道:“別以為你真吃定我了,人多又怎樣,不想夏沐會毀容,就給老子乖乖待在原地,誰敢上前半步,我就在她臉上劃一刀,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你真是個男子漢,前一分鐘還說她是你未婚妻,現(xiàn)在就拿她當(dāng)人質(zhì)。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睆堸i冷嘲熱諷道。
姚謙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發(fā)狂吼道:“把你的臭嘴給老子閉上,再敢啰嗦一個字,后果自負(fù)!”
雙方僵持了五六分鐘,張彪終于率領(lǐng)著一眾小弟趕到,不過總共就三輛面包車,全加起來不到三十人。
看清來人的面貌,張鵬冷聲問道:“張彪,你不會就是這個姓姚的王八蛋叫來的救兵吧?”
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頭,尤其是看到張鵬和李巖也在場,張彪嘴角抽了抽,雙腿有些發(fā)軟。
他見識過李巖的暴力,這家伙就是個人形暴龍,單槍匹馬輕輕松松完虐十幾人,他們這邊不到三十號人,說不定湊起來還不夠李巖一個人打。
何況對方還有上百號兄弟,手里頭都有家伙,真要打起來,沒有半點勝算。
腦瓜子急速轉(zhuǎn)動,張彪訕笑兩聲說道:“鵬哥誤會了,我哪兒敢和您作對呀,我就是…;…;就是過來吃燒烤欣賞月色的。”
說到這,他覺得這個理由不錯,信誓旦旦補充道:“沒錯。我們就是過來一邊吃燒烤,一邊欣賞美妙的月色,這家燒烤攤在全福寧都很有名氣,吃著烤串喝著啤酒,再看那皎潔的明月,實乃人生一大享受!”
“欣賞月色?”
李巖面色古怪,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別說皎潔的明月,連星星都沒看到幾顆。
張鵬又不是傻子,當(dāng)然不信對方的鬼話,笑了笑說道:“吃燒烤呀,那你們吃你們的?!?br/>
張彪哪兒敢說一個“不”字,連忙招呼手底下的馬仔坐到燒烤攤上,讓老板先上一百串烤羊肉。
看到張彪一伙人成了慫包,連個屁都不敢放,姚謙一臉懵逼。
在福寧他認(rèn)識的人不多,本來還指望張鵬能救他脫離苦海,現(xiàn)在徹底沒戲了。
“姚大少,你不是打電話請救兵去了嗎,人呢?”李巖嬉笑道。
姚謙狠狠瞪了張彪一眼,在心里頭暗罵他廢物,咬牙說道:“李巖,你別太得意,就算沒救兵,有夏沐在手。你又能奈我何?!”
李巖聳聳肩:“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能把你怎么樣,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你把夏沐放了,我們保證不對你動手?!?br/>
“你看我像傻子嗎,這種話也想糊弄人?”姚謙冷笑道。
李巖很想說“像”,可又不希望激怒對方,便說道:“這樣吧,用我交換夏沐,我來做你的人質(zhì)。你看如何?”
姚謙不禁一愣,沒料到李巖會提出這種要求。
心慌意亂的夏沐也驚訝不已,目光復(fù)雜注視著李巖,不知道他為什么愿意為自己做如此大犧牲,心中暗暗感動。
“少爺,小心有詐?!币幻gS低聲提醒道。
姚謙將保鏢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垂目沉思片刻,猛然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不過你得先用手銬銬住雙手?!?br/>
他知道李巖戰(zhàn)斗力不凡,想要控制住他不容易,如果把雙手束縛住,等于將老虎的牙齒拔掉,威脅性大大降低。
姚謙一直想報復(fù)李巖,可惜沒能找到機會。他想著一會兒將李巖控制在手里,馬上坐車離開,找個偏僻之地好好折磨他一番,以泄心頭之恨。
“李巖,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姚謙他不敢傷害我,你們先回去吧!”夏沐艱難說道。
淡然一笑,李巖鎮(zhèn)定說道:“你是我的員工,身為老板我有責(zé)任保證你的安全?!?br/>
聽他這么說,夏沐心中略微失落。低聲喃喃道:“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見李巖主動伸出雙手,姚謙朝其中一名保鏢眼神示意一下,后者點點頭,掏出一個手銬銬住李巖雙手。
“好了,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可以放人了吧?”李巖沉聲問道。
保鏢很仔細(xì)的檢查一遍手銬,確定沒有問題,對姚謙做了個“OK”的手勢。
“很好,將人帶過來?!币χt大喜過望,仿佛已經(jīng)看到李巖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一幕。
人質(zhì)交換非常順利,姚謙的彈簧小刀架在李巖脖子上,邪氣凜然低聲笑道:“真是沒想到,你會有今天,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不是后悔逞英雄?”
“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李巖一臉輕松反問道,完全沒將那把彈簧小刀放在眼里。
姚謙眉頭一皺,旋即笑道:“少給我裝神弄鬼,雙手被手銬銬住,脖子上還架了一把刀,我就不信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少爺,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撤到安全之地再說?!币粋€保鏢說道。
“想走?”李巖冷笑道:“你覺得你們還走得了?”
“你在我們手上,為什么走不了?”姚謙用刀面拍了拍李巖的臉頰,兇狠道:“叫你的人讓開一條路,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臉上畫一朵花!”
李巖站在原地,用看傻叉的眼神看著姚謙,眼中充滿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