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表嫂,我救她理所當(dāng)然?!眲⒂裉媒o了黑子一個白眼,緊接著用含義莫名的語氣說了一句,“她是的媳婦,究竟應(yīng)該如何對她,相信心里面應(yīng)該比我要清楚,那我就不提醒了。”
黑子好像聽懂了劉玉堂的話,臉色發(fā)生了變化,他緊咬著牙關(guān),說道:“表哥明白。”
“玉堂,媽媽昨天晚上跟說了什么都忘了嗎?”黑子剛剛離開沒有多久,張玉蓮馬上就開始埋怨劉玉堂,“哪怕沒有叫他表哥,也不能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啊?!?br/>
“我肚子餓,先吃飯了?!奔热粵]有辦法解釋自己這么做的理由,那么劉玉堂也沒有興趣多說什么,直接來到桌子旁邊坐下,緊接著大口吃了起來。
“這兩個家伙究竟是怎么了?才幾天不到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張玉蓮一臉困惑,始終得不到答案,嘆了一口氣走到餐桌旁邊,看了一下劉玉堂,似乎有什么話想說,然而又擔(dān)心說出來會造成不良影響,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停下了。
早上吃飯的時候,張玉蓮跟劉玉堂一直保持沉默誰也沒有說話,張玉蓮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劉玉堂,至于眼角的余光,則牢牢鎖定了黑子的房間,看她這個樣子,劉玉堂就知道她有心事。
不過此時此刻的劉玉堂,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此時此刻的他只想要搞清楚,黑子突然回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前一天劉玉堂跟蹤黑子前往玉壺春酒家,打算找趙春香拿回解藥,結(jié)果被趙春香折騰了一通,差點把自己搭上,黑子來的慢,但還是來了,沒有親眼看到劉玉堂跟趙春香在房間里面做那種事情,但她會告訴黑子啊,以她的個性,百分之百會告訴黑子,若不告訴黑子,那倒有些奇怪。
按照道理來講,劉玉堂欺負(fù)了黑子的小情人,黑子應(yīng)該會討厭他,進而會找他的麻煩,可黑子沒有這么做,反而在不斷討好他,難不成是因為張玉蓮在場,他不敢也不能對劉玉堂動手?
最重要的一點是,黑子回來以后馬上就以臉疼為由跑進了房間,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劉玉堂突然之間明白過來,黑子不會是怕視頻的事情泄露出去,因此在屋子里面偷偷摸摸取攝像頭吧?
想到這里,劉玉堂看了張玉蓮一眼,這個時候的他,著實有些為難,若張玉蓮沒有在家里面,他還可以湊到張曉麗的房間門前聽一聽,若是聽到了什么異常的動靜,大不了直接踹門最后挑破窗戶紙。
只是現(xiàn)在……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劉玉堂正為沒有理由而苦惱,突然之間,張玉蓮口袋里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玉蓮聽到口袋里面的聲音,馬上把手機拿了出來,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澳莻€,張嬸,打我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什么?家的牛生產(chǎn)了?現(xiàn)在忙不過來,想請我過去幫忙?只是,我這里……”
“媽媽,打電話的人是誰呀?”劉玉堂一早就聽出來了,可他還是裝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是不是張嬸?”
張玉蓮捂住了聽筒,緊接著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張嬸家里面的牛,即將就要生小牛了,但新接下來忙不過來,于是就讓媽媽過去幫她一把,可這里的事情,也同樣離不開我啊。”
“有什么離不開的?”劉玉堂聽到這里,突然有些興奮起來,乖乖,真是及時雨啊,他把內(nèi)心深處的激動情緒壓制下去,緊接著對媽媽說道,“媽媽,人家主動打電話,那就是想尋求的幫助,我們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去吧去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說完以后,他直接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往前面走了幾步,緊接著奪走了張玉蓮的手機,張開嘴就說道,“張嬸啊,我是玉堂,不用擔(dān)心,我媽待會就會過去幫忙,什么事情,我先把電話掛了啊。”
“哎哎,這孩子不要忙著掛電話呀……”張玉蓮拿回手機的時候,劉玉堂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她看了劉玉堂一眼,緊接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媽媽還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完,為什么就把電話掛斷了呢?”
“不用說了,還是直接去吧,反正在家里面,也沒有什么事情?!?br/>
“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留在家里,要不然的話,們兩個人會把家里鬧翻天?!?br/>
“媽媽,放心吧,我以我的名字擔(dān)保,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發(fā)生?!?br/>
“只是……”
“行了,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事情發(fā)生?!?br/>
“既然這樣,媽媽走了。一會就回來,在我回來之前們必須要好好的?!?br/>
張玉蓮離開以后,劉玉堂就沒有什么顧忌了,他跑到黑子跟張曉麗的房間門口,一腳踹開了房間大門。
房間里面,黑子踩著凳子從一個絕對不會引人注意的地方拿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東西,聽到踹門的聲音他嚇了一大跳,手一抖東西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見到踹門進來的人是劉玉堂,黑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緊接著臉上表情,就發(fā)生了變化,差不多下意識,他就準(zhǔn)備彎下腰撿起地板上的東西。
“不要撿了,地上有什么東西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笨吹胶谧邮掷锩婺莻€只有硬幣大小的東西,劉玉堂本來十分冰冷的臉色這個時候變得更加冰冷了,那個只有硬幣大小的東西不是針孔攝像頭,又會是什么呢?
雖說劉玉堂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針孔攝像頭,但他在電視劇及電影中不止一次聽說過這個東西,因此當(dāng)他第一眼看到那個硬幣大小的東西,馬上就認(rèn)出那是針孔攝像頭。
“看到什么了?這個東西嗎?”黑子完全沒有想到劉玉堂會突然闖入,一時之間有些驚慌失措,撿起地上那個只有硬幣大小的東西,馬上解釋起來,“這個東西其實是我買給表嫂的禮物,覺得放在那里不錯于是就準(zhǔn)備給表嫂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