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1室,景慕琛站在落地窗前,靜穆的像一座雕像。
直到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他拿起電話放至耳邊。
“老大,黎慕晨已經(jīng)出來并離開酒店了,張洛雅還在房內?!?br/>
“好,你打電話給王警官,就說接到消息在億豪酒店3520室有人正進行援‘交’行為……”景慕琛聲音平淡,卻也冷酷到不行。
上官晏臉部微微‘抽’動,“呃……大哥,這不好吧,張洛雅怎么說也是大成的千金,而且這被抓上報了你可是要戴一輩子的綠帽子啊……”
話還沒說完電話已傳來“嘟嘟”聲,上官晏無奈,只好拿起另一個手機撥通了王警官的電話。
……
蘇若晚一杯酒下肚,就覺得整個人昏沉沉了,她強撐意志拉起吳麗麗,“吳姐,別喝了,玖玖還在下面等我,回家再喝好不好?”
“我不要!”吳麗麗一把推開,“人家失戀了,人家就要繼續(xù)喝嘛!”說完又舉著酒杯咕嚕嚕喝了大半杯。
蘇若晚頭疼,吳麗麗看來是真的醉了,看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蘇若晚伸手向下拉了拉她暴‘露’的短裙……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若晚一咬牙,撐起吳麗麗的身子往肩上一靠,拖著她往外走去……
吳麗麗身高接近一米七,微胖的身材幾乎把瘦弱的蘇若晚壓垮,但是有五年前的教訓在先,蘇若晚怎么也不放心將醉酒的吳麗麗一個人留在這里。
“我不要……”吳麗麗又開始哭了,“我不要回家……嗚嗚嗚……我不要被我媽知道我失戀了……”
蘇若晚一邊吃力的往外走,一邊像哄孩子一樣的安慰她,“不回不回,乖哦吳姐……”
終于到了外面,蘇若晚大呼一口氣,將吳麗麗放在沙發(fā)上,她跑到服務臺。
一會,蘇若晚拿著房卡回到沙發(fā)邊,“吳姐?!彼銎馉€醉如泥的吳麗麗,“我給你開了個房間,我扶你上去吧……”
……
終于將吳麗麗推進2307的房‘門’并放置在大‘床’上,蘇若晚大功告成,渾身也出了一身汗,頓時覺得口干舌燥,頭也昏沉沉的,看電視柜旁有一瓶白水,她走過去擰開就往嘴里倒去……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四十分鐘了,蘇若晚‘摸’‘摸’發(fā)燙的額頭,開‘門’往外走去。
頭越來越沉,面前的景物也都旋轉起來,蘇若晚心底突然升騰起一陣不安,難道,剛才喝的那杯水有問題……
她狠狠的敲著自己腦袋,蘇若晚,為什么經(jīng)過五年前的教訓你還會在酒店里‘亂’喝東西呢?
現(xiàn)在她百分之百確認,剛才那瓶水里肯定也摻了酒‘精’,不然現(xiàn)在不會眩暈感這么重……
又走了幾步,蘇若晚撐著頭顱開始往回走,她這樣出去太危險了,不行,她要回2307號房。
終于搖搖晃晃站在了2307號房‘門’口,她伸手按著‘門’鈴,嘴里念念有詞道,“吳姐……開‘門’……嗯……”
‘門’開了,蘇若晚剛伸出軟綿綿的手推開房‘門’,‘門’卻比她更快一步的開了,一陣熟悉的溫熱氣息傳來,蘇若晚一頭撞進了一個寬厚的懷里。
與此同時,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柔軟的細腰。
蘇若晚睜著‘迷’‘蒙’的眼睛,首先看見的是面前熨燙筆‘挺’的白‘色’襯衫,再往上,是打開的扣子里‘露’出的大片‘精’壯結實的‘胸’肌,再往上,是一張男人魅‘惑’眾生的臉。
燈光折‘射’在他‘挺’括分明的五官上,黑亮的直發(fā)下,一雙幽冷深邃的眼眸正看著自己,高‘挺’的鼻梁宛若雕刻而出,微薄的‘唇’形線條完美……
“阿尋……”蘇若晚伸出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聲音模糊。
撲面而來的酒‘精’味讓景慕琛的薄‘唇’不悅的抿緊,他一眼認出面前馬尾歪歪扭扭,只穿了一件簡單裙裝的醉‘婦’正是蘇若晚,他眉頭皺緊,這又玩的什么把戲?
蘇若晚將滾燙的小臉緊貼著男人涼涼的‘胸’肌,像只‘迷’茫的小貓一樣蹭啊蹭,嘴里撒嬌地嗔道,“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她慢慢地仰起頭,眼前男人的一張臉與記憶中的那張臉漸漸重合,狹長的丹鳳眼睛,尾端翹起,‘挺’秀的鼻梁宛若藝術品,以及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
“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蘇若晚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委屈,“那天晚上我被人下‘藥’了,等我醒來就在那人的‘床’上了……”
景慕琛正要強制拉下蘇若晚的手停住了,他瞇著雙眼,仔細看著面前正一臉委屈的小‘女’人,她睜著一雙大眼,嘟著粉嫩嘴‘唇’,臉上有酒‘精’沾染的紅暈,整個人像一只可憐的小白兔一樣,正在向她的情人展現(xiàn)著軟弱,“后來我懷孕了,他幫我辦休學,讓我嫁給他……”
“然后呢?”景慕琛接她的話,一雙深眸帶著一絲隱藏的情緒。
“然后……”蘇若晚歪著腦袋,琉璃般晶亮的黑‘色’眼珠在眼眶里流轉,“你跑了……你不理我了……為什么你不理我了……”
她又將滾燙的臉蛋貼上他‘裸’‘露’的‘胸’口,“我的頭好疼,好難受啊……我是不是生病了……阿尋,你抱抱我嘛……”
景慕琛眉頭緊鎖,“我不是他,再裝瘋賣傻我就把你拋出去!”
他一把抓下那兩只白皙纖瘦的小手,轉身就要開‘門’往外走去——‘女’人的身體卻更快更柔軟的貼合到他身后,蘇若晚委屈的流下淚淚,“為什么你就是不聽我解釋!你就那么嫌棄我嗎?”
乘著酒意,蘇若晚將深埋在心底五年的委屈傾瀉而出,她死死抱著面前男人‘精’瘦的腰身,哀傷又絕望的不讓他離開。
景慕琛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蘊含了一絲警告,“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開口的工夫,身前的兩只小手一使勁,竟然將他的皮帶解了開來,景慕琛一怔忪,這個‘蕩’‘婦’!
他一把抓住蘇若晚的一只手,回頭愈罵道,“滾——”
誰知更快的,另一只溫熱的小手伸進了……景慕琛的話停留在了喉部,瞬間全身一僵,眼底翻騰起復雜的情緒,他竟然……盡管他極力克制,但是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景慕琛聲音變得嘶啞,一回身拉住滿臉退縮的小‘女’人,“‘褲’子都解開了,你跑什么?”
------題外話------
男主是個傲嬌自負貨,但是經(jīng)不起‘女’主一次次的調戲啊唉,節(jié)‘操’滿地的他只能選擇她了……
求收藏求評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