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正熱烈的時候,山林的公路邊,盧娜正一個人靜靜的漫步著......
這座山的周圍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白翼公的堡壘就分布在這里,不過沒有特殊手段的話,是根本不會看見那佇立在山丘中的西方古典式別館的。
也許是昨天對于進(jìn)攻靈夢的住宅,并且還損壞了她的人偶,擄走了她的手下這件事頗為在意,或是說這就是所謂的愧疚嗎?
盧娜苦惱的想著,如果是對于敵人的話,她可是百分百的“不虐殺你不舒服”類型。但是正因為對方是阿納修所以盧娜才會這么苦惱吧。
隨意的坐在道路的護(hù)欄上,盧娜雙手撐著自己的臉,雙腳也不停地?fù)u擺著,連著盧娜的衣服看的話,就像一位不知道哪里來的戀愛中的大小姐。
突然,盧娜一瞬間想到了上一次在大街上遇見阿納修的時候有說過“下次再遇見的話就一起玩吧~”這樣的話,而且對方也沒有拒絕。
是不是要去找找她呢?
盧娜這樣想著,便立刻夸張的點了點自己的頭。
“嗯!決定了”
不過雖然但是盧娜卻不知道怎么與對方見面,雖然按照自己的能力將靈夢在很短的事件找出來沒有一點的壓力,但是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靈夢的面前叫一聲“喲!好久不見阿納修~”再加上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只會讓靈夢盧娜很可疑吧。
明明是想要和阿納修一起玩玩,但是卻有遭對方懷疑的可能,這個生意怎么想都不值。
而且如果見到了,并在一起逛街的話。和在商店街的第一次偶然遇見以及隱藏自己對阿納修發(fā)動突襲的第二次不同,這次的碰面機會是她要刻意創(chuàng)造的。
即使自己所說的全是真話,對于盧娜這個對靈夢一直抱有憧憬和恐慌感的死徒來說也并沒有任何改變。對自己來說并沒有太大差別。感到恐慌是不可避免的。
而自己與對方將不會有什么改變——反而會增添一些麻煩。
要練習(xí)一下嗎?
盧娜這樣想著,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試一試。便張開自己的嘴,鄭重的對著前方。
“............”
過了一會,雖然盧娜的嘴巴一直是張開的,但卻一直說不出幾個字來。
“............”
再次試了幾次,但盧娜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說出任何的一句話。
回憶了一下,之前與阿納修見面是見面時基本都是自己被動的回答對方提出來的問題,可自己卻一直以為是以自己主動說出來的,就連那幾句被阿納修回應(yīng)的話語都是完全靠自己的本能喊出來的。
......這時候盧娜才有了自覺,這是她第一次認(rèn)識到,自己每當(dāng)出現(xiàn)在名為靈夢的少女面前是就會變得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被那雙眼睛凝視著,自己就會腦中一片空白。和與自己那位嚴(yán)肅冷酷的義父白翼公以及自來熟的黑烏鴉黑翼公對話時完全不同,無法掌握節(jié)奏。
于是,盧娜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計劃中的一個根本的問題,如果不將這個問題加以解決恐怕自己無論如何都只能被動的,用本能的氣勢來與阿納修對話。而無法憑借自己的想法真正的去了解對方。
就算說話時顯得有多么大的氣勢,表現(xiàn)的有多么自然但內(nèi)心永遠(yuǎn)都無法接近對方。
就像自己在這千年的時間里一直被動的接受這一切一樣,不管白翼公怎樣命令自己,自己都沒有任何的說法,只是單純的接受者,執(zhí)行著。
即使是一個怪物,即使這是他習(xí)慣做的工作,長時間下來也會感到疲憊。最后喪失動力結(jié)束一切。
但是盧娜不同,她就像一個機器一樣,只是執(zhí)行著命令從來都不明白什么事疲倦,這個也是導(dǎo)致了盧娜現(xiàn)在一直是被動接受的一個局面了吧。
“也就是說....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情況的根源...是我自己吧?”
想到這里盧娜的心里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失落感。
“哼~這不是盧娜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jìn)了盧娜的耳朵。猛然抬起頭,一個黑sè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阿納修......?”
...
......
.........
靈夢看著坐在欄桿上的盧娜,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冷笑。
就靈夢而言,比起壓倒xing的打倒別人,更喜歡玩弄敵人,比起玩弄敵人又更喜歡折磨敵人。
而對于盧娜這個傷害了自己周圍的人的死徒來說,靈夢是絕對不會讓她那么輕松的。
而看著一臉微笑的靈夢盧娜愣了起來,心中無比的糾結(jié)中。眼淚也不住的往外冒。
拼命忍著淚水的她戴了一張最堅固的假面,一千年來怎么也無法摘下。但只有在這個黑sè少女的面前,她想以自己最真實的姿態(tài)。
——好像接觸你...
——好像了解你...
——好像永遠(yuǎn)呆在你的身邊...
