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
一早,吃完早晚,蘇辰準備走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購買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剛剛走出來,就被向素兒叫住了。
蘇辰無奈停下,轉(zhuǎn)過身看著向素兒:“什么事?”
“今天我要和幾個朋友們出去玩,你也一起來吧。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向素兒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跟我走!”
說完,她走到了前面,根本不給蘇辰拒絕的機會。本來她就懷疑蘇辰有別的企圖,所以她要時刻看著蘇辰,看蘇辰能耍什么花樣。
蘇辰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沒有拒絕,跟在了向素兒的后面。
“這里是雄州城,人口過百萬,是楚國第五大城市。”來到街上以后,向素兒還不忘跟蘇辰介紹起了雄州城?!拔腋赣H是雄州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哼,你要是有什么企圖,自己先掂量掂量!”
最后,她還不忘警告蘇辰一番。
很快,她帶著蘇辰來到了一座酒樓。“已經(jīng)定了房間,甲字一號房!”
小二滿臉諂笑,他當然認識這是向家的千金,知道她地位尊崇。小二在前面引路,很快就將兩人帶到了甲字一號房。
“素兒,你總算來了!”房間中男男女女有五六個人,向素兒和蘇辰進來以后,幾個人很快就將目光投到了蘇辰的身上,打量著他。
“素兒,這位是……”說話的是一個白衣青年,他看向蘇辰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敵意。
蘇辰當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不由得感到奇怪,僅僅是第一次見面,這白衣青年為什么會對自己有敵意?
難道是……因為向素兒?
很快,他便明白過來。顯然這個白衣青年對向素兒有好感,所以對自己有敵意也就不奇怪了。
唉!誰叫自己長得這么帥呢!
“他叫陳蘇!”向素兒淡淡說道,并沒有過多地介紹蘇辰。
在場的幾個少女淡淡地看了蘇辰幾眼,便將注意力放到了別處。
帥氣的男人她們見過不少,然而再帥也不能當飯吃。
她們從小就明白這個世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她們看來,蘇辰不過是一個周天境二重的樣子。而這里的其他人,至少也都是周天境八.九重的境界,有的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元海境二三重。
周天境二重,是蘇辰故意將境界壓制到這個地步的。
扮豬吃虎!
蘇辰今天就準備試試這個裝逼的方式!
“好了,都坐吧!”白衣青年招呼道,然后笑著對向素兒說道:“素兒,你坐我這里。”
向素兒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拉起了蘇辰,“陳蘇,我坐你旁邊!”說著,拽著蘇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白衣青年的手僵在半空,面色立刻陰沉下來,盯著蘇辰的目光變得頗為不善!
借刀殺人?
蘇辰豈能看不出向素兒的心思,故意讓白衣青年敵視他,她反而在一邊看熱鬧。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陪你表演!
蘇辰倒是要看看,這出戲接下來會怎么發(fā)展。
向素兒看到了白衣青年不善的目光,她正暗自得意。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借著白衣青年的手,來探探蘇辰的底。
白衣青年是元海境二重,在眾人之中境界很高。如果他能對付得了蘇辰,那么向素兒反而放心下來,如果對付不了蘇辰,那么就得小心了。
“上菜!”
白衣青年壓下心中的怒火,對酒樓的小二招呼道。他們早就訂好了菜,酒樓已經(jīng)做好,現(xiàn)在直接上菜就成,新鮮,正是味道最好的時候!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陸續(xù)端了上來。
“沒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個跋扈的聲音:
“你特么當我眼瞎嗎?!這是什么?天湖大龍魚,你敢跟我說沒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依不饒,接著便響起了扇嘴.巴的聲音。
“爺,這條大龍魚,是其他客人訂下的,這是最后一條了!”酒樓的小二非常委屈地解釋道。
“其他客人?”這人生意抬高了八度,“狗屁的其他客人!老子一早就讓你過來跟你們訂這道菜!你特么現(xiàn)在跟我說沒了?”
啪!
啪!
啪!
又是幾聲扇嘴.巴的聲音,合著小二的慘叫。
“快點!把這道菜給我們端過去!否則,我掀了你們這酒樓!”這人繼續(xù)道,口氣不容置疑!
“爺,我……”小二不知該怎么辦。
“大龍魚?這好像是咱們訂的菜吧?”桌上,有人忽然說道。
“哼!好大的膽子!”白衣青年一拍桌子,怒道。這天湖大龍魚,乃是這家酒樓的王牌菜品。
并且這天湖大龍魚三年產(chǎn)籽,三年孵化,三年長成,共需要九年才能產(chǎn)出一條。還不能離開天湖這個地方,只能在天湖中生長。
所以產(chǎn)量極低,一條魚的價格不菲!
能有錢吃上這天湖大龍魚的人,非富即貴。
白衣青年等人,之前品嘗過這道菜,對這道菜的味道念念不忘。早早就預定了這道菜,今天終于有機會品嘗一番。卻不料半路橫生枝節(jié),竟然有人要強搶!
說完,白衣青年起身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在后面。蘇辰則坐在原位上沒有動。
“你怎么還坐著?”
看到蘇辰這樣,其他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境界太低,出去又能怎么樣?讓他在這坐著好了!”白衣青年不屑地說道,“萬一打起來,恐怕某人是第一個跑掉的?!?br/>
眾人一聽,覺得說的有道理,看向蘇辰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鄙夷之色。
這個慫包!
“哼!”向素兒同樣氣哼哼地瞪了蘇辰一眼,然后跟著白衣青年走到了外面。
“你干什么???”白衣青年走到外面,就看到一個身形微胖、臉上有麻子的中年男子,正揪著小二的衣領,讓他把菜端進自己的房間。
麻臉中年人松開了手,扭頭看向白衣青年,嘴角掠過一絲冷笑,“這是誰家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出來找死嗎?”
“放肆!”
白衣青年何曾被人這樣辱罵過,他面色一沉,突然出拳向著麻臉男子砸去!
“不知死活!”麻臉男子一沉一笑,大袖忽然一甩,就像驅(qū)趕一只蒼蠅一般,白衣青年一下子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