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紙雖是高智商,但有時候也會出現(xiàn)脫線的情況。她家老太太曾經(jīng)對于她這種“出于單純的目的結(jié)果卻給敵人致命的打擊”的行為表示十分的欣慰。
我們家的雪兒有時候雖然傻,但就是犯傻也能讓敵人心驚膽戰(zhàn)寢食難安,這本領(lǐng),天下能有幾個?
所以說,這犯傻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br/>
吃飽喝足,木傾顏二人心滿意足的準(zhǔn)備離開,一路說說笑笑,剛走出茶樓沒幾步,一道銀光卻突然飛快的從左側(cè)朝自己沖來。
“丑女人!去死吧!”
只見剛才污蔑她們的丫鬟手拿匕首,一臉憤恨的朝自己刺過來。眼看那匕首就要插進(jìn)木傾顏的腹部,一纖纖素手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只聽得衣炔翻飛和幾聲骨頭捏碎的聲音,接著那丫鬟就慘叫著倒在地上。
胳膊骨折,手腕盡碎,肋骨斷了一根,牙齒倒地時磕掉兩個。
嗯嗯,下手似乎重了點。不過對于死不悔改之人,這點算是輕的。
拍了拍手扭頭看向香雪,卻發(fā)現(xiàn)她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主···主子,這是······”
木傾顏見她手指著那丫鬟,以為她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這么明顯都看不來?肆意污蔑被趕出府,懷恨在心買刀報復(fù)。只可惜,邪不壓正啊!”說到最后,語氣帶了份得瑟。
“哦??晌摇?br/>
“可什么?送刑部大牢去?!笔忠粨]“快點,我在這里等你?!?br/>
“哦?!毕阊c點頭,然后撇著嘴巴拉死尸一般拉著那丫鬟朝衙門走去。
只是那背影透著幾分心酸。
嗚嗚,她不過一抬手的功夫,主子就把敵人給制服了。
這讓她這個貼身的護(hù)衛(wèi)還怎么好意思活??!
而且最讓人難以承受的是,她竟然沒看清楚主子究竟怎么出手的!
只覺得身旁兩道風(fēng)聲,接著······接著那丫鬟就倒地了。
她的小自尊也跟著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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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香雪朝衙門走去,木傾顏打了個哈欠然后尋摸著找個地方坐著等她,可是剛轉(zhuǎn)過身子,就看見方云鶴四人站在她背后五米遠(yuǎn)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千奇百怪,復(fù)雜萬分。
“怎么?”木傾顏歪了歪腦袋,滿頭的青絲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如綢緞般揚(yáng)起,晶亮的眸子看著為首的方云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藏的弧度“方公子是不是又要夸本小姐福星高照,大難不死了?”
“云鶴不敢。”方云鶴連忙低頭,眼底如霧海翻騰,神秘莫測。
“哼?!陛p哼一聲,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隨便找了個墻壁,身子一歪,就斜倚著等香雪歸來了。而那四人見木傾顏如此不雅的動作,均是眉宇一蹙,眼底精彩紛呈,但更多的,則是對她剛才身手的訝然。
香雪沒有看清楚,但是他們卻看個明白!
從抓住那女子手腕捏碎到將她翻轉(zhuǎn)過來給她后背來一腳,不過是匕首落地的功夫,可一個好端端的人卻徹底成了殘廢。
他們知道,身為皇上,木傾顏說不定懂點武功,但是卻沒料到會是如此之高超,如此之狠辣。
那風(fēng)馳電掣般的速度和直擊要害的狠絕根本不像是一個弱女子所能使出來的,倒像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毒辣之人。而江秋影也在這時想起木傾顏曾經(jīng)對他和祭璃月、落離殤所說的話——
“朕這是讓著你們,要不然——”
要不然下場就如那女子一般!
如果說他曾經(jīng)還對這句話有疑心,那么現(xiàn)在就是深信不疑了。
看著月光下,身形有些單調(diào)的木傾顏,江秋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一般。扭頭看向身側(cè)的百里晟軒,發(fā)覺他也正一動不動地盯著遠(yuǎn)處的那抹身影,泛金邊的眸子里,同樣是暗涌一片。
第一次出宮,就經(jīng)歷了被誣蔑,被諷刺,被刺殺,還有可能被劈腿,而且,不經(jīng)意間還找到了雪弭國一巨大的隱患,對此,妹紙很是郁悶。
你說她出去干毛!干毛?
