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顧淵的前妻,而且顧淵就在樓上,還以為他們兩個和好了,沒人敢攔著。
畢竟這么漂亮的女人,誰不稀罕,哪怕是顧淵,可能也招架不住吧。
這個時候,顧淵已經(jīng)和幾個朋友吃完了飯喝完了酒,醉醺醺地朝著頂層的豪華包間走去。
此刻,只剩下了顧淵一人。
恍惚中,他竟看到了沐小池,是幻覺嗎?
顧淵就連喝醉的樣子,都是那樣優(yōu)雅帥氣,絲毫沒有喝醉后的囧態(tài)。
他將自己視為空氣不看自己,在兜里翻著門卡。
沐小池面無表情地走上去,拿過他的衣服,從他的衣服兜里拿出了卡:“你總是喜歡把門卡放在衣服兜里,卻總是在喝醉后記不住?!?br/>
以前,這個房間就是她和顧淵的天堂,顧淵很浪漫,每次都會在房間里布滿驚喜給她。
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弄得像是她的生日般。
顧淵此刻才發(fā)覺,這不是幻覺,是現(xiàn)實。
“你來干什么。”他沉聲問道。
打開門的那一刻,沐小池將顧淵拉了進來,顧淵鬼使神差地跟著她走。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沐小池轉(zhuǎn)過身問他:“我美嗎?”
顧淵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也不喜歡看到她穿的格外暴露的樣子。
其實沐小池就是在賭,賭一個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實。
“滾!”顧淵想也不想,便要將她趕出去。
緊接著,沐小池將自己肩膀上的肩帶滑下來,望著顧淵道:“我很不喜歡我去酒吧陪酒,是因為你覺得我給諾諾臉上蒙了羞,對吧?”
顧淵的怒氣已經(jīng)騰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看著她,依舊沉默。
他沉默沒關(guān)系,她不會理會的。
“你說,以我現(xiàn)在的模樣,去酒吧陪酒,能不能賺得一個好價錢?”
“你到底想說什么?”顧淵不解,惱怒地問道。
“要嘛,今晚讓我去酒吧撈一個好價錢,要嘛,我們兩今晚做這筆生意,你選一個吧?!?br/>
顧虞,你不是愛顧淵嗎?
看著我和顧淵在一起會生不如死嗎?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你在威脅我?”因為沐小池的這句話,顧淵的酒醒了大半。
沐小池依舊面帶淺笑:“我哪里敢威脅你,只是讓你做一個選擇罷了,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來都來了?!?br/>
沐小池看了看剛買的手機上的時間:“時間快到了,既然你不做選擇,那我只好去酒吧撈金了。”
沐小池一轉(zhuǎn)身,手腕便被顧淵死死擒住。
他將她逼至墻角,緊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她都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你就這么作賤自己?”
“我的目的只有賺錢,賤不賤的都無所謂,反正在誰身上掙錢都是掙,像顧先生這么大的客人我還是頭一遭遇見,畢竟大家曾經(jīng)都認識,
彼此之間也很了解,動作大家都很熟悉,做起來,應(yīng)該是得心應(yīng)手了。”
話音剛落,她的唇猛地一疼。
緊接著,他將她扔在床上,笑的憤怒又邪魅:“沐小池,為了錢,你真能這樣作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