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所以多和無良聯(lián)系在一起,古來更有無奸不商的說法,可自從認識了洛子夏之后,無論是他管理公司的手腕和氣魄,還是他這無可比擬的責任心,他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值得尊敬的——商人。
白默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洛子夏強悍精明又俊朗出色,著實是才貌雙全的如意郎君,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可唯獨讓她詬病的是,打死都不愿意給把季思成的錢給她。
雖說季思成留給自己的私生女的遺產(chǎn)可謂天文數(shù)字,但依著白默對他的了解,他根本不屑將這種錢據(jù)為己有。
就像他想不明白她為什么鐵了心要這筆錢一樣,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就是不肯給她這筆錢。
洛子夏見她出神,便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低聲道:“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明天就走?!?br/>
白默回過神來,看他。
“還發(fā)燒呢!”她心里嘀咕,還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已經(jīng)不礙事了?!彼灰詾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柔聲笑道,“趁著我走的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想一想?!?br/>
“想什么?”白默有的時候真搞不懂他說話的思路,明明還在說他關(guān)于工作的態(tài)度,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談人生?
“想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說,“你沒忘吧?”
她不是沒忘,就沒搞清楚他到底想說什么,雖然看起來像個傻子,但也沒辦法了,反正大多數(shù)時候跟他說話,她都像個傻子。
“我們還沒領(lǐng)證。”他提醒她。
白默恍然大悟,苦笑道:“都已經(jīng)擺過喜酒了,還可以反悔嗎?”
他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很是嚴肅地回答道:“可以?!?br/>
白默沉沉地看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一定要想清楚,”他說,“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br/>
白默徹底糊涂了。
他嘆了一聲,便又慢條斯理地道:“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來選?!?br/>
“我不是已經(jīng)和你在一起了嗎?”被人叫了那么長時間的洛太太,都是假的嗎?白默無奈。
“我是說,”他一字一頓地說,“我們真的在一起。”
這話里包含好幾層深意,可惜的是,白默沒怎么搞明白,就只是無奈一笑。
“把你爸爸留給你的遺產(chǎn)丟到一邊去吧!”他牽起嘴角,笑得有些傷感。
白默皺了皺眉頭。
“我回來之后,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我,那么我們就在一起,如果不能,那么我就會把你爸爸留給你的錢全都給你,送你離開?!甭遄酉倪@樣說,白默就清楚多了。
聽到他終于松口,白默心情大好,便笑問:“你去多久呢?”
他眼神里露出的傷感讓她稍稍收斂,卻仍舊掩飾不住興奮地看著他。
他最終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對于白默來說,這簡直是毫無懸念的。
她當然希望拿走錢,然后和洛家撇清所有的關(guān)系,要說舍不得,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想要報仇,就不能再留下軟肋,至于肖姨那邊,她敢篤定,只要自己和洛子夏分手了,她立刻就會跟自己斷絕關(guān)系,就像之前一樣。
因為洛子夏給出的自由,白默心情大好,一夜無夢,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過來的時候,驀地發(fā)現(xiàn)他就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