這不是閑著沒事給自己找事干嗎!
妹紙很想化身小馬哥,抱著誰大肆咆哮一般。可是一想陳太醫(yī)說得話,她的身子情緒不能太過于激動,所以只能化悲憤為力量,變身為工作狂人,大肆的狂虐朝堂上那些和她作對的親王團(tuán)伙。不過幾日,玉親王一派就是哀嚎一片,可一個個又不敢有所非議,只好把眼淚和著心酸拼命地往肚咽,想著等玉親王回來算總賬??烧l知玉親王養(yǎng)傷歸朝之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沒有了以前的囂張和跋扈,能不發(fā)言就絕不發(fā)言,下了朝拔腿就跑,乖巧的像個貓咪一般。
于是,玉親王一派徹底的內(nèi)牛滿面了!等著你老回來給我們做主呢!結(jié)果你丫的比他們還裝熊!
坑爹的吧!
玉親王一派就這樣徹底的消沉了,而妹紙卻高興了。緊繞印堂的黑氣一掃而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透露著暢快,連大將軍領(lǐng)著岳擎宇來拜見她,妹紙臉上都沒露出半分的不滿。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英雄出少年??!大將軍的兒子一看就是不同凡響,大將軍可以無憾嘍!”看著下面依舊是一身黑衣的岳擎宇,木傾顏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猛夸,直夸的父子倆滿臉通紅才停下。
當(dāng)然了,一個是樂得,一個是氣得。
岳中天高興的是自己的兒子可以得到女皇如此的夸獎,做父親的自然是洋洋得意。
岳擎宇則認(rèn)為木傾顏是變著法的窩囊自己,于是心里的小火苗嗖嗖嗖的往上漲。
由此可看出,父子之間是有代溝的!男女之間的思維也是各不相同的!
于是,外表有些冷酷內(nèi)心卻有些火爆的岳擎宇小朋友,就這樣的怨恨起我們女皇來了。
你窩囊就窩囊吧!你還窩囊的讓他老子這么高興!
這不是存心想讓他分分鐘切腹呢!
可是他還不能切腹,還得一臉謙虛的抱拳低頭,恭敬的說聲:“皇上過獎了?!?br/>
(‵′)靠!這和扇了他一耳光他還要問人家一聲‘手疼嗎?’有什么區(qū)別!
這邊岳擎宇心里的小宇宙不停地爆發(fā),那邊木傾顏卻已和岳中天聊起邊疆之事,或許是小宇宙爆發(fā)的威力太大,震得耳朵疼,所以他老子叫了他兩三遍都沒回應(yīng),直到迎面一巴掌拍后腦勺上,岳擎宇才一臉茫然的抬起頭。
那表情!可謂是萌到爆?。?br/>
妹紙沒想到小酷男還有這一面,內(nèi)心有些小激動,可是礙于身份,只好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目光漠然的看著岳中天對他臭罵了一頓。
“好了大將軍,令郎可能是最近過于勞累才會走神,你就不要再責(zé)備他了。”真是沒想到岳擎宇平時那么冷傲,到了他老子面前這么乖啊!嗯,有意思。
“皇上你不必對他說請,這臭小子我還不知道!”大將軍瞪了自家兒子一眼,然后抱拳看向木傾顏“皇上,老臣會按照你所說的抓緊行動,絕不會讓您失望。”近一個月的交手,現(xiàn)在大將軍對木傾顏不再像以前一樣那么輕視了。
“朕相信你。下去吧?!?br/>
父子二人退下,獨留木傾顏一個人呆在御書房里思考是先吃飯點心還是先午睡,可是還沒等她思考完,香雪就一臉憤恨的走了過來,順手丟給她一個無比糾結(jié)的問題。
祭璃月因為昨夜吹風(fēng)著涼惹了風(fēng)寒高燒不退。
而身為她的妻主,在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去看還是不去看。
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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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呢?還是不去呢?親們認(rèn)為呢?嗯嗯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