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桃走到了夜秋白身邊,鼠夜自覺的從夜秋白頭上跳下并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兩人。
夜秋白聞著若桃身上那誘人的花香,不知如何是好,可心里卻又莫名的感覺到害怕,逃避以及渴望。這種矛盾的心里讓他很難理解,夜秋白眉心之中。
七情蠱沒有吸收夜秋白所散發(fā)的情緒,因為他從若桃身上感覺到了很大的威脅,只要他動用自身力量那若桃就會將他抽出夜秋白體外,那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若桃說道:“很美的湖對吧?!?br/>
夜秋白說道:“是啊!”
小河清清,河中花。此情此景如果能夠攜手佳人乘船游玩,那該是何等的幸運(yùn)。
若桃說道:“可這美麗的表面卻堆積了森森白骨?!?br/>
夜秋白順口說道:“是?。∵@湖里死了這么多人,可卻成全了湖水的平靜,或許這平靜的代價太大太大了?!?br/>
若桃說道:“你可知這湖為何而存在嘛?”
夜秋白說道:“一方水土,一方人,我不知道它為什么存在,可存在了那自有它的理由?!?br/>
若桃說道:“上古五君八年,伏羲神君統(tǒng)治境內(nèi),四相國出現(xiàn)了一鬼王,此鬼創(chuàng)造了惡靈筆記,實力堪比神君?!?br/>
夜秋白說道:“惡靈筆記。”
若桃說道:“那鬼王利用的惡靈筆不停吸收四相國的妖孽級人才,可有天被四相國國主發(fā)現(xiàn),四相國國主自知不敵前往神都請求神君出手鎮(zhèn)壓。”
夜秋白說道:“姑娘所說惡靈筆記吸收妖孽人才是什么意思?!?br/>
若桃說道:“你已經(jīng)明白干嘛還要問奴家那?”
夜秋白說道:“你發(fā)現(xiàn)了?”
若桃說道:“呵呵,你猜。”
夜秋白摸了一下燕一所在的黑玉,惡靈筆記果然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若桃好像是有意告訴夜秋白惡靈筆記的使用發(fā)法。
如之前燕一所示范的一樣,惡靈筆記需要不停吸收各種高手的靈魂進(jìn)入書中,然后再如之前黑寡婦所示范的一樣念動咒語,讓吸收進(jìn)書中的靈魂為自己而戰(zhàn)。
夜秋白說道:“那后來那,那個鬼王死了嘛?”
若桃說道:“能夠創(chuàng)造出惡靈筆記而且還需要神君親手鎮(zhèn)壓的人又怎么會死?!?br/>
夜秋白說到:“原來如此,這么說來那個鬼王沒死,可他被鎮(zhèn)壓了對嘛?”
若桃說道:“不,其實他死了,還是被我親手殺死的?!?br/>
若桃說道:“可如果他死了這里的一切還算合理嘛?”
若桃說道:“雖然他死了,可你知道嘛,當(dāng)一個超級強(qiáng)者死去的那天又會有另外一個比之更強(qiáng)的存在出現(xiàn)。”
夜秋白說道:“所以那口棺材是用來鎮(zhèn)壓那個東西的嘛,不知道哪個東西有是什么?!?br/>
若桃說道:“書靈,惡靈筆記的真魂。確切的說那書靈被封印在了棺材里可現(xiàn)實卻被人拿走了。”
夜秋白聽后沉默了下來,他突然知道他父親從棺材里拿走的那個卷軸是什么了??扇绻菚`真的那么恐怖,那他父親拿走那書靈有到底為了什么,他父母的離去是不是因為那書靈。
夜秋白說道:“那真魂里有什么秘密?”
若桃說道:“你想知道,可我偏偏不告訴你,而且我告訴你的夠多了?!?br/>
的確是夠多了,棺材的秘密,四相山的最終秘密。雖然只是略微提到,可聰明的人能想到很多的東西,比如這四座大山是因為那個四相國王才出現(xiàn)的,比如那口棺材是神君做的,……等等,只要你想你總能想對的。
夜秋白說道:“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你能告訴我那些馬群還有僵尸是怎么回事嘛?”
若桃說道:“你在求我?”
夜秋白說道:“沒有,只是順口問問。”
“哎”若桃嘆了口氣,抬手向身前畫了一個圓,不多時,那只小金馬突然從圓圈里走了出來。
小金馬說道:“人族,又見面了?!?br/>
“額”夜秋白楞了一下說道:“你好像知道會見到我。”
小金馬裂開了嘴,可卻什么沒說,之后趴在了若桃的腳邊。
若桃說道:“它的名字叫四相金駒,是四相國的守護(hù)神也是四相山的真魂?!?br/>
鼠夜突然說道:“四相金駒,我記起來了。四相為身卻非身,魂游四相守金山,封門絕戶是守族?!?br/>
若桃說道:“不虧是小白的后代,竟然還知道守族。”
鼠夜說道:“多虧了你提醒我才能夠記起來族里記載的傳說。”
若桃說道:“傳說,呵呵?”
鼠夜皺起眉頭,他覺得若桃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秘密,也就是鑒族記的秘密??扇籼覅s抬頭看著天空,沒有過多的理會鼠夜為什么會知道守族的秘密。
天空熱灼的太陽散發(fā)著屬于它的光芒,可若桃的眼睛卻直直的看著太陽,好像太陽所散發(fā)的光對她不能造成什么危害一樣。
過了一會,若桃突然將頭伸到了夜秋白耳邊,夜秋白嚇的愣住了?說來也是笑話,明明是一個美人,可溫柔之中卻總帶著寒氣。
不多時,從若桃身上散發(fā)出了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將鼠夜幾人逼退好幾米。
光芒之中,若桃對著夜秋白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容易死的,變強(qiáng)吧,等你再次登頂巔峰之時你才會知曉當(dāng)年的秘密,你才配擁有六道帝君這個名字。”
“彼岸花前度彼岸,長生界里六道開。我要離開了回到屬于我的地方,當(dāng)你有一天明白所有的事,我相信你會來找我的,再見了,我的愛人?!?br/>
語落花散人離,若桃走了,四相金駒也走了,剩下的只是一臉迷茫不知所措的夜秋白。當(dāng)若桃消失之后,寐村再次狂風(fēng)大作,那風(fēng)帶走了一切,不留一絲痕跡。
“小白,小白,你醒醒,醒來?。 ?br/>
夜秋白迷朦的睜開了眼睛,應(yīng)入眼瞼的是一臉擔(dān)憂的鼠夜。夜秋白仔細(xì)掃視了周圍,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是在一節(jié)火車包廂里。
夜秋白說道:“鼠爺,我們怎么會在火車上?!?br/>
鼠夜說道:“你已經(jīng)昏迷三天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聽說雪陵谷有為特別的醫(yī)生,我本想帶你去看看,可沒想到你卻信了?!?br/>
“刷”的一下,包廂門被打來了,只見帶著黑色帽子的官定材還有侯俠走了進(jìn)來。
侯俠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你小子,終于醒了?!?br/>
夜秋白說道:“咦,猴子你不是……”
火車依舊向前開去,可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三個人卻走到了一起。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