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爺最喜歡的畫。”
子書又指了幾個地方,最后領(lǐng)著她到小隔間,“你以后就在這里歇息吧!王爺公務(wù)繁忙,有事會在書房,你記得每日準(zhǔn)備好定好的鐵觀音,王爺回來之后就泡上,水要鼎沸的。”
“遭劫人……富人就是過場多……”清小純滿不在乎,小聲道。
“什么?”
“哦,沒事,您接著說?!?br/>
“王爺討厭貓,喜歡狗,所以,不能讓貓進(jìn)入屋子。王爺喜歡紫色,醬色,討厭綠色,喜歡蘭花,討厭桂花的味道,平日飲食以清淡為主?!?br/>
清小純點頭,她心里一點都沒有記下。
子書又說了許多,就在她快要打哈欠的時候,她終于停下,“好了,別的以后再說?!?br/>
“姐姐,我的丫頭呢?溫良不會有事兒吧。”
“我會幫著你照應(yīng)的?!?br/>
“你果真是我的大恩人?!鼻逍〖兙鸵?,這位姑娘長得不錯,心又好,將來一定是大富大貴的人。
她趕緊扶著,“可別,快起來,你折煞奴婢了?!?br/>
延陵正青回屋,就見著清小純已換了丫鬟的衣服,連著頭發(fā)也放下來,他進(jìn)去的時候,她正拿著的帕子認(rèn)真的擦著柜子,柜子頂部有些高,她夠不著,于是踮起腳。
“咳咳!”
清小純放下帕子,看著人,趕緊行禮,“王爺吉祥。奴婢馬上為您泡茶,您稍等?!?br/>
“不用,替本王更衣?!?br/>
清小純將帕子一丟,“劇本是泡茶,請照著劇本來,可以嗎?”
她就當(dāng)在演戲,她很不幸的演了個丫鬟吧,他還真當(dāng)自己的爺了。
“什么本!”
清小純端起水往外走,“來人,替王爺更衣!”
她端著水就要往外走,到門口卻有人攔著她,直接搶走她的手中的盆子。
“還不替王爺更衣去。”說完,有人講衣服放她懷里。
清小純抓起衣服狠狠揉了一把,回頭過去,站在他跟前,延陵正青毫無表情,清小純帶著幾分怒氣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因為延陵正青的不配合,怎么都脫不上去。
不能怪她,這古代的衣服本來就亂七八糟的,何況大冬天的。
“你想要弄到幾時?”他微怒。
她冷笑,“王爺,奴婢第一次伺候人,還請王爺寬宏大量!”
話沒說完,延陵正青的一把抓著她的手,一推,將她給推開,“有你這樣蠢笨的奴婢嗎?”
他說完,大手一把扯掉衣服,丟在一邊,“衣服!”
清小純抓起衣服,一只手遞過去。
延陵正青看著她,微微凝眉,“連最起嘛的待人接物的禮儀都忘記了嗎?”
清小純對他的喜怒無常已經(jīng)麻木,反正不管她如何做,他都能挑出刺。
“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這家的主人了,你現(xiàn)在是一個連外邊那些人都不如的丫頭。”延陵正青看著她單手遞出來的衣服。
清小純真想罵一句。
賤人就是矯情!
能讓她積聚五千年文化的人伺候,他還挑剔什么。
清小純將另外一只手,一起捧起衣服,拖遞到她面前,“王爺,請更衣?!?br/>
他抓過衣服披在身上,側(cè)目看她,“你在笑嗎?”
“奴婢怎么敢,奴婢知錯了,請王爺饒命?!?br/>
延陵正青整理衣服的手停滯一下,聽著她左一句該死,有一句奴婢,他心里著實難受,他是不知道該如何留下她,才會如此說的,如今她的身體怎么樣?她自己只怕都不知道。
如今看著依她厲行公式化回答,不知道往后兩人還如何相處,他想要如破兩人這樣冰火兩不容,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她越是逃離,他越要抓著她,她不想要她捧她,他就一定要碰他,他伸手抬起手她的臉。再她要推開的時候,一把抓著她,“子書沒有教過你王府的規(guī)矩嗎?”
“奴婢正在學(xué)?!弊訒鴮λ敲春?,她可不能連累她。
“那你都學(xué)了什么?”延陵正青伸手扣著她的腰,慢慢的收緊,“你知道殺一個人用多大的力氣的嗎?”
“王爺,您大人大量,別跟我這小門小戶的一般見識,你說的殺人,我不知道,我沒見血,不知道用多大的力氣。”
“你在殺人的時候,什么感覺。”
“咳……咳……”清小純以為趕緊自己的腰貼著他,整個人身體都僵直,她伸手支撐著身子,忍不住大大的抽口氣,“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試一試!”
“你還想拿誰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