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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鳳嬌黑木耳無處理圖 小白幽怨的朝著小草的方向

    小白幽怨的朝著小草的方向望了一下,然后失落的扭頭想走。

    小米卻突然說道:“那個,你等等。”

    小白回頭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反正不是叫我?!?br/>
    說著就要走,小米急得大喊了一句,說道:“就是叫你,那個說人類是最危險的生物的,你給我過來。”

    這句話好耳熟啊,小白停下腳步歪著頭想了想,哦,是自己說的。她敢做敢當,自己說的就自己認。

    小白一句話沒有說,朝著小米直愣愣的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說道:“喂,我來了,你想干什么?”

    聽見她的聲音,小米抱起小草想給它放下來,結果小草掛在她手上甩都甩不開。小米也就不再掙扎,只好隨它去了。

    她伸出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撈起了小白,小白只感覺一只鉗子抓住了自己,雖然力道不重,可是卻是絕對壓制性的力量。不至于傷了她,卻也讓她掙脫不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小米笑了笑,對著她說道:“我不干什么啊,只是小草告訴我說不想你走,但是不好意思說。”

    小草嗷的哀嚎一聲,大聲喊道:“我沒有說過,我什么時候說過???”

    小米摸了摸它的毛,讓它稍安勿躁。其實小米本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她語氣里的失望讓她有點不忍心,雖然她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可是還是喊住了她。

    怎么說呢,看見她就感覺看見了曾經(jīng)的自己,都是一腔熱血被遇到迎頭冷水。要多失望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呢?

    對于小米來說,這種滋味她在清楚不過了。就是因為自己在這個時候沒有被別人溫柔以待過,所以才更知道這時候有人替她說話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她摁住了小草,不讓它掙扎,然后接著問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啊?”

    聞言小白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像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慢動作抬起頭看了小米一眼。

    話說比起他們怎么認識的這個問題,她為什么能聽懂自己說話更奇怪吧。

    她一臉疑惑,十分不確定的問道:“你……你聽得懂我說話?”

    這小家伙是不是傻了啊,問的都是什么奇怪的問題,難道她是外星人嗎?聽不懂她說話,自己在這啰哩啰嗦半天是在跟鬼說話嗎?

    小米剛剛想出口反駁,腦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寧好剛才好像是說一只狗要帶小草走來著,自己不是變成普通人了嗎,應該聽不懂狗語才對啊。

    可是這一字一句是那么的清晰,她實在是無法相信對方是一條狗啊,小草的話她就聽不懂啊。

    難道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嗎?她喊了一句:“寧好?”

    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的寧好注意到小米臉色的

    變化,所以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聽見小米叫他,就趕緊應了一聲。

    “怎么了?”他問道。

    小米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跟我說話的是什么?啊,不對,是我前面站著的是什么?”

    寧好看了一眼小白,小白也看著他,他撤回目光,撓了撓頭說道:“就是那只小狗啊,怎么了?”

    小米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又問道:“它怎么過來的?還有,我一直在跟誰說話呢?”

    聽見小米這樣問,寧好也懵逼了,奇怪的回答說:“你是不是傻了啊,是你自己招呼它過來的啊,也是你一直嘚啵嘚啵在跟它說話啊,吶,不然你以為呢?”

    自己居然真的能聽懂她說話,小米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難道說這東西還分情況嗎?還是說自己現(xiàn)在其實還是聽得懂除了人話之外的話的。

    至于小草嘛,會不會是它太小了還不會說話才聽不懂?。?br/>
    她自言自語道:“嗯,應該是這樣!”

