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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井空之公然妄想露出 葉恩承的話

    葉恩承的話一點都不婉轉(zhuǎn),很是直接,甚至帶了幾分刺人。

    葉菲兒在淮安王府,習(xí)慣了低聲下氣,在葉家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覺得當(dāng)年之所以自己被抱錯,是葉家的問題,所以葉家每一個人都虧欠她。

    尤其是葉家這些年對她的忍讓,更讓她這種心里擴大。

    此時她自然是不會忍讓的,當(dāng)即反駁:“妹妹?哥,我才是你的親妹妹。她不過是一個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混入葉家的人,現(xiàn)在她還要挑撥我和我的夫家,這樣的人怎么能讓她留在這里?你是故意扎妹妹的心嗎?”

    不得不說,葉菲兒不撒潑胡鬧的時候,說出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一時間讓葉恩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葉淺淺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讓葉家的人護(hù)著她,葉恩承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為她說話,已經(jīng)很是難得了。

    所以當(dāng)他無言以對的時候,她就準(zhǔn)備離開了。

    不想葉父開口了:“菲兒,不要胡鬧。淺淺雖然不是葉家的血脈,卻是在葉家長大的,自然也是葉家的女兒。再加上你們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很是有緣,你不要對她懷有敵意。”

    “爹,哪里是我對她有敵意,而是她處處針對我,現(xiàn)在還想拆散我的家庭!”葉菲兒明顯有了幾分惱意。

    “那不是更好?等到結(jié)果出來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一目了然?!?br/>
    葉父的話很是公允,但是內(nèi)心作何想法,就讓人不確定了。

    或許他單純是覺得葉淺淺在胡說八道,等到結(jié)果出來,就可以讓葉淺淺丟臉。

    亦或者,他單純是想看看結(jié)果究竟如何。

    這種時候,葉淺淺不想對葉家人有太多的解讀。

    一方面她不想讓自己處于圣母的心態(tài),覺得葉家人做什么都沒有問題。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將葉家人想的太壞,畢竟如果不是他們,原主也是無所依托。

    她對著葉父行禮,卻是沒有說話。

    葉父拿出一個墨色的看不出材質(zhì)的小盒子:“王爺,老夫人,這是葉家家傳的蠱蟲。由于用葉家人血脈飼養(yǎng),所以對流有葉家骨血的人氣味很是敏感,能辨別出流有葉家血脈的人?!?br/>
    江老夫人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孩子是淮錦的,會不會無法辨別出煬兒的身份?”

    “老夫人放心,辨別母系一方,也是一樣的。”

    說話間,葉父就示意葉母和葉菲兒,讓她們給江老夫人演示一下。

    江老夫人看的津津有味,葉淺淺卻覺得很是無奈。

    即使是現(xiàn)代人,依然有很大一部分認(rèn)為,孩子的血脈傳承是父系這一脈。

    但是在遺傳學(xué)上,孩子是父母雙方共同孕育的,自然遺傳概率也是一樣的。

    經(jīng)過了之前在及笄之日的檢測,她也明白了蠱蟲的檢測方式,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不過不等她轉(zhuǎn)頭看向別處,葉母就開口了:“老爺,要檢測煬兒是否是菲兒所出,已經(jīng)是對菲兒的侮辱了?,F(xiàn)在,還要做這樣的掩飾,你不覺得他們太過分了嗎?”

    葉父的眉頭微微一皺,還沒有說話,葉菲兒就開口了:“娘,沒關(guān)系的,只要能證明我的清白,讓祖母和王爺相信我,這些我都不在意。”

    她說的大義凜然,葉淺淺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很有信心,而當(dāng)時葉菲兒慌亂的情緒也不是假的。

    怎么突然之間,葉菲兒如此的不慌不忙,還是一副恨不得立即做檢測的模樣?

    難不成這蠱蟲被下了手腳?

    這一點就是她的知識盲區(qū)了,雖然在現(xiàn)代社會的時候,她也看過不少有關(guān)蠱毒的小說,但是那只是小說,與現(xiàn)實世界差了有十萬八千里。

    縱然現(xiàn)實生活里真的有那么玄妙的存在,她也沒有切身接觸過,更不知道蠱蟲認(rèn)親到底是怎樣的原理。

    只是如果驗證之后,葉菲兒確實是江錯錯的生母,那么就糟糕了。

    她不僅面臨的是造謠王妃的罪名,而她的醫(yī)術(shù)也會經(jīng)受前所未有的沖擊。

    到時候,即使她想退讓,淮安王府和葉府都不會善罷甘休。

    思及此,她的大腦有點發(fā)蒙,難不成她將所有的一切都想的太過簡單了,而葉菲兒早已想好了應(yīng)對的方法?

    抬頭看向葉菲兒的時候,卻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江淮錦。

    他坐在那里,神色淡然,俊美是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正看著她,似乎從坐在那里之后,就一直看著她。

    可是他的眼神卻一點和她交流的意思都沒有,瞬間她想到了他說的話——

    【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擔(dān)心孩子的生母不知道?!?br/>
    這句話似乎充滿了活力,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旋。

    他那別有深意的眼神,是想告訴她什么嗎?

    之前張擎科也曾經(jīng)說過,江淮錦只有一次和葉菲兒的意外,身邊再沒有其他女人。

    難不成江錯錯真的是他們的孩子,那當(dāng)年被她親手埋葬的孩子又是誰?

    就在她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葉父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不能證明蠱蟲有效,如何說服老夫人和王爺,我們沒有作弊?”

    葉母不情不愿的用陰沉刺破手指,低了一滴血到準(zhǔn)備好的瓷盤之中。

    葉菲兒也如法炮制的滴在了磁盤的另一邊。

    葉父將蠱蟲放到瓷盤上,蠱蟲快速的吸食了葉母的血液之后,又將葉菲兒的血液吸食感覺。

    江老夫人看的眉頭皺起:“葉大人,這吸食血液幾乎是蟲子的共性,這怎么能檢測血脈呢?”

    葉父微微一笑,對著江淮錦說道:“王爺,能麻煩你滴一滴血在瓷盤上嗎?”

    不等江淮錦有何反應(yīng),江老夫人就開口了:“葉大人,這是何意?”

    “老夫人,之前就說過了,這蠱蟲是有葉家人血脈養(yǎng)成。所以蠱蟲只對葉家的血脈有反應(yīng),若是旁人的血液,蠱蟲是不會理會的?!?br/>
    “如此神奇?”

    江老夫人一臉的好似,似乎帶上了幾分期待。

    葉母卻在此時開口了:“老爺,這蠱蟲是葉家秘寶,從來不曾出過差錯?何必多此一舉呢?直接滴下煬兒的血液,就好了?!?br/>
    葉菲兒也在旁邊幫腔:“是啊,王爺身體金貴,還是算了?!?br/>
    “本王想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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