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言都有點吃驚,這個男人居然會認慫,還是在沒有任何條件下的情況里。
“怎么,很意外?”他吃了一口漢堡包,而且還是夏慕言手里的。
夏慕言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還象征性的抓了一下,“我的漢堡包呢?什么時候在你那?”
見某個男的吃的正開心。
“怎么,你又沒說不給,我也沒見你吃,就幫你吃了,正好餓了?!彼o賴的說道。
司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你是我爸爸嗎?”
司南瑾可怕的眼神立馬就掃了過來,“你還有其他爸爸嗎?”
“咦~,確認過眼神,是我的爸爸?!彼臀豢诳蓱z表示鎮(zhèn)定。
司南瑾瞪了他一眼,“最近抖音看多了吧?!?br/>
略略略,調皮了一下就接著吃自己的肯德基。
“是不是就是她???”突然周圍的人開始往夏慕言這邊看來。
“媽咪,他們怎么都看著你?”司潯也察覺到異樣了。
“我也不知道,你吃完了嗎?”見他小手還拿著一個沒有吃完的雞腿。
“等下?!毙〔稽c咬了一大塊雞腿肉,然后用手拿了一個無骨雞柳給她,想喂給她吃。
夏慕言張嘴,突然,某個男士傳來一聲特別不爽的聲音,“狗爪子喂的,你也敢吃。”語氣還意味不明。
司潯感覺自己的極限被挑戰(zhàn)了,“你說什么?”
“需要我再復述一遍嗎?”他勾起唇角,一副玩世不恭的養(yǎng)子。
“你先理理你的雞毛吧。”夏慕言見他頭發(fā)跟雞窩似的,要不是有這個顏值撐著她還真想打他臉。
司南瑾理了理這個看起來不是很順眼的雞窩頭,“沒辦法,手下的人辦事太菜了?!?br/>
“別吃了,該回家了。”想到這個雞窩頭他就覺得丟面子,她不提醒還好,一提醒他就不知道說什么。
她突然笑了,笑的很狂肆,“你真可愛?!?br/>
突然被夸的某個小可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才放下手。
“你也可愛?!彼蝗坏?。
這句話噎到她了,“不不,你可愛?!?br/>
他說她可愛不就擺明了它跟他一樣嗎,她才不上當。
“謝謝夸獎?!边@位大總裁,居然聽完之后,心情超好的感覺。
“額……你看不出我在懟你嗎?”夏慕言問。
小不點一臉嫌棄的眼光看著他,連手里的吃的都帶著嫌棄。
“嗯?”司南瑾突然感覺自己范迷糊了,“你不是說我可愛嗎?”他問。
“額,行吧?!奔热凰麗圻@么想那就這么想吧。
司南瑾突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你剛剛說什么?”他突然來了句。
夏慕言慌亂的搖頭,“沒什么,沒什么,嘿嘿,回家吧。”然后直接東西一般不要的往門外走。
不少人,偷偷拿出手機把這個鏡頭給錄制了下來。
司潯見媽咪走了,小腿下地,立馬就跟上了,兩人都走了,他也沒必要留在這。
“喂,管家,又出什么事?”人已經找到了,就不信還有其他事?
“先生,您快回來,這回真的出大事了,而且,昨天的資料出現了更改。”
“什么?”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
回到車上,就叫司機加速。
“怎么了?突然騎這么快干嘛?”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他也不好道破。
“家里出事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他突然開始有點亂,因為這事關她的事。
“哦?!毕哪窖院芾淠恼f。
聽的司南瑾格外的不爽,但又不想對她發(fā)脾氣。
到家后,陳管家就在門口拿著文件等好了,“先生,這份文件您先看看?!彼呀洸淮_定這份就是昨天的文件了。
他打開,快速的翻閱了一遍,基本都變了,的確和昨天看見的那份有所不同,“去查,我需要一份詳細的解說?!?br/>
一夜之間,文件居然直接被篡改了,這是司家覺不允許的事情,“保安部的人是吃軟飯的嗎?”
他突然生氣的怒吼,把夏慕言和司潯都震懾住了,更別提傭人還有保鏢。
“管家,明天我需要一份新的名單?!彼谏嘲l(fā)上繼續(xù)翻閱著文件,似乎完全不想理會這群人。
小白站在一旁有點急了,“先生,您確定要換人?”