    “什么應該是這樣?”寧好問道。

    小米解釋道:“我聽得懂這小東西的話誒,雖然我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人類,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聽得懂別的生物說的話,之前遇到小草,我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退化成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了呢,不過現(xiàn)在一想,應該是它年紀太小了,還沒有學會說話的緣故?!?br/>
    懷里是小草動了動,話說你聽不懂它說話,它可是對你說的每個字都明白著呢!它身上的每一根狗毛都在抗議。

    不過還輪不到它抗議,小白就第一個不服了,她強先說道:“不要自作聰明好不好?這只是一個意外,小草會說話,我聽得懂?!?br/>
    小米皺了皺眉,才低下頭對著懷里小草的方向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小白也說道:“快點,你不要裝死。”

    小草無可奈何的將小米的手掌輕輕放在自己頭上,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小白得意的說道。

    她是得意了,小米的腦子里卻亂成了一團漿糊,特別是在這種安靜的夜里,無人的荒郊野嶺,而且是自己的眼睛還看不見的情況下,她有一些恐慌了。

    小米感覺后背一股涼意直逼脊髓,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對未知的恐懼。她下意識地抱緊了小草,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就這么安靜了幾十秒鐘,小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樣,問道:“你能把你的后背給我看一下嗎?”

    干什么?你要暗算我???后背可是最脆弱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就是認識的人也不可以輕易展示自己的后背。

    況且,她跟這家伙萍水相逢的,憑什么就相信她不是不安好心呢?于是,小米思量再三,然后果斷的拒絕了她。

    “不能!”她斬釘截鐵的拋下兩個字。

    沒想到小白根本不在乎,又問了一遍:“我要確認一件事情,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更重要的是,我是一只狗啊,還是雌的,你到底在怕什么???”

    誰說她怕了,她只是正當防備而已啊,只有最聰明的人和最笨的傻瓜才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一個人。

    算了算了,她就賭一把吧!既然能剛剛認識不久就舍身救小草,這樣一個容易對人推心置腹的家伙,應該也不會是壞人吧?

    小米眼睛一閉,一臉就義的表情,大手一揮說道:“好吧,就一眼?!?br/>
    “好?!毙“紫攵疾幌刖屯饬恕?br/>
    聽見他們的對話,寧好直覺的轉過身去不去看她。為了防止她等下沒完沒了的嘮叨,寧好決定自己先主動一點。

    小白爬上她的肩膀,一個腦袋伸進了小米衣服里,毛茸茸的掃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癢癢的,不一會兒她就鉆出來一個縱身跳到了地面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小白的背上有一朵小小的小花,是透明的顏色,已經(jīng)與皮膚融為一體,要不是她事先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

    那是一種契約,是他們玉犬一族與別人訂立的證明。他們會自己尋找與自己的有命中注定的緣份的人,然后與之訂立生死之約。

    何謂生死之約,就是他們會生生世世守護著與他們訂立契約的人,只要他們還活著,無論那個人經(jīng)歷怎樣的輪回轉世,他們都會找到他,并且繼續(xù)履行這個契約。

    那朵透明的小花就是見證,也是為了以后若是走失,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情況,可以憑借這個記號找到他們。每只玉犬留下的記號都是不一樣的,像小白的就是三瓣的桃花。

    還有一點必須要說,契約不同于那個印章,是無法隨時隨地的召喚他們的,只有在特定的時刻可以感知他們所在的地點。

    這個特殊的時刻就是玉犬成年的那一整年,其實,這個算是一個婚約。他們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好朋友,而是戀人。

    他們會給自己看上的人留下印記,但是只會給兩情相悅的人簽上契約,否則訂立是無法成功的。

    小白幽幽的說了一句:“葉小米,你還知道回來???”

    很久很久沒有聽見別人連名帶大姓的喊自己了,小米還有些不適應,反應了一下,突然一臉震驚的說道:“二狗子?”

    小白被噎了一下,想出口罵她,話到嘴邊突然又笑了起來。

    她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啊,還是這么欠打。”

    小米激動得一臉通紅,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回了一大通:“你才是呢,竟然敢扒我衣服,就這么迫不及待要本王寵幸你了嗎?果然,過了這么多年,你還是一心一意想要嫁給我。唉,可怕,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睡我,你對得起我嗎?你就是覬覦我絕好的容顏,說了多少次了,你怎么還是不明白呢,看人不能只是看外表,長得好看也不是我愿意的啊,小丫頭就是膚淺?!?br/>
    小白在一旁聽的是眼角抽搐口吐白沫,好久不見你吹牛的功力又上升了不少了,如果說以前靠的是單純的不要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了一些技巧在里面。

    見到老朋友太高興,小米都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寧好。話說寧好一臉看智障的模樣盯著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