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原以為他連續(xù)趕了好幾日的路,必是先回平陽宮來,沒想到他先去了甘泉宮看許之洐。
伯嬴追隨許之洐多年,見了他額際的“囚”字,又發(fā)著高熱,定然心痛惋惜,也定然對她失望了罷。
宮里是從來沒有什么秘密的,他知道她施了黥刑,必然也能知道責(zé)罰姜芙的事。
他從前認(rèn)定她心地純良,如今也定會以為她心腸狠毒。
黥也,先刻其面,以墨窒之,是奇恥大辱。
她沒有以刀刻面,亦不曾以墨涂之。
她并沒有什么錯,那朱雀印使她恥于見人,她也不過是奉還于許之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