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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沿途風光無限,隱隱有淙然水聲,溪水涓涓流淌,清絕可鑒。
瑞香結蕊,望‘春’初放,櫻桃始葩,百‘花’萌動。
轉過后廊,穿過假山,‘花’圃邊上搬了幾盆盆栽的青松,蒼翠的葉子泛著新綠的光芒,我正想走過去。
“噓,你們小聲點!”一個小丫頭朝四處張望之后,又回過頭來說道:“是真的要廢后了,聽說這話是皇上身邊的‘侍’‘女’秋紋口中傳出來的,皇上一早召大臣‘門’商議的就是這事,你們說,誰最有可能被立為皇后啊?!?br/>
一聲低抑的聲音穿過假山的巖‘洞’,我心中的某處突然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劃了一刀,冰涼的青石地,一股幽幽寒意的從我腳心傳至全身的四肢百骸。
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主張!
“我猜應該是淑妃吧,淑妃的爹爹是一品將軍,哥哥又是朝廷重臣,還給皇上生了小皇子!”
“是嗎?難怪前幾日跪在宮‘門’口的大臣,這幾日突然就沒了,想那皇后小小年紀也真是可憐,”
“有什么好可憐的,皇后娘娘平時吃的山珍海味,我老太婆這一輩子別說吃,連見都沒見過呢!”
一個四十歲的嬤嬤低頭咔嚓一剪子剪了一條長長的枝椏,朝邊上的小丫頭啐了一口又道:“唉,我說,還是都別說了,被人聽見要死人的!”
我‘唇’角浮起一抹決然的冷笑,齡官被處死,而真正害我的人不僅逍遙法外,還受著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得意地笑著看著這一切,她究竟是憑了什么?
就連齡官之死,我也如他意,他說不可任‘性’妄為,我以為他只是仰仗著紀家的勢力,身不由己,才要從長計議,暫時放過他們,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他是真的恩寵她,就連賢妃之死,也‘激’不起他的半分怨恨,看來,他果真是喜愛紀蕓的。
我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悲傷,內心一陣絞痛,淚自眼中滑出,人世間最殘忍的莫過于物是人非!
原來,我什么都抓不住,恩寵,還有權利,一切都從來都沒有屬于過我。
人群里瞬間又安靜下來,我正想走,又一個聲音按捺不住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要鬧得要廢后,你們說是不是因為。。。”那小丫頭眼睛一瞥,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聽說些什么?說來聽聽唄!”旁邊的‘女’子用肩膀蹭了她一下,滿臉祈求的表情。
那‘女’子先是一笑,其他人也低著頭,擠在一塊,絮絮叨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林將軍怎么可能被放出來?怕不是傳的這樣吧!”一個清秀的‘女’子抬頭,對剛才的話呲之以鼻,眼中不信。
“怎么不會,你們可沒聽過皇后和林將軍的事呢,那時候傳得可是風言風語呢。。?!?br/>
“我看皇上就很寵著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爹爹可是叛將,若真的再加上這等事,換了別人,早就賜死了,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是誰讓你們在這胡說八道的!一群瘋子?!狈界鹘K是忍不住,走出來,朝那群丫頭大聲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