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注冊,享受無彈窗閱讀環(huán)境第二天回到公司,.
準(zhǔn)時十點鐘,張旸跟在冷羅剎和錢靈靈身后走進市場部會議室,張旸挺納悶的,不知道冷羅剎要干什么,按昨晚說好的是要調(diào)自己到銷售部,臨時變卦得先告訴自己一聲吧?誰都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鬼知道她動什么心思?到時候如果弄砸呢?然后怪誰?這死變態(tài),永遠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把人不當(dāng)人看……
市場部會議室里,所有市場部領(lǐng)導(dǎo)均在座,還有各個組的組長。冷羅剎坐在正中央的大椅子里,擺手示意張旸坐在傍邊的空位。在幾十雙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張旸大大方方坐了下去。
“竊竊私語的滾出去。”冷羅剎敲桌面,“錢靈靈?!?br/>
“是?!卞X靈靈恭恭敬敬把手捧的一疊文件放到冷羅剎面前。
“今天的會議其實很簡單,先宣布一個職位調(diào)動。”冷羅剎站起來,居高臨下掃了眾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一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的家伙身上,“陳彬,從今天起你調(diào)到后勤部。”
“后勤部?”陳彬一臉不解,更多的是害怕。
“沒聽清楚?后勤部缺清潔工?!?br/>
全場嘩然……
“為什么?”陳彬問。
“為什么?你還敢問為什么?”冷羅剎從那疊文件里抽出幾張扔到陳彬面前,“你利用職務(wù)之便撈了多少好處要不要我當(dāng)眾宣布一遍?”
“冷總……”
“不要試圖解釋,沒必要?!?br/>
“既然這樣,我辭職?!?br/>
“好啊!”冷羅剎坐了下來,指著門外,“滾,立即?!?br/>
陳彬黑著臉離開會議室……
“錢靈靈,通知保安部,盯住?!?br/>
“是。”錢靈靈跟了出去。
張旸冷汗啊,冷羅剎果然陰險惡毒,把陳彬調(diào)職當(dāng)清潔工陳彬肯定不干,好歹曾經(jīng)是經(jīng)理。不干的結(jié)果只有選擇辭職,這么個辭職法屬于主動要求解除合同,嚴(yán)重的說叫毀約,冷羅剎甚至都不用賠償,如果是直接解聘,需要支付的賠償項目則林林種種。
“會議繼續(xù)?!崩淞_剎翻了翻那疊文件,抽出一份舉起來,“誰寫的報告?站起來?!币粋€大眼睛的女人立刻站起來,冷羅剎說,“我已經(jīng)公開說過許多遍,要注意報告的格式,你新來的是不是?”冷羅剎把文件仍到那個女人面前,“你看你寫的都是什么東西?毫無格式,亂七八糟,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浪費我的時間?”
“對不起,冷總!”大眼睛的女人小心翼翼道歉。
“報告明顯不是你自己所為,我不希望看見下一次,因為下一次你連說對不起的機會都不會有?!崩淞_剎擺手示意大眼睛的女人坐下,然后繼續(xù)道,“市場部最大問題,每次會議都得提及,你們工作效率特差,今天我把話放這,短期內(nèi)如果沒有明顯改善,我會采取措施,到時候你們別怪我絕情絕義。”
全場驚恐。
“張旸。”冷羅剎喊張旸,等他站起來以后,冷羅剎接著道,“張彬的職位由你頂替?!?br/>
全場再度嘩然。
“我反對?!睆垥D提出反對。
全場的人都拿看怪物的目光看張旸,升職不要,這人怎么那么傻?其實張旸一點都不傻,冷羅剎昨晚是要他去銷售部,他猜冷羅剎現(xiàn)在就是在擺姿態(tài),目的是讓李昌對他完全放心。
“說理由!”冷羅剎看著張旸,心里挺滿意的。
“沒理由,總之就是反對,如果非要理由:我愛創(chuàng)意部?!?br/>
“好啊,你回去你的創(chuàng)意部繼續(xù)當(dāng)小職員?!崩淞_剎哼了一聲,“散會?!?br/>
會議結(jié)束后,回到工作崗位,冷羅剎在Q里夸張旸:“不錯,知道隨機應(yīng)變。”
張旸沒回復(fù),沉默。
“張旸。”
張旸繼續(xù)沉默。
“你死了不說話?”冷羅剎生氣了……
“冷總,員工守則第十七條第一節(jié):上班時間禁止網(wǎng)絡(luò)聊天。”
“行,我記住了!”冷羅剎頭像變成了灰色,只是才過了一會兒又登陸給張旸發(fā)去一句話,“你用我的車載過多少女的?拿去洗干凈,來拿鑰匙,立即。”
中午吃飯時,錢靈靈坐在張旸傍邊,目光冷冷看著張旸,張旸被盯的頭皮發(fā)麻,于是問:“干嘛?”
