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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性愛 第章知音明凈似

    ?第20章知音

    明凈似的圓月,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和藹的望著煙雨樓頂亭臺上的孤寂人兒;不知道何時,一道白色身影蒙著青沙,已經(jīng)玉立在楚清狂對面,身材看起來有些嬌小、消瘦,不用看楚清狂也知道是女人,具體是美或者是臭,那只有將面紗摘下來方能看清楚。此女手中赫然抱著一把琴,一把古琴,在月光下隱隱閃著殷紅光芒;能有如此光芒的琴,絕對不是一般的琴,好琴!絕對的好琴!

    更有可能是一件法器,與多情公子的攝魂簫有著同等功效,能攝魂奪魄的不凡之寶。

    “公子好雅興!有酒有月怎么能無人助興。妾身來為公子彈湊一首知音曲!”終于,玉立的少女打破了寂靜;楚清狂心中一震,這聲音簡直讓人全身酥麻,幾欲坐立不穩(wěn),要癱瘓于地上。

    好在如今的楚清狂功力深厚,還是把持住了,身形未挪動一下。

    能有此聲音的人不多,雖然未曾見其容貌,但是楚清狂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是美女,絕對的美女。于是心中頓時酒興大發(fā),端起酒壺狂飲起來。

    月色美,白皙的玉手更美,輕輕撫住琴弦,頓時琴聲輕起。

    輕柔卻又多情,似在訴說著無限心事。時斷時連,如同水滴,又好像小溪。時光仿佛倒轉(zhuǎn),從前的景象又在眼前出現(xiàn),女子的歌喉,輕柔的絲綢,如水一般的年紀,似花一樣的容貌,抬頭輕挑,笑浸滿目……

    琴聲突然一變,明明是如此輕佻的琴聲,卻又如同最最有吸引力的磁石將你的魂魄吸去。無法掙脫……潛心靜聽,仿佛是千軍萬馬的蹄聲,又像是最最沉痛的記憶。

    一個個音符仿佛是魔咒一般,將你困住。忽然,琴音戛然而止。靜,讓人清明,又讓人迷惘,不知今夕何載,一曲仿佛過了萬年……

    楚清狂抬頭仰望蒼穹,明月依舊,星辰依舊,根本不為之而感動,似乎天地間只有他才能聽出曲中的歡喜悲傷。

    楚清狂拍手道:“好,姑娘果然彈的一首知音好曲。如此美月星辰,不知姑娘可否與在下共飲一杯?”

    “當然可以!”

    楚清狂將酒斟滿,道:“姑娘請!”

    少女兩只玉手伸出,將酒盅端起,作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用手擋住面紗,一口而盡,似是很豪邁。

    “姑娘為何不把面紗摘下?”楚清狂道。

    “小女子怕摘下面紗嚇到公子。所以便摘下?!?br/>
    “哦?此言恐怕不對了吧,聽聞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原本在下還有些不相信,可剛才聽姑娘的一曲天籟之音,讓在下好生欽佩,姑娘必定是閉月修花之人,又怎是粗俗之輩?!背蹇竦坏?。

    “公子對妾身也太有信心了吧!既然公子要看妾身容貌,何不親自將面紗摘下呢?”

    “哦?還與本公子玩浪漫不成,好,在下就親自摘下。”說著緩慢的走了過去,修長的兩根手指輕輕夾住面紗,往下一拉。頓時震住。

    楚清狂眼神熾熱,完全失態(tài)了。就這樣站著半天清醒不過來。

    為什么會震???

    因為這女的太美了,美的讓楚清狂心跳加速,美得讓楚清狂兩眼發(fā)光。

    在清幽的月光下,這道白色身影驟然有著妙曼阿娜的身資,更是有著一張足以讓天下所以男人都心動,為之癡狂的臉蛋。

    少女含情脈脈的看著楚清狂,柔聲道:“怎么樣?公子,妾身說你看了一定會被嚇到?,F(xiàn)在應該相信了吧?!?br/>
    楚清狂還是不曾清醒,少女并不生氣,因為女人都喜歡被男人看,尤其是特殊的男人。

    少女接著道:“你乃一介書生,怎的如此失禮?”

    楚清狂頓時清醒,尷尬道:“你是人是仙?”

    少女笑道:“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我是色鬼!”楚清狂打趣道。

    少女顯然也不甘落后,笑顏道:“我不是仙,我是妖精,而且是最會迷人的狐貍精?!闭f著朝著楚清狂連連放電拋眉眼。

    “我相信,我絕對相信。”楚清狂笑道。

    “凡是來這煙雨樓的人都是來尋歡作樂找女人、找尋刺激的,不過本姑娘早就聽聞煙雨樓有位客人,一位奇怪而特殊的客人。他找女人,但是沒有找刺激,他喝酒,但是他不犯錯。無論是多么紅的姑娘特粘不上他的身?!鄙倥Φ馈?br/>
    “哦,你是才聽說的,還是聽說很久了?”楚清狂笑道。

    “說久也不久,只是兩年了?!鄙倥坪跽f話非常有水平,點到為至,而不捅破。

    兩年前楚清狂才十五歲,他是個早熟者,不是一般的早熟,是超級早熟型,十五歲的他已經(jīng)懂很多事情。包括女人的了解。

    沈玉門正好大他三歲,那時候沈玉門十八歲,并不是沈玉門把他帶壞,而是他們兩人太有共同語言了。

    所以,十五歲的楚清狂就已經(jīng)經(jīng)常來煙雨樓。

    “哦,這么說,你已經(jīng)觀察這個人很久了?”楚清狂淡然笑道。

    少女道:“是的,我已經(jīng)觀察他很久了?!?br/>
    “這么說你今日是特意為我而來?”楚清狂笑道。

    “不是?!?br/>
    “哦?”

    “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半個月了?!鄙倥馈?br/>
    “這半個月我一直不曾到這里來。真是讓姑娘久等了?!背蹇竦?。

    少女道:“無妨,只要不白等就好?!?br/>
    此時,楚清狂敢肯定,此女絕對不是一般人,更不可能是****女子。試探道:“姑娘找楚某所謂何事?”

    少女道:“我若是說沒有原因呢?”

    “哦?這到奇怪了,姑娘留意了在下兩年,卻沒有原因,這個解釋讓在下難以接受??!”楚清狂道。

    少女責怪道:“這里是本姑娘的地方,你經(jīng)常前來這里,怎么說是留意你呢?!?br/>
    楚清狂疑惑道:“這里是你的地方?我看不像啊?!?br/>
    “只要本姑娘說今天關門,沒有人敢明天做生意。你信不信?”

    “姑娘果然是有背景之人啊,不過在下并非道上混的人,而且我與姑娘也素未平生,所以姑娘應該是找錯人了?!背蹇竦?。

    “本來你還入不得本姑娘法眼,可是剛才看你伸手不凡,竟然能與多情公子拼的不分勝負,這到讓本姑娘心疑了。”少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