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盛頓時(shí)就不開心了,這明擺著就是有了新歡不要舊愛了呀!
這剛招兩個白臉男子,就要把他趕走啊,到嘴的鴨子怎么能這樣就飛走了呢!
于是他臉色一沉,義正言辭的說道,“前面那么多天我都幫了你了,你覺得我會在乎那點(diǎn)兒工錢?而且這些人我都看著眼生,都不像附近村子里的,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
“你放心,我也不要你工錢,還免費(fèi)幫你做飯?!?br/>
這句話一出,米小黃的心頓時(shí)就蕩漾了,有好吃的啊,有大廚啊這是,誰能抗拒擺脫生面湯吃上雞蛋面條的生活的誘惑呢!
周加羅駝著背緩緩起身,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的時(shí)候卻猶豫了一下,他回身看向米小黃,“那個,米掌柜啊,我們,我們?nèi)ツ睦镄菹???br/>
米小黃:“……”
米小黃站在石磨上,指揮著孫大盛、周加羅和呂思柯又是頂木板又是拆墻又是刨土,就連小黃狗都嘴里叼著小鐵鍬跑來跑去。
唯獨(dú)安逸南悠閑的躲在米小黃的臥室里,素白的衣裳避免了外面塵土飛揚(yáng)的沾染。
他的視線靜靜的打量著米小黃的臥室,這是很簡單的相間住房,厚實(shí)的木板搭建的床架,上面鋪著幾層褥子,床頭的柜子上落著幾個紅漆木大箱子,看著像是陪嫁一樣的東西。
在屋子空著的里面一角,有一方桌子,上面有油燈,還有一片散亂的紙。
難道,之前在村口的木板上看到的那些將軍記的畫,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畫出來的?
他邁開兩步,走到了那桌子旁邊,手微微一動,便將紙上黑色木炭條騰到了另一邊,他拿起那張紙,翻看了一下。
似乎,只是很平常的默寫古詩句的廢紙?
他視線瞥向桌子另一角疊放整齊的一沓子紙,手伸出剛剛觸碰到紙張邊緣,臥室的門被人啪的一聲推開,孫大盛滿腦袋灰塵的出現(xiàn)在門口。
“干什么啊,別給我偷懶,快來干活!”
他收回手,看向滿臉不爽的孫大盛,一挑眉,磁性好聽的聲音從唇畔溢出,“據(jù)我所知,我應(yīng)聘的是所謂‘模特’的工作,這份工作只用站著供雇主畫稿就好,干活不屬于我的職責(zé)范圍。”
說著他又是啪的一展折扇,不知道哪里變出的一面新的折扇,上面不知何時(shí)寫了四個大字,“不好意思?!?br/>
孫大盛將眼神投向米小黃,滿是不解。
她哭笑不得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由的將視線看向屋子里的安逸南,看來還是一個有點(diǎn)勞務(wù)工常識的主啊,不好坑,這可怎么辦。
直到太陽都一個打盹掉下了天際線,院子里的動靜總算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