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和岳安淮差不多大,看起來卻像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念及此,岳思言不禁生出了一絲憐憫之心。
“可用過晚膳了?”岳思言將桌上的一盤糕點拿到小武跟前,“吃點糕點吧?!?br/>
小武輕輕搖頭,怯生生的說道:“謝謝姐姐,我中午吃了很多。”
岳思言看了眼沈敬堯,沈敬堯點點頭。
“你現(xiàn)在和爺爺一起生活?你爹娘呢?”
“我爹娘把我扔了,是爺爺養(yǎng)我長大的?!?br/>
裴照對沈敬堯耳語道:“公子,小武住的地方還有好幾個小孩子,都是小武爺爺撿回來的?!?br/>
“你想出人頭地,照顧爺爺和弟弟妹妹嗎?”
小武肯定的點點頭,“想!”
沈敬堯指著裴照說道:“看過他的武功嗎?”
小武點頭,“看過,這個叔叔很厲害?!?br/>
岳思言插嘴道:“那你想變得像他一樣厲害嗎?”
出人意料,小武竟然搖了搖頭。
“姐姐,我像變的和這個叔叔一樣厲害?!?br/>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沈敬堯。
“那你知道這個叔叔是誰嗎?”
“知道!”小武激動道:“他是大將軍,我在回朝的隊伍中見過他,他走在最前面?!?br/>
岳思言柔聲說道:“小武,變得和這個叔叔一樣厲害可是很難的,你可能以后都沒有時間玩了?!?br/>
“我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不能總想著玩。”小武眼神中透露出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姐姐,我可以跟著這兩個叔叔學武功嗎?”
沈敬堯揪住小武的后衣領(lǐng),“小鬼,為什么叫她姐姐,叫我叔叔?”
剛剛沈敬堯就覺得哪個地方不太對,現(xiàn)在終于反應過來了。
岳思言偷笑,“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會才能反應過來呢?!?br/>
小武弱弱的叫了聲,“哥哥。”
第二天,小武就被扔去了巡防營的練兵場,岳思言派人給爺爺和一群孩子送去了米面肉菜和一些銀兩,再加上小武如今也算在城防營掛了閑職,每個月的俸例雖然不多,也能讓一家老小填飽肚子了。
這天,岳思言見外面天氣不錯,便約了白靜茹一起,去酒樓喝喝茶,再去逛逛街。
“嘖,好些時日不見,你這小臉又白嫩了不少,看樣子小日子挺幸福的?”
岳思言看著白靜茹那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她腦子里又有些不純潔的東西。
“能不能收斂一點?”岳思言佯裝生氣道:“我二皇兄可不喜歡你這樣的。”
“哼?!?br/>
兩人正聊著,突然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聲。
順著窗戶向下看去,是一個手持長鞭的紅衣少女和一個小攤販起了沖突。
“本姑娘是看得起你,才拿你這簪子,”少女將簪子不屑的扔到小攤販的腳下,“瞧你這每見識的樣子,本姑娘不要就是?!?br/>
說完,縱馬離去。
樓下人議論道,“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親戚,這般囂張跋扈?!?br/>
“是啊,我看她也不是京城人士,這才到京城幾天,我看整個京城的人都快認識她了?!?br/>
一旁,還有人在勸阻那個小攤販,“算了,人家想必是有作惡的標準,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就算了吧。”
岳思言將一切盡收眼底,不禁蹙眉,“那個人究竟是誰,竟敢罔顧北魏律法,當街縱馬?!?br/>
“我前幾天還聽采買的丫鬟說起,進來京城中來了個女霸王,沒想到竟是如此德行?!?br/>
岳思言微微搖頭,“這般怎么行?我晚些給皇兄遞個話,讓他徹查?!?br/>
兩人在茶樓喝了茶,吃了點心,也沒什么吃午膳的心思了,干脆直接去逛街了。
“惜珍閣最近來了批新的珠寶,待會好好挑挑,聽說都是江南正時興的樣式?!卑嘴o茹說道。
惜珍閣是瑞國公府的產(chǎn)業(yè),白靜茹經(jīng)常來采購。
掌柜的一見是岳思言和白靜茹,立馬著人關(guān)了店,讓兩位小祖宗靜心挑選。
“公主殿下,小姐,”掌柜的滿臉堆笑,“我已經(jīng)著人去將新到的首飾都拿出來,二位稍安勿躁?!?br/>
“這次來了不少好東西,兩位保準喜歡?!?br/>
“開門!大白天的關(guān)什么門!”
岳思言和白靜茹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怎么回事?掌柜的,你得罪人了?”
“小姐,我這一輩子都在惜珍閣,能得罪什么人?”掌柜的苦著臉說道。
“開門吧,我倒是要瞧瞧是哪家的小姐,這般跋扈?!?br/>
門一開,門外叫囂的,正是剛剛那位紅衣少女。
“這就是你們店新到的首飾?”
少女直接無事了岳思言和白靜茹,自顧自的看著。
“行,都不錯,一會給你地址,都送到本小姐府上。”
掌柜的為難的看向岳思言。
岳思言點頭,示意說沒關(guān)系。
“這位小姐,這些首飾都是上等品,價格不菲,若是都要了,只怕得一萬兩黃金?!?br/>
紅衣少女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給你這些是給你面子了,別不知好歹?!?br/>
掌柜的定睛一看,是張五百兩的銀票。
“小姐,這...這不合規(guī)矩啊?!?br/>
少女神色一變,直接掐住掌柜的的脖子,“規(guī)矩?本姑娘就是規(guī)矩?!?br/>
岳思言上前,一招便將少女制服。
“哪里來的野丫頭,趕在我面前說規(guī)矩?”
掌柜的想勸阻,怕岳思言傷到自己,被岳思言一個眼神制止了。
“你...你放開我!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你就敢這么對我?!”少女仍然跋扈道。
岳思言一只手鉗制住少女的的兩只手臂,另一只手將少女的頭按在桌子上。
“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誰?”
“公主是我嫂子!”少女不住的掙扎,“你敢傷我一根毫毛,我嫂子必定將你碎尸萬段!”
“榮安公主?”
“怕了?”少女有些得意道:“怕了就趕緊給我松開!”
岳思言這才想起,沈敬堯說起,他的一個表妹要進京。
岳思言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這個表妹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面招搖過市呢。
一想到這個臭丫頭打著自己的旗號,在京城橫行霸盜,岳思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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