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怔怔的看著他,眼中含著不舍,模樣十分可愛,蘇元山情不自禁,摸著他的頭,微笑道:“怎么,是不是舍不得你蘇哥哥了?!?br/>
“大哥哥走了之后,小鵬以后就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了?!毙※i低頭黯然道。
原來是這個原因,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聽到這番話,蘇元山一臉無語,卻還是低下了頭,苦笑道:“哥哥遲早要離開的,可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你要是想以后天天吃到好吃的,可就得自己努力修煉,一切靠你自己了?!?br/>
說完他深吸了口氣,拿出幾樣?xùn)|西,遞到小鵬身前,輕聲道:“這些你好好收著,以后可要好好勤加修煉,將來照顧你爹。”
“這么多靈藥,元山兄弟,這怎么使得?!笨吹教K元山將幾十株靈藥拿了出來,粗布男子臉色大變,怎么也沒想到蘇元山竟然這么大方。
每一株靈藥可都值半兩銀子,這幾十株下來,可得值多少??!
而粗布男子又怎會想到,蘇元山拿出來的每一株靈藥可都不是最為普通的靈藥,幾十株靈藥價值合起來又怎么可能只值這些銀子,而且其中最大價值的更是完全被他忽略了。
除了這些靈藥,還有一柄劍器,正是當(dāng)初蘇元山得到的那柄分天劍,光是這一柄劍器,價值便值數(shù)千株靈藥,更為重要的是那本幻劍訣,才是最為重要的寶物。
反正自己想要找人換靈藥也要好幾日的功夫,也懶得去了,如今有了玉虹劍,就將這把分天劍當(dāng)做禮物送出去吧。
“沒事的,這些對蘇某來說算不得什么,小鵬畢竟還小,希望將來他能走得更遠(yuǎn)吧?!?br/>
小鵬認(rèn)真道:“大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br/>
蘇元山驀然一笑,雖是短短的幾日相處時間,卻讓他甚是喜歡這個天真的小孩。
有了這些幫助,將來就算小鵬修為差上一些,但本身的實(shí)力應(yīng)該會比修為高不少,歷練不會太困難,或許將來能夠成功踏入不凡甚至開元也說不定,不過這一切到底如何都只能靠他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抓緊時間修煉,就連之前五日也都在暗中默默修煉了不少時間,拜別了他們父子倆,蘇元山身形一閃,終于從他們面前離開,他身法很快,短短半日時間終于回到了沫靈山脈。
沫靈山脈廣闊無痕,以他現(xiàn)在神丹六階中期巔峰應(yīng)該不成問題了,蘇元山悶了口氣,飛速往內(nèi)圍飛去。
短短幾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在山脈之中,苦苦尋找靈藥之后,雖然找到了不少不錯的修煉靈藥,但始終都沒有找到幾株特別的。
不過好在有了這些靈藥,自己也能修煉一段時間了,蘇元山心頭一沉,正想離開內(nèi)圍,然后找個山洞好好修煉,哪知約莫三里之外卻是傳來驚人的動靜。
好劇烈的震動!
感受到遠(yuǎn)處天空的動靜,蘇元山神情一顫,這幾日在內(nèi)圍里面一直都沒什么動靜,想不到這一次竟然引來如此劇烈的動靜。
他心中好奇,往那邊飛速飛去,只見遠(yuǎn)處的山谷之中,正有一人一獸在那激斗之中,不過這時候的靈獸似乎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
能夠進(jìn)入內(nèi)圍的強(qiáng)者哪一位不是神丹境界以上的高手,而且看這白衣男子似乎還不是尋常的神丹境,粗粗一看至少都有神丹八階以上的修為,在這層層的進(jìn)攻之下,才沒過百招,面前的這頭靈獸就這么死了。
看到這頭靈獸死死的倒在地上,白衣男子面色大喜,走到靈獸近前,手中的劍氣一挑,將靈獸體內(nèi)的獸膽給取了出來。
好濃郁的靈氣,感受到這股氣息,蘇元山神情大正,臉上同樣也露出一抹喜色,此獸獸膽必定跟靈藥一樣,用來修煉的絕佳之物。
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提升修為,看到這樣的情況,怎么舍得就讓這個獸膽被白衣男子拿走,就算是奪也一定得奪來了,不然女魔到時候再來自己指不定能不能對付得了。
然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起身往那邊沖過去的時候,樹林之中,一道精妙的劍光卻是從隱蔽的樹影中沖出,向著白衣男子激射而去。
這股煞白的劍光威力無窮,蘊(yùn)含著不可思議的氣息,頓時令白衣男子為之一驚,連忙施展自身的手段想要抵擋住這股可怕的攻擊。
只見在他身前一股莫名的白色氣息驟然涌現(xiàn),神秘詭異,那道看似兇猛無比的劍氣擊到這團(tuán)白色氣息上面就猶如進(jìn)到一個柔軟的棉花一般,任其如何兇猛,卻還是被這股看似柔軟的力量給反彈了回去。
“來者何人,不必在這藏頭露尾的了?!卑滓履凶哟蠛纫宦暎氐亩⒅讲懦鰟Φ姆较?,一副戒備的模樣。
不過就在這時,在他背后又是一道可怕的氣息席卷而來,頓時令他神情一驚,連忙從原地倉皇離開,只見這時,一個身穿紅衣的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緩緩走了出來。
好快的速度!
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白衣男子臉色大驚,就連躲在暗處的蘇元山心神也不由一怔,方才兩股攻擊看似從前后攻擊過來,但氣息明顯是一個人所為,而面前的這位紅衣男子在這短短時間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身后了,絕對不是尋常之輩。
“閣下好手段,不過這么貿(mào)然的向柳某出手,未免有些失了分寸吧。”白衣男子神色一沉,冷冷道。
“一個死人罷了,還要什么分寸?!奔t衣男子森然一語,手中已經(jīng)莫名出現(xiàn)一柄鋒利的刀。
只見一股精純的氣息在整柄刀上汩汩而涌,紅衣男子雙目通紅,殺意狂涌而出,用力一揮,伴隨著陣陣狂風(fēng)席卷,恐怖的氣勢從刀上逼出,頓時令遠(yuǎn)處的白衣男子大吃一驚。
面前這位紅衣男子的身法不但飛快,就連實(shí)力也不同尋常,感受到這股強(qiáng)悍的氣勢,白衣男子雙手一撐,磅礴氣勢暴漲開來,硬是頂著這股強(qiáng)悍的氣勢。
整個天空頓時泛起了一抹炸亮的白光,即便是白天也甚是耀眼之極,而遠(yuǎn)處的蘇元山靜靜觀戰(zhàn),眸色卻是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