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涂故伎重演重演,再次發(fā)射臭彈,黃色的霧氣彌漫在空氣之中,產(chǎn)生了強(qiáng)大的臭味。
幾頭玄金雕連忙躲避,趁著這機(jī)會,方涂快速拉開了距離。
植物翅膀不斷地煽動著,推進(jìn)藤不斷地噴射著氣體,加快著他的速度。
戰(zhàn)場就在前方,之前只能夠看到一些黑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看到那巨大的植物。
與昨天相比,這株植物已經(jīng)斷了很多枝條,但是卻依然極為兇猛。
一道道能量從這植物的枝條上發(fā)射出來,沒入遠(yuǎn)處,發(fā)出轟隆聲。
方涂沒有靠太近,對于這些熟化植物流的人,他還是充滿警惕。
在這樣的地方,對方的優(yōu)勢太大了。
這樹林中的某一棵植物,說不定就是對方的武器。
方涂之所以靠近,是因為這里靠近戰(zhàn)場,應(yīng)該會比較安全吧。
嘶鳴聲再次響起,幾頭玄金雕再次逼近上來,方涂再次射出一顆臭彈,隨即壓低身體,再次竄入樹林中。
落在地面上,方涂發(fā)現(xiàn)這里有很多的踐踏痕跡,這讓他心中更加安心,這樣的地方,應(yīng)該更安全吧。
辨別了一下方向,方涂繼續(xù)朝著林楓城前進(jìn),并沒有參與進(jìn)戰(zhàn)爭。
果然靠近戰(zhàn)場的地方,基本上沒有異獸,有的話等級也很低。
至于植物,同樣沒有能主動攻擊的。這讓方涂暗暗心喜,心想自己果然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大約奔走了半個小時,前進(jìn)了二十多公里后,方涂猛地停了下來。
他如同一只貓一樣靈巧地爬上一棵大樹,隨即隱蔽在樹上。
樹下,兩男一女正在休息。
“終于逃出來了,這次真倒霉,居然會被強(qiáng)行征召,真是太危險了!”
“是啊,熟化植物流那些混蛋的那棵戰(zhàn)爭巨樹實在是太恐怖了,隨便一道能量都達(dá)到了四級,一瞬間就能夠釋放出百十道攻擊!”一個略微有些肥胖,頭發(fā)有些糟亂的男子說道。
另外一對男女相互依偎在一起,顯然是一對情侶。
“好了,我們快走吧,爭取快點(diǎn)到林楓城!”那女子說道。
她長得算是眉清目秀,身體偏向清瘦型,不過說話語音很重。
方涂聽了心中一動:“這三人要去林楓城,看他們的情況,估計也就一二級戰(zhàn)修的樣子,既然有信心到達(dá)林楓城,想必對荒野很熟熟悉,有一些特殊方法!”
方涂以前雖然也學(xué)習(xí)過一些荒野知識,但是等進(jìn)了荒野,才知道沒多大用處。
從他之前幾次遇險就知道,若是不熟悉荒野的規(guī)則,就算是實力強(qiáng)大,死亡的幾率依然很大。
而若是熟悉荒野,能夠有效規(guī)避,就算是實力弱一點(diǎn),也能夠很好地存活下去。
“三位,帶我一起走如何?”方涂現(xiàn)身道。
三人頓時警惕地看著方涂。其中那略微有些胖的男子喝道:“你是什么人?”
“我也是剛從戰(zhàn)場上逃出來的!”方涂露出苦笑,一副落魄的樣子。
他剛剛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斗,雖然沒有受什么傷,但是卻也看上去有些狼狽。
聽到方涂也是逃兵,三人猛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來抓他們回去的,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好事!
“既然朋友你也和我們一樣,那我們一起走好了,路上也能夠有一個照應(yīng)!”那女子歡喜地說道。
在這荒野上,多一人顯然多一份安全。
其他兩人也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就多謝三位了,說實話,我剛加入戰(zhàn)隊不久,對這荒野完全不熟悉,剛剛就差點(diǎn)喪命了!”
