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麟看到是我,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好在幾個美女面前發(fā)作,冷冷說:“又是你?”
“對的,又是我。||”我巴巴的走上前去,俯著身,朝他臉上吐了口煙,然后以以最快的速度,在高嵐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非常欠揍,動作一定非常作死。
全場都嘩然了。
高嵐沒料到我會這么大膽,說實在的,我們認識這么久,最多也就是擁抱過,親吻還算是一種越界的行為。她的臉很快就紅了,像熟透的蘋果,非常迷人。
蘇柔臉色有些古怪,唐悠然則重重地哼了一聲,賭氣的把頭轉(zhuǎn)到一邊。
這一幕看得蕭麟張大了嘴巴,幾乎沒把整個下巴都頂在地上。
這么美的女孩子被我當眾親了一口,為什么毫無反應?臉色竟然還紅到了耳根!
蕭麟臉色都青了,咬著牙齒,幾乎在壓根里蹦出幾個字:“小子,給我離開她們身邊!”
我覺得有些好笑。
這家伙竟然還像中午遇到烏倩倩的時候一樣,以為我在占高嵐的便宜?
讓我離開她們?
我在心里冷笑。
我道:“蕭麟同學,我想你應該還沒明白我跟她們的關(guān)系吧?”
我走到高嵐的身邊,輕輕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嘴角是笑著的,但我知道自己的臉色肯定非常冰冷。
蕭麟注視著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驚心的說:“原來你們認識?”
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中午才被他打成狗一樣不敢還手的我,現(xiàn)在竟然馬上就逆襲了,而且跟這三個女神都有關(guān)系?太扯淡了吧!
蘇柔很懂我,她看出來我跟這家伙互相不待見,所以過來給我解圍:“不好意思蕭麟同學,我們來是找劉明的,現(xiàn)在沒有時間陪你玩,麻煩你讓讓好嗎?”
一番話絲毫沒有給他面子,蕭麟臉色黑得好像鍋底一樣。
“那真是太遺憾了……”蕭麟咬牙切齒的說,陰狠的瞪了我一眼,鉆過人群就走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罵了句這傻×。這傻逼還真以為自己長得帥,什么女孩子都會變花癡了?
我知道這樣就等于徹底招惹上他了,但我卻沒有選擇的余地,當眾勾搭我的小女友,他媽活膩歪了?
蕭麟走了,那些看戲的學生也都紛紛散開。
身后的唐悠然用力在我的腰上扭了一下,恨恨的說:“好啊你個大混蛋,大庭廣眾之下竟然還敢欺負我們高嵐姐!”這小娘皮的聲音有些幽怨,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我想轉(zhuǎn)開話題,所以假裝被牽扯到了肚子上的傷口,捂住了肚子,三個女孩子都圍了上來,高嵐掀開我的衣服,吃了一驚,說怎么回事,你這傷口又裂開一次了?
蘇柔沒好氣的說,不用看也是跟剛才那小子有關(guān)。
我點點頭,‘痛苦’的說:“中午的時候我沒注意,被這家伙虐了一頓,傷口裂開了?!?br/>
三個女孩子把我扶上車,唐悠然商量著要不要送我去醫(yī)院,我說不用了,剛才已經(jīng)在醫(yī)務室處理過傷口,校醫(yī)說休息幾天等傷口愈合就好了。我這不死小強體質(zhì)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我問她們,你們今天不用上課嗎,怎么三個人都來了?
三個女孩子相視一眼,我發(fā)現(xiàn)她們臉上都掛著笑意。高嵐說:“我們都自動退學了。”
我吃了一驚:“為什么退學,退學做什么?”
唐悠然說:“你個大混蛋,你都不在二中了,我們還呆在那邊做什么?”
“那你們是……”
“我們都過來了,集體轉(zhuǎn)到樊城五中!”