陳管家聞聲見小白一臉著急的樣子看了過來,“先生向來說話算話?!?br/>
司南瑾停下翻閱的動作,“差點忘了,尤其是你,你是第一個被開的?!?br/>
夏慕言的事他還沒忘呢。
“先生,別。”小白只是一時失了口才會說出聲。
“帶走?!彼匆谎鄱加X得煩,“最好乖乖的跟著走,不然我保證不了你未來的職業(yè)生涯?!?br/>
見先生突然威脅自己,小白低下頭,咬唇,沒想到他會這么冷血,埋怨的眸子看著他的背影,但又無法開口。
手掌握拳,但又像無能為力的樣子松開。
“管家,送客?!?br/>
夏慕言剛下樓就見小白被開除了,急忙出聲道,“等等,不許開除?!?br/>
司南瑾看了過來,見是夏慕言,“為什么不能開?”語氣帶著一點酸溜溜的意味。
“他是我當時委托的人,跟我有關系,反正就是,不許開除?!毕哪窖砸谎哉~的說道,好像真的有關系一樣。
小白抬頭看她,眼里突然充滿了一絲希翼。
“你委托的?”司南瑾好奇的開口,“你確定是你委托的人?”他怎么就不知道?
夏慕言堅定的點頭,“反正是我?guī)淼?,所以你不能開除?!?br/>
司南瑾見她貌似沒撒謊的樣子,疑惑看了眼小白,“但就算是你帶來的,為什么會在我的保鏢名單里?”
“這個……”被他堵話了,“反正就是不能開除就對了?!?br/>
夏慕言最討厭這個家伙這樣了。
“理由。”他冷漠的說。
“什么理由?”她有點不懂。
“我需要一個充分的理由,不然我只能開除他?!彼F在的眼神完全就是冷的。
看的她有點生畏,不過她還是強裝著鎮(zhèn)定挺直了腰板,“行,他是我家里人派來保護我的,這理由夠嗎?”
“夫人?!毙“淄蝗缓俺隽寺暎澳銢]必要為我撒謊,工作沒了,我可以再找?!?br/>
夏慕言沒想到他會拒絕自己的幫助,明明剛剛還見他一臉希翼的樣子。
“你確定?”她問。
司南瑾不知道為什么,見她這么在乎一個男人,他心里就難受。
“夏慕言,我給你三秒,你最好給我滾上樓?!?br/>
“我不?!毕哪窖酝蝗痪髲姷恼f,“憑什么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張契約婚姻而已,你還以為你能指使我?”
看他一臉管教她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懟他。
“一張契約?你確定是一張簡單的契約?”他看著她,眼神有了一絲玩味。
“管家,麻煩把我包里的東西拿出來?!彼麑χ芗艺f。
“好的,先生。”
管家從他平常公用的包里拿出一張紙來給夏慕言看。
“上面的名字,應該是你自己寫的吧,當時我可沒強迫你。”
這張不是契約,而是當時多簽的一份合同。
“可,我們又不是正式的夫妻。”她想為自己解釋,突然發(fā)現有點越解釋越亂的感覺。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毕哪窖猿鲅詾樽约恨q解道。
司南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見他正看著的女人開始臉紅,他才知道,某個人已經害羞了。
“正式?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夏慕言聽著他的腳步聲,感覺像是死亡在宣告一樣,“我……不對,我們什么也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br/>
然后就趁他還沒到身邊時就捂著臉自己跑上樓。
“我的媽啊,簡直太那啥了?!彼齺淼椒块g大吸一口氣,“這次丟臉丟大發(fā)了?!?br/>
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重就是想給自己提個醒,“夏慕言你給我記好了,以后不許再多管閑事。”
這次就是因為多管閑事才會被他當眾調戲。
“哼,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也會抓到你的小把柄?!彼筒恍乓患埢榧s還能吃了她不成。
“呵呵,真不經逗?!彼灸翔此蠘堑臉幼佑悬c可愛,突然覺得。
“先生,小白的事。”陳管家突然道。
“就這樣吧,把工資結了。”
“是?!?br/>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打開手機點開上面唯一一個的應用軟件。
結果一點開信息就看見頂置的一條說說讓他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夏慕言!你給我下來!”
手機屏里顯示的是他和他助理的照片,他當時喝斷片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女人居然把他說成同性戀。
夏慕言搞不懂這個人又在鬼叫什么,但她現在就是不想理他。
見她不出來,他親自上樓去敲她的門,“開門,開門?!?br/>
她開門就見他一臉怒色的樣子,她還以為她是不是又惹他了,但她沒有啊。
“你又干嘛?我現在又沒惹你,你別老是發(fā)癲行不行?!彼硎痉浅o奈的說。
只見司南瑾拿出他的手機,而手機屏突然關閉夏慕言什么也沒看見。
她以為是她的臉招惹他了,摸了摸自己臉,“沒長刺啊,我到底那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