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種人,人們對我的態(tài)度兩極分化,尊敬有,厭惡也有。
他們誤會只要有我這類人出現(xiàn)的地方就代表著會有死人出現(xiàn),我象征著災(zāi)星。
這話說對一半一半。
我不是災(zāi)星,他們無處不在,只是普通人接觸不到那個空間,天生第六感強烈的人或許可以感受到。
你有沒有在某些時候突然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默默的注視著你?
走著走著或是談及到某些話題的時候突然心里發(fā)毛,以至于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寒顫,汗毛豎起寒意不去。
我也很糾結(jié),如果讓我選擇的話其實我不想要這雙眼睛,可是如果沒有它們的存在學(xué)渣的我又該何去何從?
很早以前我會到處跟人說自己看到的場景,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這一事實。
他們勒令自己小孩不要跟我玩,罵我是怪物,我沒有朋友,我怕嚇到他們。
除卻鬼腳不沾地以外他們與常人無疑。
從家人為我多次搬家后我不在“胡言亂語”說著有的沒的。
被教師定義學(xué)渣的我果然如他所料沒考上好的高中,我去了離家千里之外的寄宿學(xué)校。
我有一個弟弟,他是正常人,有時候我都會在想要是沒有我的存在該有多好。
我不顧家人反對遠走他鄉(xiāng),也正是這次我見識到人性的可怕。
荒蕪的場景,慢慢褪去,出現(xiàn)的是一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學(xué)校。
報道、軍訓(xùn)、上課、下課、吃飯、回宿舍,我以為自己的生活會如此按部就班下去。
那天我正在淺眠,剩下6個舍友呼嚕聲此起彼伏,宿舍有一張空床,宿管大媽嚴禁我們碰它。
一股涼意襲來,我猛的睜開眼睛,我臉色一白,不用說當然是嚇的,我只是能夠看到而已,我從來沒有切實接觸過。
那是一個女孩,她穿著粉色的連衣裙,看起來跟我們同齡。
她說“你看得到我對不對?”
傻逼才會告訴她自己能看到鬼。
我猛搖頭“不是,我看不見”
說完這話我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個傻逼。
“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好痛苦”
“不好”我又不傻,什么都沒學(xué),閑的蛋疼才會插手鬼事。
我沒有料到的是那女鬼猙獰的說“不幫也得幫”
她張牙舞爪的飛撲向我,見鬼的是我居然感覺對方很可愛。
好吧,對方確實是鬼,唉,這么可愛的妹子居然是鬼。
我被鬼附身離開宿舍,走的時候還聽見舍友李明嘟囔夢話,大概就是“草他媽,小的們趕緊給我殺之類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天突然亮了,我居然出現(xiàn)在教室里,周圍的同學(xué)很陌生,或許是我沒有細細打量他們的緣故。
有一個年輕的老師看起來沒比我們大多少,說話有些娘娘腔,他居然還翹蘭花指。
他憤怒的把手里的課本丟在講桌上“我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要妄自菲薄,別人說你學(xué)渣你就真的是學(xué)渣嗎?”
我環(huán)顧四周同學(xué)們沒人理會,睡覺、玩游戲、說悄悄話、打牌、喝酒、親親我我。
那個老師很生氣,他一拳拍散了桌子,學(xué)生被震住包括我。
“這是華夏武功嗎?好神奇”
老師對我視而不見,我低下腦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腳都沒有挨著地板。
當時內(nèi)心哇涼哇涼的,像是光著下身站在東龍江的雪地上風吹蛋蛋涼。
心跳如雷,萬分慶幸沒人在意我,我就像是透明人。
那個老師怒其不爭的說“沒有人的命運是一帆風順,你們也不過是把百分之八十乃至百分之百的時間都用在了玩鬧上,沒有去專注的做一件事情就想成功是異想天開”
底下有一個看起來就很兇的少年說“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老子就是不愿意學(xué),你能怎么?”
“你是在為我學(xué)習(xí)嗎?你們學(xué)習(xí)的好與壞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我的工資是國家給的”
“嘖嘖,老師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我們自己走的路,我們絕不后悔”
是一個滿臉刺青的小妹妹在說話,不知道是紋的還是貼的反正一臉字丑的要死。
“你們絕不后悔?你們知道個屁,你們怎么能替以后的你們做決定?你們家很有錢嗎?”
“一般般嘍,反正能吃飽喝足”
你見過彩虹嗎?我第一次在人的頭頂上看到彩虹的顏色,還是個男娃。
我不禁想想自己要是染一頭彩虹色的頭發(fā)會不會被打斷腿。
那個男老師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說“呵,我們下面做個統(tǒng)計”
被嚇到的孩子們不甘不愿的點頭同意。
“家里月收入超過三千的站起來”
班級里同學(xué)只有一個人沒有站起來。
那是一個瘦小的女孩,長的蠻可愛的,衣服被洗的有些發(fā)黃。
“月收入超過五千的站起來,不到坐下”
坐下了五個。
“月收入超過一萬的站著”
又坐下了30個。
還有兩個人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彩虹男,女的是紋身妹。
“是你們掙的錢嗎?”
“我爸媽掙的不就是我掙的嗎?”彩虹男這樣回答了娘炮老師。
紋身妹說“我自己掙的”
“行,紋身妹你坐下”
老師把炮火對準了彩虹男“錢會坐吃山空的,想掙錢得學(xué)會開源節(jié)流,節(jié)流是小開源為大,你在學(xué)校不是為了死讀書,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學(xué)習(xí)成績并不是代表一切”
“我們還學(xué)習(xí)什么?知道加減法,認識個字不挨草就行”
“呵,你們還小可是你們也該離開自己的世界看看外面,外面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殘忍自然也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美好”
“所以呢?”有個小胖子吃掉了自己最后一塊炸雞。
“那個小胖子,沒錯,就是你,別再吃了,有些話說的可能不恰當”
“那就別說”
“怎么能不說?我是在給你們講道理,在顏值當?shù)赖纳鐣?,顏即是正義,小胖子你這么作下去日后只會與手為伍”
“咳咳,我們言歸正傳,你們總有成人的那一天,男的會當上爸爸,女的會當上媽媽,你們需要扛起肩上的責任為他們撐起一片天”
“順其自然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雀斑的男孩。
娘炮老師很憤怒“放你娘的屁”
“你是老師你怎么能罵人呢?”雀斑男孩不服。
“老師怎么了?老師也是人,老師也有七情六欲”
“總而言之罵人是不對的”
“對,罵人是不對的,我跟你道歉,那尊師重道呢?你們有沒有把自己當成人看?一定要活成蛀蟲嗎?就這么渾渾噩噩的虛度光陰?”
“我沒有,我喜歡打游戲,我”
“你喜歡打游戲?那你去打呀!打到華夏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