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冰寒的聲音讓朱文濤面色突然一僵,動作遲緩的扭過頭,百里禹一身黑袍在樓梯口,面容冷峻淡漠,褐色的眸中帶著一絲冰寒,朱文濤有些發(fā)憷,這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剛封的王爺啊,他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燒香,怎么碰到了這個煞星玩意。
“嘿嘿嘿原來是禹王爺啊,剛才我那是口誤口誤,跟王爺你開玩笑呢,你可別介意。”朱文濤訕訕笑道,百里禹從到大都是一副冰山模樣,時候他還領(lǐng)過一幫孩子欺負(fù)過他呢,不過最后都被百里禹給揍了回來,百里禹打人的那一股子狠勁,他到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
“長寧侯前幾日還跟父皇引薦了你呢,雖然只是個禮部行走的差職,就是不知道你坐不坐的穩(wěn)。”百里禹掃了一眼朱文濤,眼中帶著淡淡的寒意,對于剛才朱文濤對季榮華的話,他很是不滿。
禮部行走的官職,大不大也不,從正四品上,好就好在油水足,不得不長寧侯把朱文濤放在這個位置還是有幾分自己的心思的,但是看上這個職位的可不止他長寧侯一家,僅憑朱文濤,這個禮部行走的差職還不一定能坐得住,保不準(zhǔn)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別人給替下來了。
朱文濤心中也是知道的,百里禹雖沒什么勢力,但是勝在是剛冊封的王爺,皇上賜的封地也是一個富裕的地兒,由此看來,百里禹在皇上心中還是有幾分重量的,雖然無緣皇位卻也不會太差,若是百里禹上皇上跟前上幾句,那禮部的門他都不用進去了,到時候他爺長寧侯準(zhǔn)得把他罵死。
“既然禹王爺跟季姐認(rèn)識,我也就不多事了,回頭有空還請禹王爺給個面子,你我聚一番,告辭”
當(dāng)下朱文濤也不敢多呆,匆匆忙忙的了句,便離開了,臨走還不忘給自己添幾分面子。
“上來吧”
百里禹盯著季榮華道。
季榮華剛提起的腳步一頓,抬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的百里禹,隨即低頭上了樓。
若在府外她最怕遇見誰,一個是囂張跋扈的金瑩瑩,而另一個便是面前的這位了,看起來不冷不熱,心里卻是個狐貍種,這會子遇到他又不知會倒什么霉,總之每次遇上百里禹就準(zhǔn)沒好事就對了。
依舊是三樓的天子二號房,百里禹臨窗而立,和風(fēng)滲進窗口,吹起他的角袍,角袍上用金絲線繡了一圈,看起來甚是惹眼。
房內(nèi)只有季榮華和百里禹兩人,汀蘭早就被季榮華派去宛娘那里了,一是查看下店里的生意,問問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情報,二是,眼前的這位。
“禹王爺找我有什么事嗎”季榮華終究沒忍住,率先開口問道,她的定力可沒他那么好。
百里禹并未回頭,而是推了推桌上的錦盒,“看看,喜歡嗎”
季榮華心存疑惑,走近桌子,錦盒外面是用冰蠶絲繡著暗紋海棠花,陽光折射間映出道道光輝,煞是好看,僅僅一個錦盒就這樣貴重,這里面到底裝的什么,心中想著,手下也沒停,拆開打活結(jié)的銀錦繩,掀開了蓋子。
一道紅光閃過,季榮華眼睛瞪大,一副不可思議,錦盒內(nèi)安然躺著的竟然是紅玉鐲,顏色質(zhì)地跟金瑩瑩的那個不相上下,隱隱間還有些出挑,雪白的云錦包裹著血色的紅玉鐲,美得驚心動魄。
“很漂亮”
聞言,百里禹偷偷瞥了一眼季榮華,見她絕美的臉龐上掛著淺笑,心中也有幾分欣喜,不知不覺間嘴角也勾了起來。
季榮華將蓋子合上,抬頭看著百里禹,語氣略帶不確定的問道“送我的”
“恩”百里禹嗯了一聲,耳尖染上了淡淡粉色,原淡漠的眸子此刻正漫無目的的左右看著,似乎想要掩蓋什么
季榮華沒什么,只是將錦盒又放回了桌上,推回了百里禹的手邊,百里禹見狀,連忙道“上次你喜歡瑩瑩手上的那只紅玉鐲,我便派人去找了,我花的是自己的俸祿,送你”著,又將錦盒推到了季榮華的身邊,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季榮華有些遲疑,畢竟他跟百里禹不算很熟,更何況經(jīng)歷了金瑩瑩的事情,她對百里禹是更想敬而遠(yuǎn)之了,垂下眸子,低聲道“禹王爺,你我非親非故”
“我們是朋友”
未等季榮華完,百里禹便急急道,不知是為了安慰季榮華安心收下紅玉鐲,還是為了服自己。
青嵐國今后會是個什么樣子,她暫且不知,但是與出云國的大戰(zhàn)是避免不了的,但凡跟皇室或者重臣扯上關(guān)系的,都不會好過,但是百里禹是個異類不是么,不管是從宛娘給的情報還是前世她所知曉得,百里禹一直都是個低調(diào)的人,低調(diào)到很容易被人忽略。
而金瑩瑩,到底不過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罷了,心思雖然惡毒了點,但畢竟是世族宗親,以后少來往便是了。
季榮華暗自想了一會,不管將來如何,她總不能將朋友拒之門外,至少當(dāng)下她還是很需要像百里禹這類的朋友的,當(dāng)下也不矯情,莞爾一笑,“好,那我就收下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嗯,沒事,你喜歡就好”
完,又轉(zhuǎn)過身去悶不吭聲,只是耳尖上的粉色又濃了些,似乎是在害羞,不過季榮華到是沒有注意。
“下個月初五,父親會讓府中替我辦及笄宴,到時候你若有空,可以來玩”季榮華想了想,順口道。
百里禹聽了進去,很是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我會去的。”
季榮華及笄之禮,百里禹很高興,只是轉(zhuǎn)而想到及笄之后便要嫁給百里燁,心中又有幾分落寞,他不是不敢去爭取,而是他尊重季榮華,他一直記得春日宴上季榮華的那番話,郡主,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五皇子沒有絲毫覬覦之心。其實他早就知道的吧,轉(zhuǎn)過頭,季榮華正在把玩著紅玉鐲,似乎真的很喜歡,百里禹的臉上不禁也露出的笑意,只要她開心,便好。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