方涂露出欣喜的神情。
聽了方涂的話,三人顯得更加輕松,畢竟三人也怕方涂太強(qiáng),萬一方涂有歹心就不好對付了。
看著方涂那白嫩的皮膚和有些稚嫩的容貌,三人很是相信方涂的話。
方涂自從服用玄方龜,皮膚變得白嫩,他本來年歲就不大,差不多十七歲了,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上去,跟個十五歲的差不多。
四人一起上路,方涂和那女子走中間,而那有些肥胖的男子走中間,剩下的男子走最后面。
經(jīng)過聊天,方涂知道,最前面有些肥胖的男子叫做丁虎,后面的男子叫做吳堅,女子叫夏雨蓮,而吳堅和夏雨蓮果然是一對情侶。
這丁虎雖然樣子看上去有些糟蹋,但是水平卻不低,帶著方涂前進(jìn)的路線不是直線的,而是不斷地繞來轉(zhuǎn)去。
若不是方涂能夠判斷大致方向,都以為自己被帶到別的方向去了。
他們確實是在朝著林楓城前進(jìn)。
一路上,除了偶爾滅殺一兩頭野獸或者低級異獸外,他們基本沒遇到太大危險。
方涂暗中暗暗稱奇,這胖子這本事還真厲害。
若是讓他自己走的話,這一路上估計不知道和那些強(qiáng)大異獸戰(zhàn)斗了多少次,或者和某些植物干了很多次了。
隨著夜色降臨,隊伍沒有再前行,而是找了個地方休息。
他們選擇了一塊大石頭為依靠,吳堅從一個袋子里取出一塊黑色粉末撒出去。
看到方涂有些不懂的樣子,他笑著說道:“這些是高級異獸的糞便,其他異獸要是聞到的話,就不敢過來了!”
方涂似懂非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從袋子里取出一頭白天擊殺的異獸進(jìn)行燒烤。
方涂啟動火樹種子,將肉切下來貼在樹上,頓時肉塊發(fā)出吱吱聲。
“你這樣不行的,會把肉弄壞的!”夏雨蓮笑著說道。
隨即她用樹枝插了塊肉,放在火樹邊上燒烤,同時取出一些鹽巴抹了上去。
方涂看著對方嫻熟的樣子,頓時有些感嘆。
他做飯的水平其實并不算差,畢竟以前也曾流浪過一段時間。
但是用火樹燒烤,還真的沒有過。
以前是買不起火樹種子,后來則是不需要。
吃了飯,兩人休息,兩人守夜。
方涂坐在石頭上,保持著沉默。
突然他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眩暈,頓時感覺不對勁,同時,他還聽到了腳步聲。
方涂扭頭看去,只見丁虎詭異地朝著他笑了笑。
與此同時,丁虎催動種子,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你干什么!”方涂大聲喝道。
方涂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乏力,不過也不是很嚴(yán)重,就是感覺很是疲憊而已。
他知道,自己一定中了對方的招,只是對方或許以為自己真的只是一個一級戰(zhàn)修,用的藥并不是很多,對自己效果不大。
隨著方涂的厲聲,吳堅和夏雨蓮也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我怎么渾身無力,難以動彈?”吳堅臉色蒼白地說道。
“我也是,我全身無力,動彈不得!”夏雨蓮惶恐地說道。
丁虎嘿嘿笑道:“你們當(dāng)然動彈不得,因為你們都中了我的迷藥,吳堅,要怪就怪你有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友吧,等會我會替你好好疼愛的!”
“丁虎,你這個畜生!”吳堅怒喝道。
“哼,憑什么你就能夠有女友,憑什么她就可以拋棄我,憑什么!哼,等我玩夠了,你們都要死!”丁虎的神情突然變得極為猙獰,顯然是受到刺激了。
看著丁虎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夏雨蓮和吳堅臉上滿是絕望。
只是丁虎的迷藥讓他們不但難以動彈,而且連應(yīng)力也難以運(yùn)用。
藤蔓突然從丁虎腳下蔓延而起,瞬間將他困在粽子。
方涂冷眼看著丁虎,滿是憤怒,他厲聲喝道:“你這樣的人渣,沒資格活在這世上!”
方涂催生出淚點(diǎn)匕首。
丁虎難以置信地看著方涂,臉皮都徹底扭曲了,他驚恐地喊道:“你...你不是被我迷倒了,怎么會沒事!”
隨即,他驚恐地大聲喊道:“不要?dú)⑽?,殺了我你們就出了這荒野,到不了林楓城了!”
方涂聽了不由地扭頭看向吳堅兩人。
吳堅怨恨地看著丁虎,卻無奈地說道:“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兩個其實對荒野不熟悉!”
“既然這樣,那就先饒你一命,等到了林楓城再算賬,把解藥拿出來!”方涂冷喝道。
拿了解藥給兩人解除狀況后,從絕望中恢復(fù)過來的兩人對著丁虎一頓猛揍,隨即向著方涂跪了下去。
“多謝恩人救命,多虧了恩人,我們才能幸免于難!”
兩人依然心有余悸,若真被丁虎得逞,那絕對是噩夢。
方涂笑著說道:“起來吧,我也不過是順手而已,這樣的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對恩人來說是順手而為,但是對我們來說,卻是天大的事情!”
兩人再次磕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