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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視頻在播放器 抿了抿嘴唇

    ?抿了抿嘴唇,東方晴看向依舊背對著自己脊背挺立的傲祁,眼中的憤怒如同暴風(fēng)雨下洶涌的大海,又經(jīng)過幾次變化,情緒最后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恨不得是在啃食傲祁的骨頭:“根據(jù)家父的傷口,刺殺家父的人為男性,所使用的武功是……流花展云劍,一劍斃命?!?br/>
    這句話不長,分量卻極重,它在武林人士心中就是定下獨孤傲祁的罪證。于是那些武林人看向傲祁的眼神從懷疑迅速變成了興奮和驚恐,興奮的是人人想看這個得到了雙龍赤羽劍的少俠栽跟頭很久了,驚恐的是既然他對上盟主還能一擊斃命,可想而知他的武功有多么高超。

    反倒是淇奧聽了這句話頓時心中像是撥開了層層迷霧明亮了許多,如果真的是流花展云劍那就必然不是傲祁了。只不過如果真的以這個作為辯駁的證據(jù),如何說明傲祁的是流云斬花劍而不是流花展云劍,怕是又要在江湖上掀起一番風(fēng)波。

    在場的每個人神色俱是不同,傲祁卻還依舊是沉著的模樣,他連頭都沒有回看向前方,拋下了一句:“東方小姐信我不信?”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東方晴看著傲祁的背,心里不知翻來覆去想了些什么,胸腔里仿佛含了一口血,說出來的話都漸漸帶了血腥味,“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傲祁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含糊不清的笑,像是在笑她,在笑這些居心剖測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猥瑣之徒,“等洗清冤屈的那天,我要你們一個個到時候向我道歉。”話里所含的其實讓在場許多武林中的前輩抖不覺地抖了抖,隨后頓時怒形于色。

    有人剛想要動手抓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眼前只見傲祁身形一晃,大家都還沒看清他做了什么動作,一陣風(fēng)拂面而來,再定睛時人已經(jīng)到了十丈之外。

    一直屏氣凝神的淇奧這才呼出一口氣,轉(zhuǎn)身看著搖搖欲墜的東方晴有些不忍心,她悲痛的樣子比起傲祁演出來的要傷十倍。不過,終究還是傲祁最為重要。

    淇奧閉了眼不再看東方晴,隱在暗處迅速回了房間,只留下微微顫動的斑駁的樹影。

    幾日后。

    傲祁又仔仔細(xì)細(xì)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暗使剛剛送來的消息,按著額角半晌才緩緩把心里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又深呼吸幾次試圖將消息里帶來的煩躁壓制下去,最后還是忍不住一腳踹向墻壁。

    窗外雨下得越來越大,這所暫時棲身的破廟旁不知道何時被一個曾經(jīng)也在這住過的好心路人種上了幾叢竹子,一直長到現(xiàn)在也頗為茂密,一叢叢青竹在雨水的洗刷下愈發(fā)的蔥翠欲滴,竹葉被雨水打得亂顫,水珠順著竹葉尖兒滾落,漸漸連成一條細(xì)線。鄉(xiāng)郊野外本就沒什么人路過,現(xiàn)在又剛好碰上下雨,竹林環(huán)繞著寺廟散沉浸在它獨有的幽靜意韻中,唯有嘩啦啦的雨聲成為周圍唯一的聲音,細(xì)細(xì)聽還有落在竹葉上和砸在地上的區(qū)別,空氣里混雜著泥土的腥味和雨水清新的味道,昨晚的柴火早就被熄滅,在濕潤的空氣中柴火燃燒產(chǎn)生的煙味也已經(jīng)慢慢驅(qū)散了。

    這件破廟并不特別臟,估計是太偏僻連乞丐都懶得在這落腳——怕是討不到飯活活餓死,因此除了有些破舊還有灰塵蜘蛛網(wǎng),打掃打掃就能安頓下來。墻角還堆了干燥的稻草,剛好可以讓人休息,睡在上面雖然有點硌著也不算難以忍受。

    傲祁看了看天才發(fā)現(xiàn)一個上午已經(jīng)過去,估摸著那人又快來了,便把把傳遞消息的紙條隨身收著,在熄滅的火堆前坐下,閉著眼本想要調(diào)息一輪,不知怎么的就開始回憶從東方府出來后這幾天的事情。

    他從東方府出來的第二天就在大街上看見鋪天蓋地的懸賞令,五大門派聯(lián)手出金懸賞刺殺武林盟主的孤獨傲祁,有線索者給獎賞,如果能拿出他身上的東西當(dāng)證物——比如說雙龍赤羽劍,獎賞翻倍。被五大門派聯(lián)手捉拿,這聲勢不可不謂浩大。

