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得收,但不是現(xiàn)在,上學(xué)要緊,要動手也得放暑假才行。
說是上新家復(fù)習(xí)功課,可去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新“家”現(xiàn)在連個雛型都沒有呢。在老人家的眼里破家值萬貫,所以他們走的時候,連咸菜壇子都帶走了。現(xiàn)在,這里除了一堆徒有外表的破家俱,也就只剩了一鋪火炕。
這個……貌似一鋪炕也能發(fā)生許多故事呢。
然而,正像我前文說的那樣,三個和尚慘痛的經(jīng)歷告訴我們,指望太多,那就等于沒指望。
兩個丫頭青澀難當(dāng),三個人在一起,摟摟抱抱已經(jīng)是極限了,除此之外,你想干別的,門沒有,連窗也沒有。
葉叢重生已經(jīng)一年了,四十歲的人生經(jīng)驗為底,十六歲的血氣方剛為表,冷水蓋熱油,時不時地就要搞幾次火山暴發(fā)。可是,引火容易滅火難。守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小蘿莉,青梅竹馬,耳鬢廝磨,呃……讓我想想還有什么?好像僅此而已啊!
怨念??!葉叢的頭上青煙繚繞,大有星火燎原之勢。
我是一個有過去的重生者啊!葉叢只能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其實這也對,與那些空降型重生者相比較,能夠幸運地重溫記憶的葉叢,顯然需要承受更多的后遺癥困擾。
有位古人說得好,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好吧,是苦其“性”致。葉叢暗自擦了把汗:還好有古人安慰我。
春暖花開,換掉了棉衣后,除了可以更直觀地感受兩個小姑娘那驚人的手感以外,葉叢還滿足了她們的一個愿望。
去年,葉叢曾答應(yīng)過領(lǐng)她們?nèi)プネ米?,方小秋對這事一直念念不忘。從過完年開始,她就一直在葉叢耳邊不停地嘮叨,頗有大唐高僧之風(fēng)范。
葉叢兩輩子加起來算,曾經(jīng)怕過的東西不超十樣。這十樣中排名第一的是方小秋,排名第二的是嘮叨。這下好了,方小秋加嘮叨,整個一復(fù)合型大殺器,于是,葉叢可恥地淪淊了。
星期天,風(fēng)和日麗,正是出游的好天氣。
青山綠水,草長鶯飛,心無諸事煩憂,身邊二美相伴,怎一個“爽”字了得!
春天的兔子最好抓,這里指的是小兔子。
北通常見的是草兔,和所有的嚙齒類動物一樣,繁殖力驚人。一年可以產(chǎn)崽兩到三次,這時候的草兔,會一改其流浪的習(xí)性,固定在一個地方哺育幼兔。老兔出去覓食時,小兔子會安靜地等在巢穴附近等母親回來,即使危險來臨也不會亂動。春天的時候,由于草淺葉薄,所以這時候的小兔子最好抓。
可是,即使是這樣,三個人回來的時候依然兩手空空。
沒辦法,小兔子一但被人抓在手里,馬上就發(fā)出“呀呀”的,仿佛嬰兒般的哭聲,兩個小丫頭頓時愛心泛濫,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不停地給小兔子道歉。一次兩次的,到后來,她們干脆不抓了,陪著小兔子玩起了游戲。
這樣的結(jié)果豈不更好嗎?
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吳四海。
一見面,葉叢大吃一驚。只見他臉也腫了,嘴也歪了,一只胳膊斜掛在胸前,整個一個殘障人士。
“怎么搞的?”
吳四海長嘆一聲,又搖了搖頭:“唉!被人痛扁這種事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葉叢一腦袋的黑線:“呃……你剛才好像已經(jīng)說出來了。”
“是嗎?那么,求你幫忙這種事我也不會說的?!?br/>
葉叢巨汗:“呃……你又說過了?!?br/>
看來,吳四海被人扁的很慘啊,都有點神智不清了。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好讓丫頭們參和,葉叢先把她們打發(fā)走,然后問道:“直說吧,到底誰干的?”
