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投資,肯定都存在風險,只不過要分用幾倍的放大鏡來看就是了。
林景安莫不是真的打算一心一意的將技術股無償奉獻給大宋朝嗯,不如這只能是一個笑話,先不他有沒有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就是換成別的一般人,也斷然不會這樣做,腦子缺根弦的人就另了,那么蒸餾酒精難不難無非是知識轟炸罷了,貫通理念后世是絕對不會覺得難的,而且有點腦子的人都可以來操作,不過以大宋朝的尿性來看,若是被他們知道這技術出自自己的手中,搶不搶就得另了,那么要是改成科技流入股分紅呢呵呵,估計朱燁能一巴掌給你拍飛了,這是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生死的人,還肝膽跟朝廷提條件,純屬活的不耐煩了,沒準還會被成官家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榮幸這般不要臉的話了,所以能想到最好的情況怕也就是再給升個官,當然,要真是一品二品大員還能考慮考慮,可他年紀在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升個五品,那還不是一樣處在官場中游,區(qū)別不大,還不如錢財來的實在。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私自鉆研了。
日后在某處尋個作坊,讓匠作們再弄上幾套設備,然后招募一些孩子學著操作,到時候身契抓在手,作坊掛上虛名,沒人會到處三道四,至于燃燒瓶如何運作呢,簡單的很,凡是官宦權貴,產業(yè)自然不可能指望著那所謂的月俸,到時候他的作坊弄起來,直接用軍器監(jiān)的身份進貨就是了,反正這邊他了算,再者目前還沒人知道這東西的用處,短時間內不會引人注意,就算真的日后有人眼紅上心了,他也有一萬個理由可以推脫,一邊賺錢,一邊幫助宋朝盡可能的打勝仗,這就是件互惠互利的事情,誰要是真想打破這種潛在交易,林景安不介意教他做人,不用想太多。
而燃燒瓶的問題解決掉,林景安還不能閑下來,因為后面的扳機手弩難度更大。
這可不是能靠蒸餾那種簡單物理學能解決的,大致弩盤他能畫個幾分,可其他零件只能是畫一個實驗一個。
幾個中年匠作幾天來被林景安弄的是緊張不已,先前跟隨這位大人忙活那些瓶瓶罐罐的物件就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了,畢竟一般的官宦人家躲他們這些泥腿子還來不及了,更別整日呆在一起做事了,根不會看上這些下賤的生計,而眼前這位大人不同,不僅不排斥,好像還很喜歡做這些事情,每天都有不同的物件給他們做,哪怕做的不好,這位大人也不會生氣,而是和顏悅色的幾句哪些地方不對,然后叫他們去慢慢改。
這位年紀輕輕的大人是真的心善啊。
幾位匠作滿是感概,做起事來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恨不得一天當做兩天用。
努力工作的不只是匠作,新進入林府的那些孩子們一樣很勤奮,男孩們每天負責一些府中的力氣活,挑水、掃地等等,女孩們則是被秦月娥安排負責打理屋子、清洗床褥、擦柜澆花了,總之,每個人基上都有事情可以做,而對于這群孩子來,能夠安逸的在一個地方生活,不用挨餓,不用挨打,更不用受人欺凌,這已經是很不錯的日子了,而且他們每天想念的不是月俸有多少銀子拿,也不是主家會不會賞賜,而是那一天三頓的吃食,每次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的流口水。
起林府的吃食,經過林景安對幾個廚子的精心改革,已經是煥然一新。
雖然對某人來還不夠火候,可其他人是絕對沒有異議的,一天三頓的白米飯,想吃多少吃多少,青菜肉葷更是樣樣齊全,天啊,這還有什么追求,現在就是推給他們賣身契讓他們離開,怕是也沒有幾個同意的。
幾個廚子已經是不止一次找林景安詢問過這個問題了,誰家的下人天天吃這么多,吃這么好啊,浪費錢不,這不是開玩笑么,主家賠都不夠賠的,誰知他們完了,林景安也只是搖了搖頭,回了兩個字照常。
這群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少了哪里行,更何況有幾個女孩簡直瘦的跟皮包骨頭一樣,別干活了,風一吹怕是就能倒下,而且這跟心善不心善沒關系,也不是他傻,一些糧食、青菜加上幾塊豬肉能值多少錢,真不貴,以他的月俸也養(yǎng)得起,所以完全不用執(zhí)拗于這些問題,壓榨童工的事情,那都是黑心到極點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對這些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下手
