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不再提起仇小貝,畢竟不管是威脅到太子,還是為了讓小貝子能盡快出來,周側妃的死亡真相才是重點。
“一切證據(jù)線索都交給了內(nèi)霆司,不過我們的人早已將現(xiàn)場一比一還原繪畫出來,周側妃的遺體,我們的人也搶先一步檢查完畢,不該留的,絕不會讓內(nèi)霆司的人看到,我們定然能先查到兇手。”
對自己手下的實力,樊沉兮還是信任的,沒有多說的點點頭。
“殿下,您說,有沒有可能是周貴妃,或者是,”李公公躬下身子,將聲音壓得很低,說得小心翼翼,“圣上?”
“周貴妃沒這必要,她只要多點耐心,本宮已是廢人了,怎么可能繼承大統(tǒng),至于父皇,”樊沉兮撫著頭低低笑了起來,“他怎么可能親自動手,留下把柄。”
因為,多的是人,想幫他除掉自己這個兒子!
……
仇小貝被捆在十字刑架上,不知是不是錯覺,貼在她背后的刑架十分冰涼,讓穿著單薄囚衣的她打著哆嗦。
跟前有一張漆黑的桌子,桌子上放著筆墨,旁邊有一桶鹽水,獄卒手拿沾了鹽水的鞭子,看著她的目光里帶著滿滿的惡意。
雖然將內(nèi)霆司比作宮外的刑部,但其實真正要查什么案子,直接調(diào)用刑部、大理寺的人手就行,內(nèi)霆司更多的,是懲罰那些犯錯的宮人,各種刑囚的方式越發(fā)惡毒,在這里的獄卒長年累月下來,也會嚴重的心里變態(tài)。
一個被稱做張大人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官服,走到漆黑桌子后頭坐下,隨意瞄了下桌上的案件陳述,不帶感情的聲音有點尖銳:“知道這的規(guī)矩嗎?”
仇小貝眨了下眼睛,靜靜地看著張大人。
張大人活動著喉嚨,發(fā)出聲響,早候在一旁的獄卒鞭子就朝仇小貝抽了過去,那鞭子從她的脖頸處斜向甩下,衣服當場就裂開了一道痕,疼得仇小貝渾身肌肉跟著抽抽。
這就是這里的規(guī)矩,什么都不用說,先一頓打,犯人自然就乖了,然后該說的不該說的,自然統(tǒng)統(tǒng)都會從口里吐出來。
如果犯人夠倔,或這里的獄卒看他不爽,那他接下來面臨的,就是十八般酷刑了,單單鞭打,已經(jīng)算是最輕的了。
仇小貝咬牙忍著,在第二鞭下來時,她出聲喊道:“張大人,你夫人兒子離世多年,你可曾想過他們……唔!”第二鞭,在她另一邊的脖頸上留下痕跡。
她忍痛笑著:“你夫人頭上那朵五彩蝴蝶簪,很漂亮,只可惜,好像破了一個角,你也沒讓人去補補。”
剛說完又一鞭下來,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住手!”
每當她說一句,臉色就越發(fā)怪異,到最后甚至有些慌亂的張大人,喝止了要繼續(xù)鞭打的獄卒,他略顯虛張聲勢的樣子,瞪著仇小貝:“你、你是從哪里得知……得知這些……”
仇小貝舔了下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嘴唇,襯著身上的鞭痕,竟有種邪魅的感覺:“大人,是您的夫人,自己告訴我的呀?!?br/>
“她說,”仇小貝眼睛開始發(fā)紅,仿佛下一刻就會滴下血來,“她在外頭好冷,你為什么不給她開門,讓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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