腦中掠過的這些言語,一定無法傳遞到她的心臟吧。
不管誰都好,請告訴我。
要怎樣才能呆在你的身邊?
鼓起了全身的勇氣,盧娜說道:
“……和我做朋友吧?!?br/>
“……誒?”
盧娜從圍欄上跳了下來跑到了靈夢面前強行拉起她的右手。用盡了一輩子的勇氣,將這句話說了出來。頭也深深的低了下去。
靈夢則愣了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大腦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但之后立刻沉下了臉。
開什么玩笑....
和我做朋友?傷害我周圍的家伙要和我做朋友?這也太諷刺了吧!靈夢舉起右手狠狠的打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而盧娜則腦袋偏著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臉上隨著神經(jīng)傳入大腦的刺痛感告訴盧娜這并不是錯覺。
“為.....什么.....”
“你問哀家為什么?”
不知不覺改變了自稱,靈夢從背后抽出長長的御幣,前面閃著銀光的利刃直直的刺向了盧娜的腹部。隨著一聲利刃進(jìn)入**的聲音。盧娜只感到了一陣劇痛,便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問我為什么?將我最愛的人偶弄的四分五裂....還將前擄走,雖然沒有感覺到她有什么生命危險...但你們肯定沒少折磨他吧....”
“你們到底有什么目地....”
聽了靈夢的話盧娜總算是理解到了為什么她會對自己出手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說著?!氨┞读?...嗎?”
盧娜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慌張起來。她并沒有想逃,而是和靈夢正面對峙著。在殺氣彌漫的靈夢面前,包裹在黑sè連衣裙中的單薄肢體顯得更加渺小起來。即便被拆穿了,盧娜的表情也異常的平靜。
或者說....已經(jīng)絕望了呢。
靈夢舉起自己手中帶有利刃的御幣,向盧娜砍去。
快逃,雖然盧娜的心聲想大叫,卻喊不出聲音。
不管她有沒有叫出聲,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靈夢手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的符咒被飛速彈shè過去。
……盧娜的左手,像一把斷劍一樣在空中來回旋了幾個圈,之后落在了地上。
她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微弱的叫聲。
下一秒鐘,四支長長的封魔針貫穿了盧娜的身體。尖叫聲發(fā)出后馬上停止了,因為發(fā)出聲音的喉嚨也被封魔針貫穿。
脖子下面,右肩,左腰,還有肚臍周圍,都被長棍一樣的針型武器給刺透……而這時靈夢舉起的御幣已經(jīng)從她的后背露了出來。
刺在盧娜身體上的封魔針隨著靈夢的cāo作緩緩升起。
大口的鮮血從盧娜嘴中滑落,下一刻,大量紅sè的液體像泉水一般一般從她的下半身奔涌而出。流在了大地上。
靈夢用御幣刺著她的身體在空中舉著,下一刻立即將無助的少女重重砸在地上。如被捏碎的西紅柿一樣,從她身上冒出的血水污染了周圍的地面。貫穿肚臍的鉤爪封魔針被靈夢狠狠的向側(cè)面死開,盧娜的整個腹部被拉出了一個大口子。從肚子里隨著封魔針出來的腸子流落在地面上
但是盧娜......
她還活著。
她抽泣著哭了起來。
盧娜擁有旁人難以想象的生命力。只要頭部不被損壞,隨時都可以以她化為死徒時擁有的強大的恢復(fù)力給修復(fù)過來。
無數(shù)的肉芽連接著盧娜身體上受損的方向,不一會就恢復(fù)了完好的**。
她手扶著膝蓋,搖搖晃晃地,最終用雙腿,穩(wěn)穩(wěn)地站住了腳步。雖然乍看之下盧娜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但是仔細(xì)看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宛如死水一般。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盧娜好似認(rèn)命一般跪在地上。靈夢看著這樣的盧娜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便拿起手中的御幣繼續(xù)向她走去。
“還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那讓哀家看看,如果你變成了碎肉塊還能不能復(fù)原。”
說著,靈夢手中的御幣揮了揮,御幣立刻散發(fā)出了黑sè的光芒。走到盧娜面前,將御幣高高的舉起來。
不過當(dāng)靈夢正要揮下的時候,盧娜卻被一只只烏鴉瞬間包圍了住。烏鴉隨著盧娜的四周不斷的快速飛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地面上就只剩下幾根黑sè的烏鴉羽毛。
“可惡!”
看著消失的獵物,靈夢狠狠的罵著隨后蹲了下來。看著地上的烏鴉羽毛,再聯(lián)想到盧娜死徒的身份,靈夢終于知道了幕后到底是誰在搗鬼。
“黑翼公———葛蘭索格?布拉克莫.....”
瞇起了眼睛,靈夢渾身散發(fā)出了危險的氣息。
“原來......是白翼公那個老家伙嗎.....”
(ps:最近推薦略少啊....雖然不是沒動力,但總感覺有點失望的說,所以~求評論~求推薦~求收藏。話說這一章真心感覺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