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后還會過來地,可要怎么辦?”
“你怕什么?有本宮在,盡管放馬過來。”
舞供苦著一張臉,“娘娘,奴婢這不是擔心嗎,太后她老人家不會放過你的?!?br/>
落北星完全沒有被影響心情,該吃吃,該喝喝,桌子上擺的是各色各樣的美食,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飯。
“你看你,就那點出息,他還好把本宮殺了不成?”
舞供點點頭,“娘娘,你還別說,太后要是狠起來,是很有可能的?!?br/>
“娘娘不是在裝病嗎?奴婢就看見太后一直在那里笑,心腸壞的很?!?br/>
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卻在那里笑著,明擺著像眼睜睜的看著娘娘“死”去,雖然這樣說很不道德,但事實就是如此,不能辯解。
而且娘娘處處“頂撞”太后,沒有半點留情之處,太后早就覬覦在心,巴不得娘娘有點什么事情,總結(jié)來總結(jié)去,只有一句話,太后不會善罷甘休,會趕盡殺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本宮今日過去了,她也不會放過的?!?br/>
不管怎么樣,得罪一回也是得罪,二回也是,無論在怎么做,太后也不會放過的,又何必去呢。
舞供點點頭,很是認同這句話,太后認定了的事情,你再怎么做得好,也改變不了她的看法。
“娘娘可要一切小心?!?br/>
“本宮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飯,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
舞供不敢再多嘴了,以免打擾娘娘吃飯。
“娘娘,你還沒有喝藥呢,怎么就能先吃飯呢?!?br/>
語文染還是來遲了一步,人家這都吃上了,便默默地記下了時間,明日早來一些。
“你明明知道是假的,還去煎藥,有意思嗎?”雖然是甜的,可她也不想喝,天生對藥有一種頑強的抵抗,不管是什么藥,她都不想喝。
現(xiàn)在真有點兒不想見他,他是來逼自己喝藥的。
語文染一臉的笑容,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娘娘,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別人是不知道的,既然要裝,就要裝全面?!?br/>
“這里又沒有別人,你發(fā)在這里就行了,本宮是不會喝的。”
語文染撇撇嘴,他就知道是這樣,他不會乖乖聽話的,他就納悶了,有那么難喝嗎,這可是美容養(yǎng)顏的,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藥。
“這可是臣的一片心意,花了兩個時辰熬制,可以美容養(yǎng)顏,倒了還挺浪費的。”
“要喝你喝,本宮是不會喝的?!币豢谝膊幌牒?,就算是美容養(yǎng)顏的,老娘天生麗質(zhì),貌美如花,不喝,堅決不喝。
語文染有一種挫敗的感覺,美容養(yǎng)顏,這四個字還不夠吸引她嗎?真是暴殄天物,太浪費了。
“娘娘可不要后悔,臣就喝了,這可都是一些名貴的藥材?!彼缮岵坏美速M。
聽到美容養(yǎng)顏,舞供倒是來了興趣,但又不好意思張口,只能舔舔嘴,眼巴巴的看著了。
語文染很豪爽的那衣袖擦著嘴巴,“太美味了?!?br/>
落北星嫌棄的看著他,一個大男人,還喝美容養(yǎng)顏的藥,怎么看,他的臉也不白呀。
“娘娘,臣以后每日會來,一日兩頓,務必在臣來了之后,才可以吃飯,說不好哪天就暴露了。”
“沒有人會過來的,你也太小心翼翼了?!?br/>
“娘娘,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防備為好?!备螞r他答應了皇上的,要好好給娘娘的調(diào)理,雖然說的也是假話,但是善意的謊言。
現(xiàn)在要付出行動了,就算不喝,也要每日過來。
“隨你吧,反正是你喝了,說不好過幾天,你的臉就白白嫩嫩的了?!?br/>
語文染想了一下,自己臉白白嫩嫩的是什么樣子?他顫抖了一下,男子漢大丈夫,臉白白嫩嫩的像什么樣子,又不是小白臉。
可是娘娘不喝,就只能自己喝了,倒了又挺浪費,這可要怎么辦?
舞供感覺是時候出手了,他們都不喝,那她就犧牲一回吧。
“娘娘,奴婢可以喝?!?br/>
語文染感覺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是一個女子,喝了最好不過。
急忙說道,“甚好,甚好,以后你就喝了?!?br/>
落北星沒有看出來,舞供還對這個感興趣,“也好?!?br/>
“謝謝娘娘,謝謝語太醫(yī)?!?br/>
其實他可以用別的藥熬制的,可是味道不一樣,做戲要做全套,還是就這樣吧。
于是,語文染心安理得的就在這里吃了飯,他想著以后,可能都要來這里吃上一頓飯,美哉美哉。
“太后駕到!”
落北星嘆了一口氣,“陰魂不散,好有魄力?!?br/>
舞供緊張的不行,“娘娘,這可怎么辦,肯定是來算賬的?!?br/>
語文染一臉的懵,太后和娘娘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娘娘,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兒?”
