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夭去哪兒了?
她回原主老家了,帶著原主的東西,回到了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城鎮(zhèn)。
這里有原主過世父母留給她的房子,有她最珍貴、最美好的記憶,也有余珊珊。
為了找到余珊珊的具體位置還消耗了秦若夭半個月的生命值呢。
現(xiàn)在余珊珊就在附近的小學幫忙,這是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的地方。
但這是原主不知道的地方。
因為余珊珊每次心情不好都是因為跟原主吵架了,自然不會給原主去找她的機會。
秦若夭也不急著去找余珊珊,而是回了那處空了兩三年的房子。
小城鎮(zhèn)消息滯后,這里的人鮮少知道網(wǎng)絡上的風風雨雨,但看到秦若夭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側目。
不說別的,就這張臉,就足夠引人矚目。
“欸,你是誰?。俊币晃话⒁虜r住秦若夭,上下打量著她,總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您好,我是秦若夭。”秦若夭禮貌地回答。
“你說你是誰?!”阿姨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
直到秦若夭走到后排的兩層房屋,開門走了進去,阿姨才反應過來。
而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秦若夭回來了,還變得這么漂亮!不會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這個仿佛是能解釋秦若夭變化的最佳理由。
于是呼,整個鎮(zhèn)上很快就知道了秦若夭回來的消息,也知道了秦若夭現(xiàn)在變得非常漂亮。
更是在揣測著秦若夭發(fā)生變化的理由和秦若夭這些年的生活。
外面多熱鬧,秦若夭不知道。
她推門而入時,就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涼意。
很久沒住人了,房子都冷清了,失去了以往的生機。
循著記憶,秦若夭走到原主的房間,在二樓,帶著小陽臺,陽臺上的花盆早就脆了,花草沾滿了整個陽臺,都越過了小臺階,往房間里面來了。
生銹的窗戶秦若夭都費了點力氣才打開,房屋對面的人一看到秦若夭就愣住了,手中的水果都掉下去,砸在腳背上,都不知疼痛。
秦若夭對這里的人提不起熱情,轉身往房間里面走去。
密封的箱子里還裝著以前的被褥,拿出來曬一曬還能睡。
這樣想著,秦若夭就開始干活了。
將被褥拿出來,放在一樓前坪的竹桿上晾曬,在屋子里跑來跑去打掃衛(wèi)生,漸漸的,屋外的人越來越多,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都是為了看秦若夭。
在秦若夭提著拖布走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氣。
實在是太漂亮了。
但當秦若夭冰冷的眼神瞟過去,眾人又心生退意,下意識往別人身后躲去,不敢與秦若夭對視。
“這秦若夭怎么感覺怪怪的?”
“是啊,感覺都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br/>
“當然不是以前的樣子了,聽說她那個男朋友騙她的錢呢!”
“啊,都被騙錢了還打扮得這么漂亮,不會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哈哈,說不定就是呢,這么漂亮,不正適合做那種事情嗎?”
“嘩——”
一盆臟兮兮的水就這么潑在眾人的腳邊,那群嬉笑的女人們頓時閉上了嘴。
“當著我的面說這么骯臟的話,還真是只有你們能做得出來?!鼻厝糌矝]有絲毫偽裝,語氣陰沉的說著。
幾個長輩臉上頓時難堪起來,一個微胖的婦女氣憤地指著秦若夭的鼻子罵道:“你這什么態(tài)度?我們怎么說也都是你的長輩——”
“長輩?哼,我只認品德高尚的人為長輩,你們這種誹謗他人,骯臟話一籮筐的家伙,可跟我沒關系。”
“你——”
秦若夭又將一桶水潑了出去,“看好戲的,可以滾了,我不是你們印象中那個軟弱可欺的秦若夭!”
話音一落,秦若夭一拳砸向墻壁,轟的一聲,直接在墻壁上留下一個大洞,嚇得眾人連連后退。
“走走走……”
眾人成群結隊來,又成群結隊離開。
秦若夭冷著臉看著眾人離開,將手中的水桶往地上一砸,摔了個粉碎。
聽到刺耳的動靜,那些還沒能走遠的人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還真是群欺軟怕硬的家伙?!鼻厝糌沧哌M屋子,重重合上門。
某些模糊的記憶在此時此刻出現(xiàn)了,在原主父母剛剛去世的時候,這些鄰居們看她年輕不懂事,以借為理由拿走了屋內(nèi)所有值錢的東西。
沒有一樣還回來的。
在整個屋子變得空蕩蕩之后,原主都還沒能看穿這群人的嘴臉,甚至都心甘情愿借錢給他們。
秦若夭嗤笑,輕輕罵道:“白癡!”
循著記憶,秦若夭來到閣樓,在老舊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了原主的日記本。
找了一把干凈的椅子坐下,翻開這本布滿了灰塵的本子。
原主的字跡清秀干凈,一筆一劃都非常有規(guī)矩,心思細膩又樂于助人的她日記本上的每一頁都是充滿了希望的。
她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美好,也把自己想的太幸福。
鄰居們拿走自己的東西不還,她是這樣寫的:孫阿姨有了小孫子,收音機可以教他說話!
但事實是收音機被賣掉了,得來的錢被孫婆婆買了煙。
費弘總是問她要錢,她是這樣寫的:弘哥讀書一定需要買各種書籍,弘哥也說了,我現(xiàn)在是在投資!等他學成回來,就能讓我過上好日子!
然而現(xiàn)實是費弘得到的錢都花在了酒吧、夜店之中,也根本沒讓原主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秦若夭合上日記本,帶著些許憋悶,些許怒氣。
她還是第一次碰見這么個老好人,被騙得屁都不剩了,還在這里幫別人說話。
真是單純!
也是個傻傻的白癡!
現(xiàn)在這個白癡,被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給活活打死了。
秦若夭看向閣樓的衣柜,那里面裝著的都是原主十歲之前的衣服和玩具,那是她曾經(jīng)最快樂的時光,也是她最珍惜地時光。
秦若夭有了個想法。
操控157打了個電話。
“喂,我要訂一個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