    傲祁對此不可置否,要是真對上了他也不怕,只不過他想要更快找到證明自己的證據(jù),越快找到證據(jù)他也就能越快回東方府證明自己順便接回淇奧。他之所以這次自作主張選擇一個人離開留淇奧在東方府,是因為他知道淇奧有東方晴照顧著肯定比在自己身邊要舒服得多,再者收集證據(jù)這件事也不需要動用到淇奧為他操心,他只要在外等待幾日待東方泰宏下葬,去看看東方泰宏的尸體就能一目了然。為了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減少時間的浪費,傲祁放棄了布滿通緝令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大道,選擇了走小路。

    那天他正趕路,半路上遇見了一群山賊圍著一個不知道哪個門派的小弟子。那些山賊大概是看這個小弟子嫩秧秧的,臉蛋都能掐出水來,劫了財不說還對小弟子動手動腳。傲祁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戲,覺得那群山賊又是淫|笑又是咽口水的表情實在是讓他惡心,出于看不慣傲祁動手殺了這些擋路的山賊,那個孩子眼看自己快要遭賊人污辱,突然天降神將把他從賊人手中解救了出來,這小弟子當(dāng)時就認(rèn)定了傲祁是他的大恩人,追著傲祁翻過了兩三個小山坡都不見停的,嘴里一個勁的喊著恩人恩人要報恩。

    傲祁自然沒把他當(dāng)一回事。后來他們經(jīng)過了一個小鎮(zhèn),那小弟子不知怎么的跟在傲祁身后也不喊不叫了,就眼巴巴的看著他,見到有人和他們擦肩而過還很緊張,直到那天夜里小弟子才緊張兮兮的和傲祁說了一句話:“恩人,你是懸賞令上的那個人嗎?”

    傲祁沒理他,他又不依不饒的問了幾聲,傲祁才“嗯”了一聲算作答應(yīng)。第二天清早傲祁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身后的小尾巴不見了,他倒沒有什么感覺,反而還樂得清閑,沒想到中午那個小孩子居然又過來了,手里還提著一堆吃的。

    “恩人,你去鎮(zhèn)上不太安全,我?guī)湍阗I吃的來了,你看看還熱著不。”小弟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信任和真誠。

    傲祁一開始只當(dāng)這孩子隨口說說,況且當(dāng)初殺了那幾個山賊純粹是因為自己想殺,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經(jīng)過昨天那件事以后這孩子居然還想著要給自己報恩,這讓傲祁第一次正視這個跟了自己幾天的小孩子。沒經(jīng)過傲祁幾下套話,小弟子就快把自己祖宗八代說出來了。

    這小孩是五大門派之一的水鏡劍派最小的弟子,名喚寧子云,他剛斷奶就被他父母送去了水鏡劍派,一直是由掌門親手帶大的。因此如果按照入門時間來算,寧子云不比那些大師兄大師姐短,但要按年齡和學(xué)習(xí)武功來說,只好排在最后了。

    掌門心底十分疼愛寧子云,甚至擔(dān)心寧子云練武受苦,讓寧子云前年才開始學(xué)習(xí)門派劍法,但是因為所習(xí)武功的原因,掌門養(yǎng)成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泊心性,所以在表面上掌門對寧子云漠不關(guān)心甚至是有些疏遠(yuǎn)。在掌門師父的教導(dǎo)下學(xué)習(xí)了兩年剛剛掌握一點劍法,寧子云看出門游歷回來的師兄師姐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樣子,他也學(xué)著同門師兄師姐求掌門讓他出門“歷練一番”,好不容易說服掌門師父讓他下山游歷,結(jié)果初次下山就遇上了山賊。

    “多虧恩人出手相助才幫我解了困境?!闭f這話時寧子云純凈的眼里滿滿都是對傲祁的崇拜,毫不掩飾的。

    “那你知道我是誰后怎么不去告訴你們掌門?!贝藭r的傲祁正坐在篝火旁看寧子云把當(dāng)日的飯菜拿出來。

    寧子云的表情糾結(jié)了片刻,然后很認(rèn)真的回答道:“我覺得恩人是好人?!睅е荒樥x凜然他繼續(xù)說,“而且恩人救了我一命,我反倒把恩人出賣了,這不是正道所能為之事。”看著一張青澀還尚且幼稚的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種話,傲祁哈哈大笑,不知笑得是寧子云的年幼無知還是這只說在嘴里的“正道”。

    之后的日子他們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生活,雖然只是送個飯,這已經(jīng)是寧子云力所能及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傲祁對此沒說過什么,寧子云以為傲祁默認(rèn)了他這樣的報恩方法,也就沒有再花心思去想傲祁更需要的是什么。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