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可茵,你可不可笑?現(xiàn)在的你還需要那一點工資的錢嗎?”千燁死死盯著我陰陽怪氣道。
看著千燁又暴起,我知道,躲不過了……
經(jīng)歷了今天這個事情以后,千燁怎么可能毫無動作?
他疑心病這么重的人,木靜宸說的那句話,他每個字都記在心里吧。
我只能放下姿態(tài)苦苦哀求千燁開門,讓我出去辦事,去醫(yī)院看看我弟弟。
可是千燁說著極難聽的話辱罵我,也不肯通融,一副絕對不會放我走的模樣。
況且千燁對婆婆很有意見,罵完我又開始抱怨起婆婆,說他怎么會有這么土老帽的媽,過了那么久的上流生活,還是跟以前殺豬的鄉(xiāng)巴佬一樣!
住在樓下的婆婆,剛剛睡了一會,這陣子聽到千燁的大吼大罵,趕緊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金錢帶給她的喜悅感說沒有就沒了,她指著我就開始罵了起來,“賤人!你跟千燁吵什么吵?。縿倓偤α宋覠顑罕蛔ゾo派出所,現(xiàn)在又想害我們母子不合是不是?!你個狼心狗肺的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這么猖狂?!??!還想上天了不成!老娘我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免得你不知道這個家誰是主人!”
是啊,這個家已經(jīng)完全成為她的了。
婆婆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長發(fā)猛地往后拉去,硬生生把我從門口拉到了客廳,直接將我往茶幾上一摔,摔得我是頭暈眼花又不敢聲張。
婆婆四處尋找她的鞭子,急的找不到,趕緊去陽臺上拿了晾衣桿過來,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
婆婆越大越用力,嘴里不停地嘟囔道,“我打死你個賤人!打死你個賤人!……”
千燁的臉色變得鐵青,面目猙獰,猶如地獄的鬼魅走了過來。
“媽,打那么輕不如不打!你起開,我來!”
這一次,我也在一瞬間感到了恐懼,只是這次似乎是極度的恐懼。
千燁的腳已經(jīng)踹到了我的身上,毫不留情地重重踢來,一下一下的,在我的肚子、背上、腿上……全身各處都狠狠地招呼著。
是那種絕對下死手的力氣,要把人踢出命一樣。
“簡可茵,你可真是夠賤?。【谷桓衣?lián)合你的老情人一起來謀害我了???說!你們是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出軌開心嗎?我說你是蕩婦說錯了嗎?你現(xiàn)在很爽是不是?看到木靜宸現(xiàn)在飛黃騰達(dá)了,所以嫌棄我了!想要甩開我了是嗎?說話啊!”千燁一邊踢打一邊罵問著我。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想要給自己辯解,可是疼痛感愈劇,根本張不開口。
千燁哪里是想要聽我的解釋呢?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出口惡氣,尤其是木靜宸給他的屈辱。
他越來越用力,表情跟發(fā)了狂的野狗一樣,“我告訴你,簡可茵,你啊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我半步!我做夢也不可能讓你把我甩了和你那老情人在一起!賤人!你欠我的你給我牢牢記住了!”
我忽然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了起來,而一旁看戲的婆婆竟然還站在那里鼓掌大笑,“就該這樣教訓(xùn)這個賤人!打死她,打死她!”
一瞬間,我忽然對自己這樣報恩的行為產(chǎn)生了猶豫,千燁是救了我,可是,要是我被他們母子這般打死。
那么,他對我還有什么恩?我還要怎樣報答他呢?
剛剛被千燁丟在地上的包包里面的手機(jī)響了,有人和我打電話了。
我用盡最后一絲氣力掙扎著,滾到了手機(jī)旁,快速地按下接聽鍵。
“救我!救救我!”我也聽不清對方說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因為下一秒,我的手機(jī)就被千燁奪了過去,狠狠摔碎在墻角,七零八碎……
要是只是一個騷擾電話,可怎么辦?
我會這樣死了嗎?
漸漸地我的頭變得昏沉不已,眼前一黑,失去了全部意識。
睡夢中,我好像聽到有誰在呼喚我。
“簡可茵!簡可茵……簡可茵,你給我醒醒!”
我拼了命地想要睜開眼眸,可是,怎么也睜不開。
我好像看到了木靜宸的身影,他好像在和我道歉,說他對不起我,是他來晚了。
木靜宸輕輕柔柔地環(huán)抱著我,我躺在他堅實的懷抱里,吮吸著他身上特有的淡清花香味。
我猛然睜開了眼眸,映入了木靜宸擔(dān)心著急的臉龐。
原來我沒有做夢啊。
他真的是來了。
木靜宸本來說不會再管我的,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我,是嗎?
婆婆和千燁站在一旁沙發(fā)邊上不敢動作也不敢言語,幾個保鏢將他們死死鉗住。
看到我醒了過來,木靜宸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簡可茵,我真的是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了。絕不會再有下次!你聽好了,你是要做我木靜宸的女人?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做那個人渣的‘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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