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出租車司機(jī)剛把車停到西九龍警署后門口時,一隊全副武裝的保全人員立刻沖了上來,把出租車團(tuán)團(tuán)圍住,嚇得司機(jī)老伯一個機(jī)靈,立刻雙手抱頭嘴里亂喊亂叫:“別開槍!我是無辜的,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
巫鵬失笑,搖搖頭走下了車。
“敬禮!”233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巫鵬,突然一聲大喊。
刷!
所有保全齊刷刷向巫鵬敬禮致敬。
巫鵬面色一肅,緩緩回禮。
他沒有問為什么保全們會突然搞出這么一副場面,只看這些保全眼中的感激和崇敬,他就明白了一切。
有的事大家都知道,不宣于口,盡在無言。
“殺蔣天生的人犯在車上,身上有五處槍傷,都不致命。233,立刻和警方交接人犯。告訴警察,這是個極度危險的悍匪,即使受傷,也能徒手殺人,必須嚴(yán)加看管!”
“yessir!”
“109,去叫陳經(jīng)理和李總來見我,注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br/>
“yessir!”
“誰身上帶現(xiàn)金了?幫我付一下的士費,還有座套被我弄臟了,要出清洗費?!?br/>
“我來,我有錢!”
“我這兒有,三百夠不夠?”
“用我的吧!”
司機(jī)老伯此時已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直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數(shù)落了一路的“自首”古惑仔,居然是正義保全的隊長!
而且這個隊長居然就是親手抓蔣天生的人!
而那個渾身鮮血,一直昏迷不醒的后生仔,居然就是殺了蔣天生的殺手!
這、這個反差也太大了吧?
直到有保全把四百港幣塞到他手里,老伯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推辭:“不要,用不了這么多……”
“算清洗費。”巫鵬笑著說,“老伯,多謝你一路的教誨啊?!?br/>
“哎喲!”老伯羞得直捂臉,“是我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
“呵呵,您說得很有道理,而且都是人生至理?!蔽座i對他擺擺手,“再見了老伯,你放心,以后香江的古惑仔會越來越少的?!?br/>
“哦哦,再見,再見!”老伯激動地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了,直到巫鵬的身影消失在門里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大喊一聲:“注意安全??!”
等再看后座上的血跡時,老伯突然覺得那些血污一點也不礙眼了。
“我居然載了抓蔣天生的英雄,還有殺蔣天生的匪徒……”老伯一臉驕傲,喃喃著久久不能自已。
巫鵬悄然來到警局后院,沒有驚動任何人。
此時警局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前面一樓大廳里,等著新聞發(fā)布會的召開。反而后院的防衛(wèi)工作,需要正義保全的人臨時客串一下。
華生和李媛很快趕來,兩個人腳步匆匆,神色都很激動。
“哇,老大!看你全身零件都齊全,真是太好了!”華生一見面就興奮地嚷嚷,“喂,你以后能不能悠著點?你可是咱們的黨主席?。】偸菦_到第一線,不太好吧,哈哈!”
李媛倒是直接沖到巫鵬身邊,擾著巫鵬仔細(xì)檢查一周,這才松口氣道:“還好,沒有受傷就好。”
巫鵬無奈道:“喂,你們兩個快要參政的人,能不能成熟一點?馬上就要成大人物了,多少表現(xiàn)出一點城府和矜持出來,好不好?”
“你以為我們是你???老謀深算!”華生不屑道,“我們還年輕,要的就是這種活力,青春洋溢?!?br/>
“就是!”李媛立刻同意,捂著嘴咯咯直笑。
“好像你們都比我年齡大吧?大哥?大姐?”巫鵬翻個白眼,擺擺手道,“好了,時間緊迫,先說正事?!?br/>
說起正事,華生和李媛頓時都嚴(yán)肅起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會議上討論的社黨發(fā)展第二階段嗎?”巫鵬笑著道,“我當(dāng)初曾經(jīng)說過,第一階段是搭建一個足夠閃耀的舞臺,第二階段就是我們正義黨走向臺前!”
“今晚,就是我們走向臺前的機(jī)會!該怎么做,我不用多說了。我只說一些大方向?!?br/>
“華生,等你和李方生談妥后,再拒絕港督的代言人!”巫鵬看向華生,“錄像帶在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你親手交給他。”
“明白?!比A生點點頭。
“阿媛,你需要避嫌。”巫鵬又看向李媛,誠懇道:“不是不信你,而是怕你叔叔打親情牌,讓你為難?!?br/>
“放心吧鵬仔,”李媛?lián)u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就算我講親情,uncle他也不會講了?!?br/>
巫鵬沉默片刻,拍拍李媛的肩膀,繼續(xù)道:“發(fā)布會華生發(fā)言,你負(fù)責(zé)和警方協(xié)調(diào)。你和詹姆斯談,他這次一定會被彭安康問責(zé),你要暫時穩(wěn)住他幾天,別讓他狗急跳墻?!?br/>
“我明白?!?br/>
“記住,彭安康要新增九個立法會議員席位,你們兩個必須都獲得名額!正義保全公司必須成為正式職權(quán)部門,具體負(fù)責(zé)項目,三合會調(diào)查和民眾安全服務(wù)兩項是底線,其它盡量爭取?!?br/>
華生重重點頭:“只要李方生不想把我們推給彭安康,他一定不會阻止我們?!?br/>
“還是要謹(jǐn)慎,”巫鵬嚴(yán)肅道,“華生,面對李方生,每一秒鐘都得多留個心眼。跟這些老牌政客比起來,我們可以說是幼稚!”
“知道了?!比A生心中一凜。
“好了,兩位未來議員,前面都在等你們。”巫鵬笑道,“祝你們前程似錦,大展宏圖!”
華生和李媛都笑了。
“鵬仔,你為什么就是不愿自己出面?”李媛還是忍不住再次提出這個問題,“我們今天的一切全是你在主導(dǎo),為什么你要把功勞都推給我們?”
“這個話題就不談了吧?”巫鵬淡淡一笑,“阿媛,你先過去,我還有私事和華生說?!?br/>
李媛咬著唇,幽幽地看了巫鵬一會兒,嘆了口氣離開了。
“喂,你真的不考慮她?”華生揶揄道,“我看她對你動真……”
“打?。 蔽座i沒好氣地道,“把十三姑的號碼給我,然后你也趕緊滾蛋!”
“好好好!”華生聳聳肩,“唉,有的人啊,就是招蜂引蝶……”
巫鵬翻了個白眼,忍住罵他的沖動。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華生嘴這么賤?
分開時,巫鵬才想起重要的證物――阿杰的手機(jī)。
他自己的手機(jī)泡了水,想了想,他干脆把華生的手機(jī)一把搶了過來,然后把阿杰的手機(jī)塞給他。
“你的手機(jī)我征用了??!”巫鵬搶完就走,“算是對你剛才的懲罰?!?br/>
“喂,別亂翻短信!”華生叫道。
巫鵬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我會發(fā)給所有女孩三個字――分手吧。”
“那你就死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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