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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亂倫自拍若怒 第二十四章如臂使指真正最關(guān)

    第二十四章如臂使指

    真正最關(guān)鍵的,當屬吳征擬魂出來的那只疾風(fēng)金狼的大小。

    吳征因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會認為擬魂出來的獸魂越大,便越是厲害,實則卻恰恰相反,獸魂越是小巧,所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威力也就越是強悍。

    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有人分別用一斤鐵和一斤棉花向地面砸去,就算他扔上一百斤棉花,也不會給地面留下任何一點痕跡,這些棉花因為體積過大,反而會被一陣輕風(fēng)帶走。而若是一斤鐵,砸在地面上,那絕對是一砸一個小坑。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吳征想要將掌心中的獸魂拿給孟闊看的時候,他不但沒有上前細細觀察,反而疾步后退的原因所在,因為那只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狼,已經(jīng)是足以威脅到他安全的存在!

    在對戰(zhàn)蠻人的時候,孟闊之所以將他的獸魂擬為那么龐大的存在,一方面是為了震懾敵人,另一方面更是為了對普通蠻人士兵進行更有效,更快速,更大范圍的打擊。

    這么做,雖然對于普通蠻人來說,具有著致命的威脅,但若是對上和他實力相仿的魂戰(zhàn)士,那就等于將一分力量分成百份,將不再有任何意義。

    對于任何一名魂戰(zhàn)士來說,將獸魂盡可能的壓縮變小都是他們不斷追求的目標,而能夠把獸魂壓縮到其本體十分之一的大小,就足以證明其靈魂的強大程度足以讓他成為一名魂師。

    雖然孟闊只是匆匆一瞥,但是他卻可以確定,剛剛在吳征掌心中跳來跳去的那只疾風(fēng)金狼,被縮小了何止十倍?

    如果天才都不足以用來形容吳征的話,那么他又算什么?

    他簡直就是個妖孽!

    代表著復(fù)仇意愿的骷髏大旗下,吳征和孟闊相對而站,四目相視,心中各有所思。

    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吳征,孟闊真的是徹底無語了,他心中暗暗感嘆,或許真的就像杜君所說的,吳征簡直就是為了成為魂戰(zhàn)士而生,可嘆的是,這么多年過去,自己居然始終都不想讓他成為一名魂戰(zhàn)士。

    吳征自然不知道孟闊此時心中正百感交集,見他雙眉緊鎖,還以為自己的擬魂糟糕透頂,心中不由得暗暗難過。但是在片刻之后,這份難過之情便被一股豪情壯志所取代。

    在吳征心中想著,看來自己能夠一拳放倒杜遠,一定是他得到了杜君的暗示,為了讓那個老兔子閉嘴,存心相讓于我,虧我還真的以為自己的天賦不錯。

    雖然杜叔說過魂戰(zhàn)士的修煉天賦極為重要,說勤能補拙這四個字更多情況下只能是一句自我安慰,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如果我的天賦并不好,那我就十倍,百倍的去努力,身體不夠強大,我就拼命去鍛煉,靈魂不夠強大,我就學(xué)杜叔那樣去不斷經(jīng)歷生死險境,我就不信,勤真的不能補拙!

    魂將方宏,你一定給我留好你那顆狗頭,等我功成那天,用以祭奠我父親以及眾多英靈的亡魂!

    “孟叔”

    “吳征”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再次同時開口,然后相視一笑。

    孟闊摸了摸吳征的腦袋,道:“想說什么,你先說吧?!?br/>
    感受著孟闊那粗糙大手上的溫暖,吳征抬起頭,道:“孟叔,你放心,就算我的天賦不好,我也不會放棄努力,我堅信,勤,一定能夠補拙!”

    看著吳征小臉上的認真之色,孟闊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實際上,孟闊本來就暫時并不準備告訴吳征實情,因為他怕吳征驕傲自滿,不思進取,見他說出這番話來,心中也就踏實下來,大笑道:“哈哈!好小子!這話老子愛聽!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雖然你的悟性和老子比起來還差得遠,但是也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今天能做成這樣,也還算湊合?!?br/>
    孟闊大笑,吳征也跟著笑了起來,心中所剩無幾的一點陰霾也一掃而光。

    “孟叔,那我就再練幾次吧?!?br/>
    見吳征還要練習(xí)擬魂,孟闊突然就笑不出來了,他趕忙狠狠的敲了吳征一個爆栗,佯怒道:“練什么練,那么小的東西別拿出來丟人,讓別人看見還不笑掉大牙?以后你就別來校場上訓(xùn)練了,我去和杜君說一下,讓他給你找個單獨修煉的地方?!?br/>
    “哦……孟叔,我知道了?!?br/>
    吳征應(yīng)了一聲,看著校場上虎虎生威,訓(xùn)練的汗流浹背的其他戰(zhàn)士,眼中滿是羨慕。

    “砰!”

    吳征的小腦袋上又被狠狠的敲了一記。

    “小兔崽子,忘了昨天和你說的了,以后在這軍營里,有人的地方不許叫我孟叔,叫我孟隊長!”

    “是!孟隊長!”

    吳征想了想,又道:“報告孟隊長!”

    孟闊滿意的點點頭,道:“什么事?”

    吳征弱弱道:“昨天你好像說……說以后在軍營里有人的地方,也不叫我小兔崽了的?”