我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很感動。我沒料到她們竟然會一起跟來,如果被二中那些小混混知道我一下子拉走了三個女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活剮了我。
幾個女孩子說先去教導處辦理一下入學手續(xù),問了我的班級,有說有笑的就下了車。
我就坐在車里等他們,法拉利這種豪華跑車就停在門口,不時會惹來一些驚訝而羨慕的目光,我卻沒心思去理會,閉著眼睛準備打個瞌睡。
迷迷糊糊的,我剛想睡著,褲兜里的手機一陣刺耳的鈴聲嚇得我?guī)缀跆似饋恚瑲獾梦艺嫦胍话褜⑹謾C砸個稀巴爛。
電話是陳巖峰打來的,我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喂,陳巖峰嗎,怎么了?”
“明哥,你現(xiàn)在在哪兒?大事不妙了,劉應軒那小子在網(wǎng)吧跟人家干起來了,現(xiàn)在兄弟幾個正往那兒趕呢!”
“草他媽,劉應軒那傻逼沒事兒吧?網(wǎng)吧在哪里,你快點告訴我地址!”
我有些驚訝,劉應軒雖然平時很逗比,但為人很有分寸的,絕不會平白無故就跟人家打起來。
我有些郁悶,心想自己沒有時間學車,他媽的這么一臺豪華的法拉利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開。
我下了車,遵循著陳巖峰給我的地址,我一路出了學校,朝東邊的鬧市區(qū)走去。
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太陽已經(jīng)偏西,街道上行人慢慢變得多了起來。
我一路往前走,大概十多分鐘之后,我來到了一個廣場,里面有很多大媽正在跳廣場舞,一個大音箱正放著鳳凰傳奇的最炫民族風。
繼續(xù)往前走了不遠,有一個菜市場,菜市場的旁邊,就有一間叫做‘凱萊’的網(wǎng)吧。
這是陳巖峰給我的地址,沒有錯。
我怕肚子上的傷口又裂開,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前跑,進了網(wǎng)吧,才發(fā)現(xiàn)里面不大,光線有些陰暗。這間網(wǎng)吧環(huán)境不咋滴,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味、啤酒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類似于腳氣的臭味。
我一路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人不多,大多都是學生,他們玩著各種游戲,有LOL的,有穿越火線,還有植物大戰(zhàn)僵尸。
我看了看里面,才發(fā)現(xiàn)這件網(wǎng)吧分成了兩個房間,更里面的空間,正隱隱傳來一些吵雜的聲音。
我還沒走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十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圓圈,圓圈的中心,我看到了劉應軒、陳巖峰,還有王狄。
陳巖峰和王狄應該都是剛才才來到的,想幫拖,怎奈對方人多,反而被圍住了。
我粗略數(shù)了數(shù),對方大概有十二三個人,都染著頭發(fā)穿著耳洞,整就一群腦殘殺馬特。
劉應軒沒有輕舉妄動,三個人似乎在跟那群殺馬特談著什么,其中的劉應軒,我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些狼狽,那頭雞窩似的頭發(fā)好像也更亂了,顯然陳巖峰兩個沒來之前,他吃了些苦頭。
我沒有上去,因為我如果上去,也就只有四個人,并不會是這群混混的對手。
如今我們的人還沒有來齊,即便來齊了,八個人,也不一定打得過對方,而且我的傷口剛才還裂開了,根本不能打架,所以我們的勝算并不高。
該怎么辦?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陳宇軒,他身后還跟著其他人,都到齊了。
一伙人全部都到齊了,而且臉色都不好。孫健輕聲說:“明哥,這些傻逼人比我們多,硬打的話不一定有勝算的,我們只能陰了他們!”他說著把一瓶啤酒遞給了我,我才發(fā)現(xiàn),一行人手里,幾乎都提了兩瓶啤酒。
“大家分散到一邊等我的命令,我沖上去的時候,你們也就一起上,弄死他們!”
我心里有了些底氣,心想這些家伙也不愧是經(jīng)常打架的主,還沒開始打就已經(jīng)找好武器了。
網(wǎng)吧里很混亂,這個大房間里的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了座位,都在旁邊看著,在網(wǎng)吧打架這種事情時有發(fā)生,但打群架這種事情,卻并不多見?。?br/>
我們五個人分散了,各自隱藏在人群里,都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等待著我發(fā)號施令。
就聽到劉應軒冷冷說:“小子,我再問一次,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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