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yī)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zhuǎn)身看著莫天凌,似笑非笑道,“她不是食物中毒,而是食物中‘堵’!”
“中堵?”莫天凌由擔心轉(zhuǎn)為疑惑,“中什么堵?”
胡須大叔年紀大,耳朵一直很背,不小心將‘中堵’聽成了‘中蠱’,臉面驟然變色,驚聲道,
“怎么會中蠱呢?村里沒有邪門歪道的人??!再者說她與村民沒有過節(jié),誰會這么狠毒?”
莫天凌不耐的壓低聲音,“不要再跟著打差好不好!你看不出我很著急嗎!”
“呵呵……”陳醫(yī)生慈眉善目的笑,“是中堵,不是中蠱,老王啊,你的耳背應(yīng)該治治了……”
胡須大叔也陪著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老了,不中用了……”
“醫(yī)生,題外話等治好她再說可以嗎?”莫天凌忍耐著性子,“您剛剛說的中堵,是什么意思?”
“哈哈……”陳醫(yī)生笑容更大,“中堵,故明思議,就是指有東西堵在胃里,說白了就是吃撐著了,食物和氣堵在胃里出不來,才會變成這樣的……”
“什么?”胡須大叔搶先一步喊道,“你的意思是她之所有這么難受,是因為吃多了撐的?”
陳醫(yī)生堅定的點頭,“理論上講,就是這樣!”
話音未落,胡須大叔已經(jīng)聚集了滿腔委屈,大晚上的被人吼來吼去,跑了幾里路來到村東頭,若是為了救人一命倒還有些成就感,可到了醫(yī)生這里才發(fā)現(xiàn),全然為了一個吃撐了的小姑娘,實在是心酸無比,眼淚斷腸?。?!
看出了胡須大叔與莫天凌的惆悵,陳醫(yī)生笑著解釋,“我們平時吃撐了沒什么事,但這個小姑娘可不比尋常!”
“你看她面色青紫駭人,并不是單純的吃多了,而是食物加淤氣堵在胃里,鱉的發(fā)慌,若不送到我這兒治療,今天晚上會折騰一宿的……”
胡須大叔的態(tài)度并未因他的話轉(zhuǎn)變,疲憊的打個哈欠,催促道:“那大夫就敢快幫她治療吧!”
他并不責怪夏依橙,也沒有生莫天凌的氣,只是惆悵一整晚就這么過去了,卻只睡了兩個小時。大文學大文學大文學
莫天凌更是無心生氣,聽完他的話后反而有一絲慶幸,心里不知名的一處仿佛有聲音在說,“只要夏依橙沒事就好!”
陳醫(yī)生笑容不改,轉(zhuǎn)身從抽屜中拿出一盒銀針,順手脫了夏依橙的襪子,抽出其中最長最細的一根,對準她的腳掌扎下去。
“啊————”
夏依橙驚聲尖叫,頭暈?zāi)垦5母杏X一掃而空,搬回自己的腳拼命吹氣,不住聲的呼痛。
“你們兩個按住她……”陳醫(yī)生經(jīng)驗老道的指揮,“按住肩膀,千萬不要讓她亂動……”
莫天凌和胡須大叔順著他的話做,一邊一個死死按住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