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就在自己的床上,而陳琛睡在了地上。不用想,這肯定是陸澤瀟干的。那家伙占有欲太強(qiáng),霸道的緊。
我穿上衣服,下了床,叫醒陳琛,此時寢室就剩我們倆了,他便開始了鬼哭狼嚎似的喊冤。
我答應(yīng)了他請他好好享享福,他才停了下來問我:“那,你借我房子用用?”
“沒問題。”
“再借我你那法拉利玩玩?”
“小意思。”
“謝謝姐姐!”陳琛立馬開心起來,“既然姐姐這么大方,我就告訴姐姐一個關(guān)于你的秘密?!?br/>
這是我這些日子一直想知道的事情,難道陳琛知道?
“快說說。”
“你身上,有鬼氣……”陳琛神神秘秘的說。
“……”廢話我當(dāng)然不能告訴他,我昨晚被鬼那個那個了吧。
“不過你身上的邪祟之氣明顯的減少了,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你被邪祟之氣纏身,卻依然活的生龍活虎的。可能,這種鬼氣對邪祟之氣有震懾作用?!?br/>
原來昨晚陸澤瀟對我說的話是真的,但是這依舊不能解除他色鬼的封號。
“你身上的鬼氣,是怎么來的?”他問到這,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本來做我這行,用面部表情反應(yīng)情緒是禁忌??晌易罱孟衲樇t都忍不了,真是有毀我一世英名啊。
“姐姐,你的臉怎么紅了?”陳琛一臉天真無邪并且十分好奇地看著我,我想問問這倒霉孩子你故意的嗎。
“嘿嘿,我沒臉紅,你看錯了吧。別廢話,我們快點(diǎn)去找馬翠梅。我昨晚看到了她,她好像還活著?!蔽彝浦?,走出寢室。
這次我準(zhǔn)備直接去找司徒教授,從他得到馬翠梅的下落,籌碼自然是小琴。
所以今天我破天荒,去上課了。
司徒教授的課一般在大的階梯教室上,我走進(jìn)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前排的馬翠梅。因為她太顯眼了,她畫著濃艷的裝,穿一身朱紅色單肩群,盡顯妖嬈。
司徒教授講課的時候,他倆眉來眼去的,十分曖昧。
我問陳琛看出來馬翠梅有問題沒,他說馬翠梅已經(jīng)死了,但是魂魄還在體內(nèi)。
他分析說,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馬翠梅的靈魂被誰控制了,已經(jīng)沒了她自己的心智。
眼下我們得想辦法讓馬翠梅做回自己,告訴我們實(shí)情。陳琛說只要能抓住她,就有辦法。
抓到她這事并不難,下課跟著她!跟蹤這事,本小姐也沒少做過,而且水準(zhǔn)是一流的。
下課了,我和陳琛就偷偷地跟著馬翠梅,陳琛一看就沒干過這活,差點(diǎn)把我暴露了。
經(jīng)過這事,我在陳琛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開玩笑,姐可是綜合型的。
我看馬翠梅向著儲物室走去,便不敢大意,悄悄地跟了上去。
儲物室里面十分幽暗,我有些看不清。
馬翠梅剛一進(jìn)去,就被一個黑影撲倒。隨后我馬上明白了兩個人在做什么事,我猜另一個人就是司徒教授。
既然兩個人都在,正好一網(wǎng)打盡。
我叫陳琛把們鎖的死死的,然后開了燈。
司徒教授馬上擋住自己,也不顧馬翠梅。
司徒教授被我捉住,面子上有點(diǎn)過意不去,對我自然沒有好臉色。
“你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們進(jìn)來是何居心?”到這時候,他倒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怪別人。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我的萬能通行證亮出來:“不許動,警察?!?br/>
司徒教授顯然有些楞,馬翠梅則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眼神里帶著不屑。
“司徒老師,只要你認(rèn)真配合,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蔽也唤o他們說話的機(jī)會。
“你最近被鬼纏,你可知道那個鬼的底細(xì)?”他應(yīng)該知道小琴的下落。
“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警官不應(yīng)該是無神論者嗎?怎么會問起這個問題。”他一臉嚴(yán)肅。
他為什么不肯承認(rèn)呢?
陳琛說:“你七魂只剩下了六魂,說不定哪天就全被鬼勾走了,怎么還不說實(shí)話?”
司徒教授明顯動搖了一下,但是還是絕口否認(rèn)。我在想是什么事情讓他隱瞞實(shí)情呢?
看來明著來是不行了,我便放司徒教授走了,跟蹤他這事就交給了吳心瀾。
陳琛用道法讓馬翠梅昏了過去,我和陳琛擺著陣法,準(zhǔn)備在儲物室拯救一下馬翠梅。
陳琛說,馬翠梅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喚醒她的靈魂,她也不會在陽間停留很久,她會很快倒下去。
陣法很快就擺好了,陳琛換上道服,他說做法事一定要穿道袍,這叫敬業(yè)。他穿道袍,還挺像那么回事。
他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符紙,在空中一劃,符紙就自己燃燒起來,他燃了三張符紙,將紙灰放進(jìn)他收集的靈水中。
然后他從馬翠梅的眉心,胸口,下丹田各取一滴血,也放在靈水中。
他叫我把這水給馬翠梅灌進(jìn)去,我抵住她的下巴,捏著她的嘴巴,開始灌水。
“姐姐,你這手法還挺熟練的嘛?”不知道何時,陳琛他就知道拍我的馬屁了。
“那必須的。這味道真難聽!”我指著他剛點(diǎn)燃的那個紅蠟燭。
“這是尸油做的?!彼忉尩?“尸油燈可以引魂、震魂,四靈水可以驅(qū)邪去咒,喚回本心?!?br/>
說完,他便念起咒語。我打量起他的側(cè)臉,他認(rèn)真的樣子還是很帥的。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響起,馬翠梅緩緩睜開眼時,眼睛就掉了出來,她第一個喊得人就是我:“小雨,嗚嗚真的是你小雨,我這是在哪,我是不是死了?”
馬翠梅的眼神里滿是絕望,我看著有些心疼,畢竟是舍友,我怎么忍心她落得如此下場。
陳琛說:“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最清楚不過了,你好好回憶一下?!?br/>
馬翠梅開始回憶起來:“前些日子,我認(rèn)識了小琴,小琴她說可以幫我,只要我給她我的的姨媽血,頭發(fā)和指甲。后來,我好像只能聽到她的聲音,她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過得渾渾噩噩的,就像死了一樣?!?br/>
“她這是被小琴用降頭術(shù)控制了,這個小琴竟然這么厲害,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他?!标愯ξ艺f。
“那,小琴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