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主的東西是誰都能染指的嗎?”她氣不打一處來,那一雙圓眼睜得老大。
鄔婷委屈極了,直接小跑過去沖到了司黎寒的懷里,撒嬌道,“寒哥哥,她罵我……”
那一個瞬間,司黎寒抽起周身的力道一甩。
“嘭!”一道重重的聲音傳來,陶珊凝哪怕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卻是替她覺得疼。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粗魯,人家好端端的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這么一甩,肯定破相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br/>
陶珊凝嗔怒似的戳了戳司黎寒的心口,爹里爹氣道,“你對人家負(fù)責(zé)??!”
“不,我只想對你負(fù)責(zé)?!遍_了掛的司黎寒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情話信手拈來。
陶珊凝心虛的眼神四處亂瞥,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重傷”的鄔婷那一雙陰測測的眸。
“原本就人不人鬼不鬼了,這一下子更加嚇人了,如若不是我的心理素質(zhì)好點,估計早就暈過去了好嗎?!”
她看著那一張臉嘀咕出口,“看來男人不可惹,否則下一個破相的人就是我了?!?br/>
司黎寒聽聞她的嘀咕,眼底劃過寵溺一笑,“凝兒你盡管放心……”
“你閉嘴!”陶珊凝后退兩步,如同惶恐似的不停往前跑去,同時道,“你別跟過來啊,司黎寒我警告你!”
“我可不想破相,你愛跟誰待一起就跟誰待一起去吧!”她腳下生風(fēng)似的溜得飛快。
等回到院子中之時,她這才一臉后怕的拍拍胸膛,“還好我的演戲到位,總算是甩開那一對癡男怨女了?!?br/>
“穿到這破書中真的為難我一個三好青年了,估計按這樣子下去,等回去的時候我都可以去應(yīng)聘一個演員了,沒準(zhǔn)……”
“……”
她自己嘀嘀咕咕幾下過后,又很快邁步回院子中去了。
狩獵的日子不過是轉(zhuǎn)眼功夫就如期而至。
陶珊凝望著自己面前的幾套騎馬裝,司黎寒送來的,宮里送來的,司蕊冬賠罪送來的,還有哥哥們送來的……
糾結(jié)的撓撓腦袋,她開始念叨,“點到哪件我就穿哪件……”
好巧不巧,這一點就點到了陶邦宏送的那一件衣裳。
“好了,就是你了!”她勾唇一笑,轉(zhuǎn)眼就回去換上了。
為了避免特殊情況,她還將司黎寒送給她的那騎馬裝丟到手鐲中去了。
如若這些衣裳都有可能出問題,最不可能出問題的就是司黎寒送的。
解決好一切之后,她便騎上馬離開。
皇宮圍獵內(nèi),皇帝客套幾句后,她便知曉了在這一次狩獵中,得到獵物最多的人可以贏得皇帝的一個條件做彩頭。
呵,沒想到這狗皇帝還真懂得利用人心。
陶珊凝心底嘀咕一下過后,便見著帶著面紗的鄔婷率先沖了出去。
看她這架勢,估摸著是想求一個圣旨讓皇帝賜婚?
陶珊凝暗自嘀咕著,面上卻是不顯的,她不慌不忙翻身上馬,跟在隊伍的末尾離開。
“我保護(hù)你吧?”司黎寒淡笑出聲。
她巴不得離對方遠(yuǎn)點,當(dāng)下直接拒絕,“別,咱們各有各的,我有藍(lán)影就夠了?!?br/>
聽聞她這么說,司黎寒竟然頭一次沒有反對,點點頭后,夾著馬肚揚長而去。
莫名的失落縈繞在陶珊凝的心頭之上,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打起精神來往前走去。
不知這一次狩獵,那幾個人會不會按捺不住朝我動手,陶珊凝,你可要好好保護(hù)自己。
他在內(nèi)心暗自想著,同時帶著侍衛(wèi)往深山老林而去。
陶珊凝不知他的想法,緩緩而去之時,幾個哥哥也和她打了個照面這才各自離開。
越往深山而去,她和藍(lán)影便越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一直以來的默契感讓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她不慌不忙的繼續(xù)狩獵著,同時將獵物遞到了藍(lán)影的手上。
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道弓箭突然朝著書上的馬蜂窩而去,望著那密密麻麻朝著自己飛來的馬蜂,陶珊凝勾唇一笑。
在江小白的幫助下,那群馬蜂突然轉(zhuǎn)換了方向,不過是片刻時間,一個侍女嚎啕大叫的四處亂跑。
“小兒科!”她冷笑一聲,正想著往前之時,一群殺手突然落下。
警惕的陶珊凝四處張望,卻是發(fā)現(xiàn)了這四周不知何時只剩下了她和藍(lán)影。
呵!看來這背后之人的算盤當(dāng)真是打得叮當(dāng)響,看這模樣是不打算讓我活著出去了呢!
她甩了甩脖子,冷冷道,“藍(lán)影,你先撤,這群人交給我來解決,保護(hù)好我的獵物!”
藍(lán)影聞聲猶豫了一下,看著她氣場全開,下手毫不含糊的模樣,當(dāng)下就聽令走了。
“老大!”幾個殺手見狀,望著中間的男人緊張出聲。
男人淡笑一下,無所謂道,“無妨,任憑那個人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出去再回來之后,這個人還活著。”
他指了指正在動手的陶珊凝,冷冷道,“愣著做什么,都給我上,只要這個女人沒了,哥幾個就可以過幾天快活日子了!”
“呵!一群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陶珊凝嗤笑一聲,手起刀落卻是快速得很。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哦,我可不想這么殘忍?!彼S意的甩了甩手,這一下子速度更加快得連人影都看不清了。
殺手頭目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著急起來,他正想轉(zhuǎn)身跑掉,但是陶珊凝卻不慌不忙的出現(xiàn)。
“這個時候才想著跑,晚了!”她一個飛身過去,脖子一扭,人就瞬間沒了呼吸。
一陣要突破的感覺傳來,她擰擰眉頭,最終直接在原地打坐而起。
晉升到景王初階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周身都濕漉漉的,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唔,怎么感覺體內(nèi)又沒有靈力了呢?!碧丈耗L嘆一口氣,嘀咕出聲之時,頗為苦惱。
又不能直接坐下來修煉,不然的話再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情,我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那些強者砍的。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調(diào)整呼吸過后,朝著樹林外走去。
司蕊冬在看到她的出現(xiàn)之時,那張面頰被嚇得煞白,“你,你,你怎么會……”
“公主是在好奇我怎么會活著回來對嗎?明明你把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碧丈耗湫σ宦?,眼底盡是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