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休息,第一天不給你們安排訓(xùn)練賽,都去休息。”取到行李后賀小旭看看祁醉,意有所指,“別招貓逗狗的,別妨礙youth休息,也被招惹別的戰(zhàn)隊去,都去睡覺。”
祁醉也渾身酸疼,沒精力作妖了,聞言不耐煩的擺擺手。
眾人抵達(dá)主辦方準(zhǔn)備的酒店,升級房間后拖著行李去了各自的房間。
他們需要馬上適應(yīng)這里,足足十三個小時的時差不是那么好調(diào)整的,剛剛在飛機上度過了一個漫長的黑夜,落地后等待他們的是另一個黑夜的開始,所有人都是睡不著硬睡,賽前三天時間每分每秒都很寶貴,耽誤不得。
硬睡了數(shù)個小時后,眾人勉強抵抗過了時差干擾,起床吃飯,化妝等待錄制賽前視頻。
“剛給你提交申請,主辦方不會通知別人,目前你會上場還是個秘密?!辟R小旭忙的腳不沾地,抽空跟祁醉小聲逼逼,“當(dāng)然,錄視頻還是要錄的,反正每個戰(zhàn)隊都是單獨錄制,不會暴露。”
卜那那嘖嘖有聲:“心機呀。”
“誰不心機?”賀小旭眼睛發(fā)光,心里算盤啪啪作響,“這是心理戰(zhàn)術(shù)你懂個屁,等比賽當(dāng)天祁醉再上場,他們心態(tài)不得崩了?之前咱們分析的那幾個歐美強隊里面,多少人被祁醉教過做人?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效果還用我說?”
卜那那弱弱的舉手:“當(dāng)年教育他們的時候,也有我和老凱……”
“祁醉的恐怖統(tǒng)治時期,震懾北美的確實是drunk不是咱們?!狈鹣瞪倌昀蟿P拍拍卜那那,慈和道,“胖,安靜站你的街,不要搶戲?!?br/>
賀小旭點醒了賴華,他轉(zhuǎn)頭突然道:“祁醉,一會兒錄視頻多說幾句,允許你嘲諷?!?br/>
昏昏欲睡的祁醉瞬間醒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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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小旭遲疑:“這……能行?”
“怎么不行,垃圾話垃圾話,說的溫和了還行?你沒看老外都怎么挑釁的?”賴華拍板,“不說臟話就行?!?br/>
祁醉想笑又忍著,故作矜持:“不好吧……avengers戰(zhàn)隊教練以前還給我做過特訓(xùn),free戰(zhàn)隊兩個隊員以前還給我過過生日,更別說國內(nèi)戰(zhàn)隊了,大家感情那么好……”
“你怎么現(xiàn)在還不明白,沒人把你當(dāng)兄弟!”賀小旭恨鐵不成鋼,“清醒一點!”
祁醉推辭不過,只能無奈答應(yīng):“那我就多占用一點時間吧,真是……不好意思?!?br/>
卜那那陰森森的盯著祁醉,警告:“老子已經(jīng)打了萬字垃圾話腹稿了,不要擠壓我的寶貴時間。”
“這個胖子怎么還不去站街?!辟R小旭皺眉,“誰給他花了這么重的眼線?這是煙熏?真要去拉客?夭壽……洗了重化?!?br/>
卜那那聽了這話忙緊張兮兮的去檢查自己的妝了。
賴華轉(zhuǎn)頭看向于煬,不放心道,“youth呢?想好說什么了嗎?”
于煬點頭:“想好了,一句?!?br/>
賀小旭氣的要去教育于煬,無奈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忙亂的一小時化妝時間過后,大家正式錄制視頻。
不是話少就是已經(jīng)打好了腹稿,垃圾話錄制的非常順暢,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于煬只化了個淡妝,但也挺不適應(yīng),錄好后就匆匆洗了,祁醉跟化妝師姐姐討了瓶卸妝水,跟于煬一起洗了臉,等在后臺。
待隊友都出來后,大家一起回酒店,稍作休息后,趕往賽場踩點。
“今天肯定是約不了練習(xí)賽了?!辟嚾A道,“都亂糟糟的,明天吧?打兩場練習(xí)賽,免得你們手生,對了,主辦方會請客讓你們?nèi)キh(huán)球影城玩,去嗎?”
“不去了吧?”辛巴看看大家的臉色,試探道,“我寧愿找個網(wǎng)吧訓(xùn)練……”
“好,等比賽結(jié)束咱們一起去?!辟嚾A點頭,“時間不多了,訓(xùn)練是次要的,讓你們打練習(xí)賽也是為了保持手感,主要還是休息,這幾天晚上不要熬夜,早睡早起?!?br/>
網(wǎng)癮少年們最怕的就是這四個字,早睡早起。
于煬身為隊長必然要做出表率,他咬牙點頭。
“看看youth。”賴華滿意道,“盡量給你們準(zhǔn)備中餐,但找不到的時候也沒辦法,盡量適應(yīng)吧,好了,就這樣?!?br/>
大家原地解散。
三天里,hog作息正常,飲食合理,吃飯不挑食,訓(xùn)練不玩命,連賀小旭的黑眼圈都淡了許多。
世界邀請賽的第一天,終于來了。
hog的雙排賽人員安排和亞洲邀請賽一樣,卜那那老凱一組,于煬辛巴一組。
首日并沒祁醉什么事,但他也來現(xiàn)場了,倒不是祁醉堅持隨隊,而是賀小旭吃一塹長一智,死也不讓祁醉獨自留在酒店了。
“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雙排可能會很不容易,但堅持,堅持,堅持?!辟嚾A挨個拍了拍四人肩膀,特別是卜那那老凱的,“咱們始終沒真的把雙排賽放了,是因為有你倆?!?br/>
卜那那笑了下,和老凱對了一下拳。
于煬站在一邊,抬眸看向另一個“教練”。
祁醉對于煬笑了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