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也深深的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啊?!?br/>
風云無奈的將求助的眼光望向李盛流。
只可惜那冷冷的嗓音,一如既往地說著讓人心碎的話:“不知道?!?br/>
突然,風云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餓狼終于看見了肉一般,緊盯著李盛流:“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秦子墨冷漠的打斷她:“不用說,看你的樣子,我們就知道不靠譜了。”
“別啊,聽我說,我覺得那個小妮子,沒感定好男色呢,盛流,是時候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了,我相信,以咱們盛流的風采,拿下她,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br/>
說著,風云對李盛流挑了挑眉毛。
“怎么樣?!?br/>
李盛流面無表情的看了風云一眼,沒有說話。
風云見了,連忙捂住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錯了,打擾了,咱們山洞見?!?br/>
邊說邊向山洞里跑去,身后的秦子墨忍俊不禁。不過。
“這人,難道是我平時對她太好了?對我拳腳相加,到了你這里,倒是乖得很?!?br/>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我豈不是徹底沒有威信了”
秦子墨站在原地,一臉沉思的摸著下巴。
“不行,我也得好好敲打敲打這個小瘋子了?!?br/>
說完,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嗯,對,就是這樣。
隨后也走進了山洞。
再一次被落在最后的李盛流無奈的看著秦子墨的背影,搖了搖頭,跟上。
邊走變想著:一個倆個腦子都不正常,自己以后可怎么辦,會不會被傳染啊?,F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山洞中,風云垂著腦袋,無奈的戳了戳火堆:“所以,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嚴智老人帶回去呢?!?br/>
沉默,無止境的沉默。
風云抬頭一看,就見倆個人已經靠著石壁睡著了。
折騰了一天,確實也累了。
風云輕輕的從行李中拿出幾件衣服,披在倆人的身上。自己靠著墻壁思考著剛才的那個問題。想著想著,也陷入了夢鄉(xiāng)。
而此時,房子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嚴智,被風云身上的謎團深深的勾起了興趣。
那個人武功高,身體又神奇,去幫忙救個人,換那人一個許諾,似乎也不虧。但是……
柔和的月光悄悄的鉆進了屋子,跟濃濃的夜色肆意的打鬧,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第二天,風云等人鼓起勇氣登門拜訪。但是門卻沒有開。
第三天的早晨,門依舊也沒開。但三人已經想好了應對措施。輪流叫喊,不停的吵她。直到她出來。
“嚴智老人,人命關天,那都是我最愛的家人們,我愛他們,我無法看著他們獨自苦苦掙扎,自己卻無動于衷……”
風云聲情并茂,抑揚頓挫的演講。我就不信你的心是鐵做的,就算是鐵,我也把你融到水里面。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秦子墨,李盛流的三字策略,他們念的都要吐了,那人聽的會不煩?
終于,在三人口干舌燥,瀕臨失聲時,嚴智走了出來,一臉嫌棄的了看他們。
“你們可真有創(chuàng)意,不過,看在我心情還不錯的份上,就不跟你們多計較了,但是要我救人,可以,我要風云做我的試藥體?!?br/>
秦子墨和李盛流瞬間一臉擔憂的看向風云:可以嗎?
風云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們同意?!?br/>
之后,嚴智將風云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屋子里試藥,沒有人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風云后來也沒有說。
只知道,風云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隨后,四人就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快馬加鞭,終于在第五天回到了京城。
風云飛快的翻身下馬,一把拉住嚴智向白靈的房間走去。被遺落下的其余倆人很自覺的走到了客房。
“走就走,干嘛動手動腳?!眹乐窍訔壍挠檬址髁朔黠L云拉過的地方,說道。
風云不說話,只是假笑了幾聲:等著,等你治好小靈兒咱們再一決勝負,現在你是大爺,行了吧,請繼續(xù)你的表演。
嚴智向房間走去,回頭捂著嘴憋著笑,看著風云委屈的走到路邊,踢著小石子泄憤。
小樣兒,現在不欺負你,欺負誰。
不過嚴智還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笑了笑,就恢復了一臉冷漠的表情,走進了白靈的房間。
……
一會兒后,嚴智面色蒼白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剛趕回來就解毒,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的消耗。
“現在已經將大部分毒接了,只要以后按時服藥三天,不間斷,自然就藥到病除。”。
說完后,嚴智將一張藥貼遞給了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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