    孟闊撓了撓后腦勺,干笑道:“額……呵呵……”

    說笑間,二人便向孟闊被安排的軍帳走去,畢竟他們這個只有兩人的復(fù)仇者戰(zhàn)隊情況特殊,只要不觸犯軍紀,暫時在魔殤軍團中的自由度相當之高。

    不多時,二人來到孟闊的軍帳。

    軍帳很寬敞,床榻桌椅一應(yīng)俱全,和孟闊之前在泰和村的家中差不多,布置的簡單整潔,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他之前用了多年的座鐘擺在東墻角的一個柜子上,不過軍帳中央的桌子上卻只有一套茶具,沒有了青銅酒壺。

    孟闊讓吳征坐在一張椅子上,倒了兩杯水,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面。

    孟闊喝了口水,習(xí)慣性的砸吧砸吧嘴,可惜水就是水,再怎么砸吧也沒有酒的味道。

    在見到了吳征第一次擬魂,便做出了如此成績之后,他實際上是很想灌上幾口烈酒慶祝一下的,不過這里畢竟是軍營,這青天白日的,他也只能克制一下。

    “吳征,把你那小不點獸魂弄出來給我再看一眼。”

    “是!孟隊長!”

    “還孟隊長個屁,這就你我兩人,還是叫孟叔吧,聽著順耳?!?br/>
    “是!孟叔!”

    說著,吳征便抬起了右手,心念一動,在他的掌心上,頃刻間便鉆出一條金光燦燦的疾風(fēng)金狼。

    “收回去!”

    吳征依言照辦,疾風(fēng)金狼瞬間消散,

    “除了掌心,你試試讓它從別的地方鉆出來?!?br/>
    孟闊話音剛落,那只小小的疾風(fēng)金狼便從吳征的肩膀上鉆了出來。

    “換個地方!”

    眨眼時間不到,剛剛還趴在吳征肩頭的疾風(fēng)金狼又伏在了他的頭頂。

    “行了,收起來吧。”

    看著這一幕,孟闊心中再次無語,他本以為就算吳征的資質(zhì)達到了變態(tài)的程度,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一次就擬魂成功,但是想要熟練的控制獸魂,也應(yīng)該有一個時日不短的過程,可是就眼前情況來看,常理顯然并不適用于吳征。

    “吳征,盡管你在擬魂方面做得很差,但是在控制獸魂這一點上還算差強人意,雖然還欠點火候,不過也算湊合,我還有點事,要去找你杜叔商量,你先回去吧。

    “是,孟叔?!?br/>
    吳征應(yīng)了一聲,起身離開,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孟闊又出聲叫住了他。

    “回去以后再把擬魂好好練練,爭取做到隨心而動,如臂使指,不過你那小不點的獸魂就不要在別人的面前弄出來了,省得丟人現(xiàn)眼,記住沒有。”

    “是,孟叔,我記住了。”

    說話間,吳征退出了孟闊的軍帳,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待得吳征離開許久,孟闊的心中卻遲遲都不能平靜。

    這孩子,太變態(tài)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讓他立些功勞,讓杜君給他弄套功法練練了。

    孟闊這般想著,也起身離開了軍帳。

    ##

    “孟哥,你說什么???吳征他……他真的一下子就擬魂成功了?”

    中軍大帳里,一向沉穩(wěn)篤定的杜君此時卻雙眼發(fā)直,呆呆的看著一臉無奈的孟闊。

    此時的杜君,哪還有半點大將之風(fēng),在他那張斯文秀氣的臉上,滿是愕然。

    能在杜君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孟闊不由覺得十分新鮮,揶揄道:“呵!我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來逗你玩?再說,這點事就讓你驚成這幅模樣,要是我告訴你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你這堂堂魔殤軍團的團長,還不得被活活嚇死?我可不想背上謀殺長官的罪名?!?br/>
    孟闊嘴上取笑著杜君,心中十分過癮,殊不知他在見到吳征手中那只疾風(fēng)金狼獸魂的時候,表情比杜君還要夸張的多,一雙眼睛瞪得,簡直就好像再使使勁就能跳出眼眶了。

    杜君回過神來,不顧自己的失態(tài),也不反駁孟闊的取笑,急聲問道:“你和我賣什么關(guān)子,然后呢?然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杜君一臉急切的模樣,孟闊笑而不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孟哥,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俊?br/>
    “嘿嘿,我說血蛤蟆,你這中軍大帳可真不錯,嘖嘖,你瞅瞅這桌椅,比我軍帳中的可要好多了,對了,昨天咱哥倆喝的那種酒,還有沒有了?”

    如果隨便換個人這么打趣杜君,這么吊他的胃口,那么杜君早就一腳給他踢出門外了,然而偏偏在他的眼前是他的生死兄弟孟闊,談?wù)摰脑掝},又是另一名兄弟的遺孤,就算他恨得牙根癢癢,卻也只能忍著。

    “血蛤蟆,你真想知道?”

    “當然想知道!”

    “嘿嘿……我要是不告訴你呢?”

    “你……”

    眼見杜君有暴走的傾向,孟闊終于不再嬉笑,就好像是變戲法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血蛤蟆,你現(xiàn)在是魂師了對吧?”

    “廢話,你明知故問,別說那些沒用的,吳征到底怎么了!”

    “把你的獸魂,放出來看看。”

    “干什么?”

    “別廢話,你放出來,我就告訴你!”

    杜君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依言釋放了獸魂,一只通體猩紅如血,背生兩對肉翅的大蟾蜍從他的胸口鉆了出來,浮在半空之中。

    看著這只血蟾蜍,在孟闊那張剛剛嚴肅起來的臉上,又綻放出了濃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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