抱歉,他還真做不出來。
坐在凳子上研究手里的物件,這手弩上的推進槽大又有些不匹配,已經是第五次修改了,林景安很是郁悶,有些想要瘋狂扔出去砸一頓的沖動,這宋代的計量單位只有分、寸、尺,而他呢,還要系統(tǒng)性的轉化成為厘米,分米,在現如今只有圭表尺而沒有后世格尺誕生的情況下,很是難搞,自然達不到他心里面完美的標準,所以每次當他完,那些匠作也只能憑空的去摸,靠宋代單位盡可能的去修改,大方面自然呈現一個完全不定性的趨勢,所以眼下這凹槽的大還是不盡如人意,能夠卡進去,卻松了一些,還得重做。
讓荷沏了杯茶水緩解情緒,這丫頭還看著他桌子上的木塊好奇道“姑爺,您這是在做什么新的棋么”
“什么棋,這是手弩,能殺人的?!边@丫頭玩心倒是不,林景安嚇了嚇她道。
“手弩殺人”
丫頭驚訝的拍了拍胸脯,然后忽然著急問道“姑爺,您弄這些東西做什么啊”
“姑爺我在軍器監(jiān),你做什么,自然是工作了?!绷志鞍差H為無語道。
“原來姑爺工作的地方是要弄這些東西啊,那可真是危險呢?!焙陕勓曰腥淮笪?,又有些戚戚的道。
林景安徹底不知道些什么了,只能轉開話題道“不這些了,你家姐嗯,不對,月娥現在在做什么”
“姐這幾日皆是在屋子里面看書?!?br/>
提起秦月娥,荷神色有些萎靡,不由得勸道“姑爺若是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姐吧?!?br/>
“我知道了,等忙完這幾天吧,對了,你可知道這京城內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林景安點點頭,跟秦月娥之間接觸的次數已經是提升了不少,但窩在這府宅里面,二人能做的事情也有限。
真要拉著那女人跟他做做運動,估計又是幾輪大大的白眼。
“姑爺可是要帶姐出去”聽到他這樣問,荷頓時瞪大眼睛問道。
“額有什么問題么”他不解道。
荷強忍著激動擺擺手道“沒有,沒有,姑爺肯帶姐出去,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姐可是有好些年沒能好好的出去玩過了?!?br/>
“好些年”
林景安有些愕然道“你的可是真的”
剛問完,他便聯(lián)想到秦月娥的年紀,在這十三、四歲普遍結婚的年代中,她應該算是大齡剩女了吧
“荷自然不敢瞞著姑爺,關于姐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而且自從夫人去世后,姐對外界的事情就更加不上心了,老爺前幾年的時候也常常去勸過,不過姐一次都沒有出去,再之后老爺也就不管不顧了?!?br/>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林景安深吸一口氣,雖然他清楚這秦月娥自閉的風格,但沒想到會有好些年,換做他,怕是會徹底憋瘋吧
在他思之中,荷突然神采奕奕的道“如果姑爺跟姐出去,外面有些詩社賦會倒是不錯呢。”
“詩詞賦會跟一幫文青在一起沒什么興趣,還是換一個吧?!绷志鞍矓[擺手,直接ass掉。
文青
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荷不理解的歪著頭,繼而猶豫道“那姑爺便與姐泛舟觀景”
“更沒意思了,還不如釣魚了?!?br/>
要是你儂我儂的,租一艘大船,玩幾天也能有個期盼不是,可跟秦月娥去泛舟,那絕對是沒什么好結果的。
再了,這京城里面,能欣賞景色也不多啊,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奇跡就更少了。
一來二去,荷又了幾個,不過全部被林景安搖頭否定掉了。
“那姑爺您到底想去什么地方啊”荷有些傻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她實在是想不到了。
“算了,還是姑爺我自己想吧。”
這年頭的女孩,能去的地方有限,能玩的就更少了,其實詩詞盛會往往是首選,與友人詳談,揮墨文采,實乃上佳之選,其次便是賞景擬物了,尋一處花園,發(fā)些名帖,也能拉攏到一幫好友前來,或是炫耀家境,或是尋獵目標,大同異,實在是沒什么創(chuàng)新,想想都累。
還不如
靈光閃現,林景安頓時眼前一亮。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