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瑤望向門口,就看到陸承曜一臉疑惑的走進(jìn)來。
“承曜~”
沈初瑤用許久沒有用過的語氣,嬌著嗓子喊了他一聲。
話音落,沈初瑤和陸承曜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yue~我怎么那么油膩】
陸承曜沉眉,“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麼?”沈初瑤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在這段小說里沒有的劇情中,強(qiáng)行給自己立人設(shè)。
陸承曜:“……”
“好好說話。”
“我哪里沒好好說話啦?”沈初瑤不滿的嘟嘴,嬌嗔道,“承曜,你過來?!?br/>
總感覺她現(xiàn)在不太對勁,陸承曜遲疑著,沒有過去。
“承曜~”沈初瑤拉長尾音,再一次起了雞皮疙瘩,她看著站在離病床前三步遠(yuǎn)的陸承曜,伸手,“你過來嘛?!?br/>
陸承曜抿了下唇角,面無表情的上前,輕輕握住她伸出的小手。
沈初瑤微勾著紅唇,手上用力,本來還滿身防備的陸承曜頓時被她拉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撲到她身上去——所幸他用一只手撐住了才堪堪沒有壓到他。
陸承曜詫異她的舉動,“沈初瑤,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說完,他沉著臉準(zhǔn)備起來。
但沈初瑤已經(jīng)先他一步,把兩只手圈在他脖頸上,陸承曜就這樣被她困在病床上她的身前。
“承曜,”沈初瑤用力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閃出淚花,“今天……我差點以為我就要見不到你了,嗚嗚……”
陸承曜推拒著她的手一頓,改為揉了揉她的發(fā)頂,“這不是沒事了麼?”
默了默,他又道,“以后做事別再這么沖動了,你自己的命不是命嗎?”
沈初瑤把臉窩在陸承曜的頸窩處,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很是傷心,像是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后怕不已。
陸承曜只得一手撐著床,以防壓著她。一手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她,“你受傷嚴(yán)重,自己也要注意,剛才若不是我反應(yīng)及時,你的傷口今天怕是要被我壓得重新去縫針。”
沈初瑤抬起臉,帶著淚花的大眼睛彎了彎,“你才不會呢,我相信你的?!?br/>
陸承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水。
“真是拿你沒辦法?!?br/>
“就知道承曜對我最好了,”沈初瑤沖他笑了笑,“承曜你是除了家人以外對我最好的一個人,我以后絕對不會為了其他人而傷害自己了?!?br/>
“嗯,”陸承曜漂亮狹長的桃花眼凝著她,“這才對?!?br/>
說罷,猝不及防的在她略顯蒼白的唇邊輕啄一下。
這一下來得快,離開的也快。
陸承曜親完后,唇角含笑的看著她,過了三秒,沈初瑤才反應(yīng)過來。
轟
她頓時羞紅了臉,十分不自在的放開了攬著陸承曜脖子的手,裝作害羞的把臉埋在枕頭上。
【靠靠靠!】
【陸承曜這狗男人!】
【他不講理!】
【他搞偷襲!】
面無表情的陸承曜:“……”
……行吧。
偷襲什么的,他以后還來,還要光明正大的。
偷了個香,陸承曜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他甚至還好心的給沈初瑤提了個醒,“不要趴著睡,小心肚子上的傷口?!?br/>
沈初瑤不情不愿的翻過來,幾乎一張臉都埋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切!】
【就那點小傷口算得了什么?】
陸承曜揚眉。
小傷口?
她這么勇士??
【姐的傷早就好了?!?br/>
【現(xiàn)在是滿血狀態(tài),十八個梁山好漢都打不倒我!】
陸承曜:“……”吹牛吹得有點過了吧?
一個那么大的傷口居然在短短一天內(nèi)就恢復(fù)?
簡直是天方夜譚。
陸承曜完全不相信她說的。
但是剛才,在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口的情況下還敢做那種動作的……
陸承曜狐疑的視線重新放在沈初瑤身上。
她的傷口,難道真的好了?
沈初瑤整個人縮在被子底下,不知是害羞還是別的什么,連眼睛都不肯露了。
正思索間,病房門被敲響。
是沈父和沈母。
“瑤瑤?!?br/>
“爸,媽?!?br/>
沈初瑤探出頭來,見到是沈父和沈母,笑容有些拘謹(jǐn)。
“爸,媽。”
陸承曜跟著禮貌的喊了一聲。
沈父沈母點了點頭,沈母道,“承曜也在啊?!?br/>
“是的,”陸承曜回答,“照顧瑤瑤是我的責(zé)任?!?br/>
沈母挽著沈父走進(jìn)來,一看到病床上的沈初瑤,頓時大驚。
“瑤瑤,你好點沒?”話還沒說完,眼淚就開始落下來了,“我的寶貝,你怎么這么傻啊,干嘛去給別人擋刀啊?!?br/>
沈父一臉嚴(yán)肅,仔細(xì)看了看沈初瑤的表情,感覺她的臉色還好,放下心來。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想想爸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讓爸媽怎么活?”
沈初瑤很是羞愧,畢竟她用得是別人女兒的身體去擋刀,
“對不起,爸爸媽媽,我以后不會再這么沖動了。”
沈母嘆了一口氣,坐下來,“瑤瑤,媽媽就你一個女兒,不管你做什么事,媽媽都支持你,但是有一個,你不能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說著,沈母的眼淚止不住的又開始掉落。
沈初瑤看得不忍心,連忙坐起來,抱著沈母安慰道,“對不起,讓媽媽擔(dān)心了,我保證,”她神情真誠,“我以后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這個動作落在旁人眼中無比自然,但落在陸承曜眼中卻讓他無比震驚。
陸承曜望著病床上相擁的兩母女,瞳孔地震。
瑤瑤她不是受傷了么?
今天連喝水都要他扶的女人現(xiàn)在坐起來卻無比輕松,仿佛她的身上沒有那個傷口的阻礙一樣。
或許是根本就如她所說,她的身上傷口已經(jīng)好了?
陸承曜很震驚,直到沈父沈母走了,他還處在震驚當(dāng)中,久久不能回神。
一番折騰下來,沈初瑤又餓了。
中午只喝了一碗粥,早就已經(jīng)消化掉了。
“承曜,”沈初瑤腦中想著食譜,“承曜?”
叫了兩聲,陸承曜才跟夢游似的,眼神迷離的走過來。
她注意到,他今天下午的一直不在狀態(tài),工作電腦上的畫面一直就沒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