錢靈靈扒了口飯,才慢慢道:“看剛升職的帥哥,等帥哥請我吃飯,就是不知道帥哥什么時候有空?!?br/>
“哦,空嘛,我想想,很快就有了!”說完,張旸遁走,到后樓梯抽煙。
下午好無聊,無事可干。
其實坐辦公室糟糕透了,不能抽煙、不能看報、不能上網(wǎng)打牌。除非是領(lǐng)導(dǎo),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否則在大辦公廳進行娛樂危險性極高。而一但沒有娛樂項目,時間如何過?所以說,不坐辦公室真不理解辦公室的苦難。
下班,張旸把車開到洗車中心,洗干凈后開回家,發(fā)現(xiàn)蘇然和郭婷都在,正在如火如荼的下著飛行棋。何巧兒則在廚房乒乒乓乓忙碌著,餐桌上放著一只蛋糕,張旸隨口道:“誰生日啊這是?”
蘇然和郭婷同時對張旸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張旸心里暗罵:得,不理睬老子,老子還不愿意理睬你們這對狗男女。他轉(zhuǎn)進廚房問何巧兒:“巧兒,你生日?”
“對??!”
“你不跟我說?”
“你不是看見了?”何巧兒推張旸,“出去啦,別防礙我做菜。”
張旸正想回房間,蘇然和郭婷忽然吵起來……
“你混蛋?!惫孟品w行棋,“你耍無賴?!?br/>
“我怎么耍無賴了?”蘇然拍桌子,“是你輸了不服氣。”
“我輸?骰子只有六點,你一共跳幾步?”
“你管我跳你步,你就是輸了?!?br/>
“我看你丫欠揍。”
“你丫欠日!”
郭婷掖起衣袖,活動了一下筋骨,蘇然立刻往外沖,郭婷吼了一聲追趕。郭婷身手實在太可怕,不會把蘇然給弄殘吧?想到這里,張旸追了出去,不過追到門口就看見這對狗男女在樓道里忘情擁吻在一起,那有半點拼命的架勢?張旸真受不了,剛想關(guān)上門,聽到樓下響起一陣滴答滴答高根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他提醒蘇然和郭婷:“喂,夠沒有?有人上來了?!?br/>
郭婷和蘇然不以為然。
高根鞋的聲音越來越近,隨即一個身影閃了出來,是米小影。
樓道里一對狗男女正在深情擁吻,傍邊還有一個很帥的帥哥以及一個美女在觀摩,這算什么場景?張旸不知道,他就看見米小影當(dāng)場木若雞呆,雙郟緋紅,看看蘇然和郭婷,隨后又看看他,猶猶豫豫,下樓似乎又不對,上樓路又被堵住。
“喂,你們親夠沒有,擋路了?!?br/>
蘇然和郭婷分開,雙方都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紅。
“吃飯啦!”何巧兒剛好打開門,奇怪的看著他們,“干嘛啊你們?”