“大膽皇后。”太后款款的走來,一身藍紅相間的衣服,上面繡著大朵的牡丹花,頭上插著一根白玉簪子,整個人散發(fā)著怒氣。
語文染想要知道的答案,她也無法回答了,太后看起來很是生氣,這么一生氣,感覺又蒼老了許多,正應該喝一碗他親手熬制的美容養(yǎng)顏的湯,保你皺紋少許,青春無敵。
“太后,何出此言?”她的性子一向如此,怎么能說大膽呢。
“身為皇后,憑借自己的權(quán)利,濫用私刑,打傷了哀家身邊的人,他們只不過是過來傳話的,你就如此傷害他們?!?br/>
“你以下犯上,處處頂撞哀家,沒有一點禮義廉恥,哀家讓人通報一聲,你好大的架子,去都不去。”
“你說一說,哀家冤枉你了嗎?”
落北星還是在那坐著,并加了一塊兒豆腐,吃了下去。
語文染默默地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他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哀家在這里站著,你還在那里吃飯,一個不肖子孫,你把哀家當做什么了?!?br/>
嘰嘰喳喳的,真是煩躁,連飯都不能好好的吃了。
“太后,說的累不累,要不要吃點飯?”
她總是能輕易的激起哀家的怒火,這說的是什么話。
“你這是要氣死哀家,哀家說了這么多,你聽進去了嗎?”
語文染覺得很有道理,娘娘很善解人意,說了這么多的話,一定口干舌燥,喝點水潤潤嗓子,不是挺好的嗎?
“本宮有耳朵,而且沒耳背,自然是聽得到的?!彼€特意掏了掏耳朵。
太后臉色鐵青,伶牙俐齒,最能狡辯,“來人,把皇后抓起來?!?br/>
語文染又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自己可不想摻和,以免惹火上身。
舞供心里急得不行,這是帶了人過來,要動手。
“娘娘,怎么辦?”
“敢問太后,為何要抓本宮?可是犯了什么錯,殺人放火了?”
“哀家說過了,你處處頂撞,以下犯上,不懂禮義廉恥,該罰?!?br/>
說完之后,太后臉色不好看了,她這是……,又多說了一遍,可恨至極。
“本宮一向愛戴太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以下犯上了?!?br/>
一臉的無辜,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委屈。
“你,你,不知好歹,跟哀家裝糊涂。”
“把她抓起來,打五十大板,不,打到哀家滿意為止。”
今天她帶了不少的人手,做了充足的準備,就不信她敢動手。
一時間,宮殿里全是人,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抓著落北星。
“娘娘,你們放開?!?br/>
“無礙,舞供,下去?!?br/>
“娘娘?!边@下可要動真格了,又免不了一頓打。
她苦笑了一聲,“想打,打便就是了?!本椭浪粫胚^的。
太后得逞一笑,姜還是老的辣,她斗不過哀家的。
“打!”
落北星趴著一條長凳子上,又是熟悉的地方,又是熟悉的感覺,她這輩子是跟板子杠上了。
舞供眼睛都紅了,剛才還說這不會放過的,飯都還沒有吃完,太厚就帶人過來了,娘娘也沒有反抗。
小白子也何嘗不是心痛,那種無力的感覺涌上心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娘被打,卻無能為力。
語文染聽到板子的聲音,眼睛一眨一眨的,不過她可看清楚了,她里面墊了東西,不然不可能比平時高出一點兒。
咳,這樣打上去,也不是很疼,但時間長了,也不是辦法。
要怎么辦呢?
要不要去找皇上,皇上還是很擔心娘娘的。
他趁著太后不注意的時候,找了個空隙,默默地逃走了。
墨羽白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一身深紫色云紋暗夜袍子,衣袖上是用金線繡著圖案,根根分明,活靈活現(xiàn)。
“皇上,語太醫(yī)求見?!?br/>
他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讓他進來吧。”
“參見皇上。”
他的手又握成了拳頭,心里有陰影的不安。
“起來吧,是皇后出了什么事情嗎?”
臨走之前,讓他好好給娘娘調(diào)理身體,務必照顧好她,他如今來,十有八成是為了她。
“皇上神機妙算,太后來了,現(xiàn)在娘娘被打板子呢,還望皇上過去。”
果然是她出了事情,真是一個不省心的。
她不是平時挺厲害的嘛,還能讓太后打了板子,活該。
“走吧?!?br/>
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她的病還沒有完全的根除,現(xiàn)在在打了板子,怕是留下病根,好不起來了。
語文染深有感觸,皇上對娘娘很不錯,看得出來,心里牽掛著她,處處為她著想。
可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恍然大悟,那天不是皇上掐了娘娘嗎,娘娘肯定懷恨在心,久久不能忘懷,所以才會冷言冷語,還想著套一個麻袋打他。
可是看起來皇上很是想念她,可是又怎么會掐她呢,剪不斷,理還亂。
恐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說的清,他要懶得管閑事,想起那天喂藥的事情,還是有點小小的心虛。
他真不是故意的,好像那天的感覺,他還記在心里,總感覺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