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袁皓天陪同藍(lán)心若坐在屋頂。欣賞著美麗的夕陽,時不時吹來一陣晚風(fēng)。如此般的時刻,袁皓天腦海中不知幻想了多久。
想三天前,那秦檜聽聞第一愛將慘死,發(fā)瘋似的尋找兇手,若非韓世忠鎮(zhèn)得住場面,只怕府內(nèi)一干人等皆被他謀害掉。而那秦海棠似乎也認(rèn)清了一切,請求皇帝取消了她和韓世忠的婚約。袁皓天心里多有愧疚,本欲認(rèn)她做干妹妹,卻被她一口回絕,甚是果斷。如她所說:“秦韓兩家本是死對頭,少些聯(lián)系,對誰都好!”
至于那卓三劍,似乎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袁皓天找遍整個相府,絲毫不見他的蹤影。換言之,青龍也知道事態(tài)的發(fā)展。而袁皓天最為擔(dān)心的,似乎是那影子的安全。
他的直覺告訴他,影子似乎出事了。而這種不安,讓他這兩夜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藍(lán)心若已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依偎在他的懷里,希望用自己愛的力量讓他少些憂愁。
“你倆甜蜜夠了沒?”地面上的楊玉環(huán)大吼道。
楊玉環(huán)雖心中很難接受袁皓天心有所屬這個事實(shí)。但自從看到這么美的一個女子的時候,她心中頓時明白了,唯有這般傾國傾城,方可配的上袁皓天。能有這般美艷的嫂子倒也是一種福分。
“自從有了心若姐姐,你的本性可算露出來了!”楊玉環(huán)傲慢說道。絲毫不給袁皓天留下一點(diǎn)面子。
袁皓天見她手中拿走封信,自知她有事。立馬抱著藍(lán)心若從屋頂跳了下來。
”信給我??!”話未說完,立馬從她手中搶過來書信。
“此信聽管家說是個店小二代人相送的,指名道姓說給你!”楊玉環(huán)翹著嘴說道。
袁皓天閱完書信,臉色突然一遍。帶著書信直奔公府門口而去。那藍(lán)心若自知事態(tài)嚴(yán)重,立馬叫來落飛跟著他。
此信乃是青龍金護(hù)法所寫,信中言道已然抓到影子,著袁皓天帶所有神破令前往臨安以北二十里外的望風(fēng)坡相見。
落飛的良駒畢竟是快,剛出北門便追上了袁皓天。袁皓天總覺得內(nèi)心惶惶不安,停住馬步,從懷里拿出神破令扔到落飛手里。
“兄弟,你這是…”落飛疑惑問道。
“此物關(guān)乎天下命運(yùn),兄長且收好,我若有不測,兄弟務(wù)必帶到幻影山莊,交給司空莊主!”袁皓天望著天空深沉說道。
落飛雖不知他為何說此番話,更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何陰謀陷阱??伤钌畹闹?,兄弟情誼剩過一切。他立馬將五枚神破令扔回袁皓天手里,一幅傲慢的模樣。
“我就說一遍,這些東西離開了你,便一無是處!”
“走,且看看他們有些什么陰謀!”落飛說完,快馬奔馳,心中似乎知道要往何處走去。袁皓天嘴角突然微微上揚(yáng),深吸了一口氣。鞭策快馬,跟上了落飛。
倆人行至望風(fēng)坡,見那影子被巨大的鐵鏈捆住,渾身是血,想必不少挨打。袁皓天救人心切欲飛身過去。奈何那影子身后瞬間飛來各種暗器,袁皓天落飛唯有邊擋邊退。竟被逼退了數(shù)百米。雖心有不甘,卻絲毫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見那金木護(hù)法從影子身后走來,手中之物,正是藍(lán)月宮若使用過的天女散花針,只是為何青龍教人會擁有。落飛心里倒也是摸不著頭腦。
“東西可曾帶來?”那妖媚的金護(hù)法上前一步說道。
袁皓天走進(jìn)他,眼睛直瞪著他。像是用眼神證明他視死如歸的決心。
“怎么說他也和你們共事過,如此手段,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那金護(hù)法聽之立馬仰天大笑。
“他本就是臥底,沒有將他大卸八塊,我青龍已是仁至義盡了!”金護(hù)法大聲說道。
“你趕緊將神破令交出來,不然我必將這天女散花針射向他!”