吳四海又是一聲長嘆:“唉!說來話長了?!?br/>
葉叢趕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住,不用扮可憐,先說事?!?br/>
吳四海原來的地盤在電影院,這個年頭的混子,不求財只求名,自己這邊餓著肚子呢,那邊還一個勁地拍著胸脯:這一片提我的名號就好使!然后呢?名聲打響了以后呢?恐怕沒幾個人知道該做些什么了,有這樣的人有的是。
電影院是干什么的?那是北通縣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大型娛樂場所之首!這年頭,誰一年還不看幾場電影啊,而看電影,首選就是北通縣電影院,畢竟那里是老字號了。所以,當(dāng)初選這里混,就是沖著它的影響力來的。用吳四海的話說就是:每一個成功的混混背后,都有一個響亮的地盤。
從這點上看,吳四海還算是知識型的混子、新時代的流氓。事實也是如此。他能守住這塊地方,靠的并不是好勇斗狠,而是廣泛的交際和圓滑的手腕。對外遠(yuǎn)交近攻合縱聯(lián)橫,對內(nèi)處事公道有求必應(yīng),生生將一個坐在火山口上的地盤守的跟鐵桶一般。
這還真應(yīng)了郭德綱的那句話:流氓會武術(shù),誰也擋不住。
但是,這種手段對付本地的那些還不入流的小團(tuán)伙還可以,可一但碰上了靠實力說話的大幫派,他就有些不夠看了。實力到了,人家也不用玩什么陰謀詭計,任由你有千般變化,我只需一路平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以吳四海那點人手,也許只有跑路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幫外鄉(xiāng)人,一眼就看中了吳四海的地盤。
剛開始的時候,人家挺客氣:四海哥好,久仰大名了,入個伙吧?不,不,不是我入你伙,而是你入我伙。為什么???熱鬧??!你看我身后,人多喜慶??!什么?不想入?呵呵,今天天氣不錯,晚上回家好好想想哈,呵呵,明天天氣可能也不錯,希望你明天能看到……
第二天,這些人的嘴臉全變了。一水兒的黑棉襖,一水兒的寸頭。領(lǐng)頭的人豎著眉毛問了兩句話:
“想好沒?
“想好了。”
“同意不?”
“不同意!”
好吧,那就開片!
這頓打啊,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用吳四海的話講:這幫人太他、媽、的專業(yè)了!人數(shù)多不說,敢打敢沖,有章有法,進(jìn)退有度,左右有局,整個一支軍隊!與他們一比,吳四海手底下那些人被他護(hù)的時間太長了,打不敢打,跑又跑不了,一下子全被撩地上了。
其中吳四海傷的最重,除了外表能看到的傷以外,肋骨還斷了一根。這還是人家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
事情講完了,吳四海眨巴眨巴眼睛道:“兄弟,跟說句實話,哥哥這次栽的不屈?!?br/>
“這話怎么說的?”
“毫不夸張的說,那就是一支軍隊啊,好幾十人的隊伍,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打起來跟一個人似的。我挨了頓打是不假,可我更開了眼!不看不知道,原來,混明白了,也是威力無窮??!”
說這話的時候,吳四海的臉斜向上四十五度,眼神迷茫,視線的焦點落在無限遠(yuǎn)處,竭力表現(xiàn)出他的感悟。
可是,他的胳膊斜是挎在脖子上的,嘴角青紅一片還歪到了一邊,還有一只眼睛腫得睜都睜不開。他的這些個性鮮明的臨時性特征完全沖淡了表情效果,除了搞笑以外,毫無表現(xiàn)力。
葉叢忍不住哈哈大笑。
吳四海不滿地瞅了他一眼:“拿哥哥開心是怎么以的?”
葉叢笑道:“對不住,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笑點太多了?!?br/>
吳四海沒理他,自顧自地往下說:“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本地出能人了呢。無聲無息地弄了這么大的班底,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可是聽到他們說話我才發(fā)現(xiàn),感情這幫人全是外地的!我最拿不準(zhǔn)的是,咱們北通地偏人少,這些外鄉(xiāng)人弄這么大陣仗,你說他們求的是啥?”
“這事是有點古怪,”葉叢摸了摸下巴,“哪里的口音?”
“西片的。”
本省口音分兩種,一種是山東語系的口音,發(fā)音較土,北通縣及臨近的安平市都是這種口音。一種是東北語系的口音,省城及西部都是這種口音。
聽到是西邊口音,葉叢突然一愣,這段時間他還真聽到不少這種口音,滅掉的盜竊團(tuán)伙是一個,昨天顧媚招惹的那幫人也是,現(xiàn)在又有收拾吳四海的這幫人。
對了,昨天看熱鬧的時候不正是在電影院附近嗎?
想到這里,葉叢問吳四海:“那幫人用的是什么家伙?”
“短棍,清一色小短棍!”
這是一伙人??!葉叢猛然一驚。
他想的是:那么,這些人與前段時間被抓的那個盜竊團(tuán)伙,會不會也有關(guān)聯(liá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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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這幾天好幾個同事出差,單位人手不夠用,所以我可能要連續(xù)值班,有時間我就更新,沒時間就翹班,望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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