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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犯罪bt種子發(fā)布頁 如果他沒有失

    如果他沒有失憶,他就應該知道,他說的這些曖昧的話,對我會是怎樣致命的誘惑。

    可惜,他根本就不知情。

    我倍受煎熬。

    電梯再度停下,我以為到了地下車庫,走出去,卻發(fā)現頭頂一片星海閃爍。

    竟然是到了頂樓天臺。

    上面有間玻璃房子,里面設計的是吧臺形式,是個露天的休閑場所。

    那次蕭磊來跳樓,我竟然都沒發(fā)現這樓頂還有這么個休息區(qū)。

    這會兒上面沒有人。

    路錦言提了一瓶酒,兩只杯子出來,放到白色的桌子上,招呼我:“過來喝點?”

    我警惕地看著他,不動。

    他也沒有再堅持,拉開椅子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長腿疊起,一邊淺酌一邊瞇眸看向遠處。

    有風吹過,倒也愜意。

    他再次扭頭看向我,笑容迷人:“我以為女人都喜歡在這種環(huán)境里喝點好酒,她們把這美其名曰‘浪漫’?!?br/>
    我戲謔地笑:“路總挺會撩女人,可惜你今天晚上找錯對象了,我有未婚夫?!?br/>
    一再地強調未婚夫,與其說是在警告他,不如說是在提醒自己,要保持頭腦清醒。

    他笑得有些自嘲:“被你看出來了?好吧,如果蕭助理沒有未婚夫,這會兒有沒有被我成功地撩到?”

    在他近乎逼視的目光里,我心臟狂跳。

    “沒有!”我控制住自己,斬釘截鐵地回答。

    他挑挑眉,沒有說話。

    我剛才被他勾起煙癮,這會兒看他悠然自得的樣子,心不想,可步子卻不由自主走過去了,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他笑出聲,沒有說什么,卻拿過酒瓶給我倒酒。

    我在想,能讓他路錦言親自倒酒的人,在這世上應該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吧?

    “喝吧,這酒是我的私藏,不會讓你失望。”他對我舉杯。

    我嘗了一口,確實不錯。

    他路錦言私藏的東西,自然是上品中的上品,不喝白不喝,打著這樣的算盤,我索性放開了一杯接一杯地喝。

    另外仗的還有我的酒量,我一向自認喝個一二瓶都不會有事。

    更何況,這樣的好景,這樣的好酒,不會喝也就算了,我這種酒蟲煙蟲哪有不饞的。

    一開始我還記著自己喝過的杯數,讓自己頂多喝個三五杯就堅決不再喝了。

    到后來我壓根都忘了再去數。

    再到后來,我腦子已經完全不由自己,看路錦言又抽煙,直接越過桌子就撲他身上去搶煙。

    路錦言沒讓我搶到。

    似乎看我實在饞得很,這才把他已經抽了一半的塞我嘴里,解解我的癮。

    這廝給我的時候也就剩那么一兩口了。

    我很快就抽完,又繼續(xù)跟他討:“再來一根,堂堂金海大總裁,總不會連根煙都舍不得吧?”

    他一手掐起我的下巴,笑得邪里邪氣:“真還要?”

    “嗯。”我腦袋直往下墜,但我用力地撐著。

    腦子里已經分不清此刻面對的是一年前的路錦言,還是已經失憶的路錦言。

    “煙沒有,我嘴里還有煙味,給你一口?”他笑得越加邪吝。

    我勉強找回些意識,搖頭,正準備撐著他堅硬的胸膛站起身。

    腰卻突然被他用力箍住,我掙不開了。

    緊接著,他的唇就落下來了。

    也就在剛剛嘗到那抹熟悉的味兒時,我所有的意識都渙散了。

    對這個男人深埋的一些東西,全都脫殼而出。

    我忘掉了矜持,忘掉了他的失憶,也忘掉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以及現在兩人的身份。

    我主動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瘋狂地回吻他。

    路錦言眸里有著熟悉的很深幽復雜的東西,我看到了,但我故意不理。

    他把我抱得越發(fā)的緊,也吻得更深。

    我們倆一起滾到地上,他手往我身上挪去。

    衣服弄掉,感受到地上的涼,我猛一下子清醒過來。

    路錦言還要把我拉進懷里。

    我腦子一懵,揚起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耳光下去。

    聲音清脆。

    我們倆都怔住。

    而后還是他先反應過來,一張臉變得陰霾,他突然扯過我的腿,又把我拖回去。

    而后他沉重的身軀就覆了過來。

    “滾開!”本還有的一絲酒氣也被剛才那一巴掌給打醒了,我用勁全力去反抗他。

    路錦言沒松手,反而用一條腿鉗住我,大手虎口處掐上我的脖子。

    我本能地用手去推,怎么推都推不開。

    他竟然對我一個女人用的全力!

    分明就是真的想要掐死我。

    這時候我拒絕他才是正當的,而他竟然要掐死我,我越想越覺得委屈,眼眶都不爭氣地紅了。

    路錦言從喉嚨里發(fā)出嘶吼的聲音,他眼睛里透著特別復雜的東西。

    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懂。

    唯獨看得出的是他眸里的殺意。

    盡管嚇得不輕,可我卻根本撼動不了他絲毫。

    而且他用力越來越大,空氣變得稀薄,漸漸我完全都已經透不過氣來了。

    我懷疑很快我就會死在他手下。

    因為求生本能,我兩條腿都開始不停地蹬著,現在我唯一能動的也就只剩下一雙腿了。

    鞋子被我蹬掉,砸到路錦言的后腦勺。

    我更加心驚肉跳,怕他因為這一砸更得要弄死我。

    喉嚨里已經完全被堵死,一絲氣兒都透不過來了。

    我瞪了半天的眼珠子也沒了力,開始緩緩地往下翻。

    正當我準備投向死神的懷抱時,一口清新的空氣從天而降。

    我像餓極的野獸終于找到食物一樣,拼命地呼吸。

    路錦言席地坐在我旁邊不遠處,也在不停地低喘,一雙黑眸死沉死沉地盯著我。

    我看過去時,嚇得心臟都一縮,他那樣子,分明是在看一個血海仇人,恨之入骨的那種。

    他這樣,我甚至都不敢問他剛才是不是真的想殺了我。

    良久,路錦言扯開襯衣領口的扣子,站起來,往電梯走去。

    背影微駝,很是頹然無力的樣子。

    我看著,莫名地心底有些疼。

    重新回到地面,我才終于感覺到自己是真的沒死,還活著。

    路錦言去車庫取車,我跟過去,在離他幾步遠處,看著他的背影說:“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