袁皓天雖有神功,卻也知道這神器的厲害,如不照做,只怕對方定然下狠手,二話不說,欲把神破令扔給他,聽聽聞身后傳來一句:那人是假的,切莫給他們!”
袁皓天頓時收手,一掌將金木護(hù)法打飛。本欲除去這倆人,怎料青龍教徒早有埋伏,扔起煙霧珠,帶走了他們。
袁皓天聽得這聲音正是影子的聲音,正想過去一問究竟,剛走幾步,卻看到對面的影子攤倒在地上,胸口還插著一枚毒針。
倆人環(huán)視四周后,帶著影子離開了望風(fēng)坡
秦檜自打落橫遇刺后,便加強(qiáng)了城門的守衛(wèi),袁皓天不能不等天黑才帶影子入城。說也幸運(yùn),昨夜藍(lán)心若剛好贈予他一顆解毒靈丹,想必是那影子命不該絕。
楊玉環(huán)聽聞那影子曾是青龍教的人,欲為父報仇,卻被袁皓天用身子擋住了她。眼神十分的鎮(zhèn)定。
“不可,此人對我有恩,且日后要摧毀青龍教,此人很是關(guān)鍵!”
楊玉環(huán)雖心中有恨。卻也不敢違背袁皓天的意思。她收回寶劍,帶著怒火沖出房間。
慕容蘭若自從知道袁皓天的身份后,幾乎每日前來討論武學(xué),這三天對他來說,可謂受益頗多。聽聞袁皓天帶來一傷者,心中甚是好奇。
誰知剛見到那影子的第一眼,立馬慌張的退了幾步。
“這個是……”
“怎么,慕容兄弟認(rèn)識此人?”落飛疑惑問道。
慕容蘭若走進(jìn)床邊,打量著影子。隱約看到影子面具下那塊碩大的傷疤,這才深深松了口氣。
“沒事沒事,此人像極了我的一個故友,是我眼花了!”慕容蘭若突然微笑說道。
正說著,莫子林匆匆而入,想是沒看路,竟一頭撞在慕容蘭若的胸口處。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袁皓天大聲叫道。畢竟藍(lán)心若在此處,生怕丟失了面子。
莫子林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遞到他的手上。眼神略顯不安。
袁皓天見那封面的署名正是那白子虛,立馬大聲笑了起來。眾人不懂其意,皆疑惑的看著他。
“只怕這是秦檜要見你,白子虛想必只是個傳信人罷了”落飛深沉說道。
袁皓天自知眾人的擔(dān)心,只是他似乎不這么想。當(dāng)然只是一種直覺。
他慢慢的打開書信,眼神突然又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原來,白子虛信中言道,那卓三劍已然將神破令交給了秦義,秦義更是知道袁皓天在收集神破令的事,而秦義則想和袁皓天做比買賣。他送出神破令,條件是袁皓天幫他除去他的大敵秦僖。
“看來這秦家內(nèi)斗。倒也是亂成一團(tuán),我們可在里面做些文章。”落飛上前說道。
藍(lán)心若畢竟在相府待了些時日,對那秦僖頗有了解,更深知此人人脈極廣,其黨羽遍布天下,不出意外,他自當(dāng)是秦檜的接班人。
“玉郎,此事需從長計議!”
藍(lán)心若一開口,袁皓天定是不敢不從,莫子林頓時偷笑了起來。伸起大拇指,示意師娘的威武。
“不妨事,信中還言道,今夜那白子虛約我于醉仙樓喝酒,我且去會會他,一探究竟!”
藍(lán)心若心中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唯有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他的說法。
想是背著影子回來出了不少力。袁皓天只覺得肚子咕咕叫。下意識的拍了下自己的肚子。隱約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
剛轉(zhuǎn)身,見小青和小蝶端著香噴噴的包子走了進(jìn)來。那倆小丫頭可謂一見如故,一見面就有聊不完的事情,倒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屋內(nèi)可謂其樂融融,袁皓天向往的太平樂世。似乎提前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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