“沒干嘛?!惫脤γ仔∮靶π?,拖著蘇然急急返回屋里。
“對不起……剛才,他們……鬧著玩的?!睆垥D對米小影解釋。
“沒……事?!泵仔∮罢f。
“你朋友嗎?”何巧兒問張旸,張旸點頭,何巧兒立刻很熱情地走過去拉米小影進屋,“來的巧,我剛做好飯?!?br/>
張旸家里的氣氛充滿了怪異,因為羞愧剛剛的行為而低頭低腦的郭婷;一臉訕訕卻強裝若無其事的蘇然;尷尷尬尬局促不安的米小影,以及搞不清楚狀況的何巧兒。至于張旸,他不方便說話,不知說什么好……
“為什么都不吃?”何巧兒掃了他們一眼,“你們不餓?”
“我看……我還是先走吧!”米小影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你不是剛來嗎?”何巧兒把米小影又拉了下來,“吃完飯再走?!?br/>
“對啊,難得……哦,你找張旸對吧?”蘇然似有深意撇了張旸一眼。張旸明白他的意思,他肯定想問自己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這么高質(zhì)素的美女,而且還主動找上門來。
“不是,我……”
張旸飛快湊近蘇然耳根告訴她米小影其實是住樓上的鄰居。
“說什么你們?”何巧兒茫然。
“沒有?!睆垥D和蘇然同時搖頭。
氣氛越來越詭異。
“米小影,你放松點?!焙吻蓛喝ナ?,張旸趁機對米小影說。
“哦,對不起!”米小影瞄了一眼桌子邊上的蛋糕,“你生日?”
“不是?!?br/>
“也不是我們。”蘇然和郭婷搖頭。
氣氛繼續(xù)死氣沉沉,直到切蛋糕時,何巧兒倒出了好幾杯酒,是伏特加。
“干杯!”
“好,干杯!”
“再干杯!”
“好,再干杯!”
“生日快樂……”
連續(xù)干完三杯,張旸才想起何巧兒酒量不行,但已經(jīng)遲了,何巧兒醉了,嗚嗚嗚哭了起來。
“喂,何巧兒,干嘛啦你?”郭婷問。
集體慌了……
“嗚嗚嗚……想我媽,我媽不會再給我過生日了,以后都不會了,我不要,我不習(xí)慣,我一整天都想起她,傷心,想哭……”何巧兒斷斷續(xù)續(xù)、語無倫次說了一堆話,最后醉倒。
何巧兒給張旸的感覺一直很堅強、獨立,自離開她家開始,張旸就沒見她哭過,沒聽她提起過她媽,張旸以為傷心勁已經(jīng)過去,原來不然,他嘆了口氣,對郭婷說:“別看了,趕緊幫助弄回房間?!?br/>
郭婷哦了聲,和張旸一起合力把何巧兒架回房間,放在床上。
“蘇然,你個混蛋,你買什么伏特加?”回到客廳,張旸掐蘇然的脖子。
“等等……咳咳……”
“我買的?!惫美_張旸,“警告你掐我老公,我老公只有我能掐?!?br/>
“哈哈、哈哈……”米小影舉著酒杯看著他們,失態(tài)的大笑,隨后劈啪摔在沙發(fā)里。
“老婆,咱趕緊撤退?!碧K然拉著郭婷奪門而逃。
張旸在心里大罵那對沒義氣的野鴛鴦。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在米小影的包包里翻了翻,又沒翻到她家的鑰匙,卻把米小影弄醒了,米小影忽然坐起來,瞪大眼睛,“你干嘛翻我的包?”
“不是,我只是……”
“頭好痛哦?!泵仔∮罢f完又倒在沙發(fā)里。
張旸無語,這也醉的太可愛了吧?
想了想,張旸把米小影抱了起來,往何巧兒的房間走。米小影下意識雙手扣住了張旸的脖子,輕輕的呢喃著,她醉了,完全沒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