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開了后,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余晚決定回床上裝睡。
顧煜并沒有進房間,而是在廚房鼓搗著什么。
‘哐當’一聲,有什么掉到了地上。
余晚嚇了一跳,連拖鞋也沒來得及穿,直接赤腳走到了廚房:“怎么了怎么了?”
到了廚房后,余晚看見的便是地上一只長得像王八的甲魚,還有拿著菜刀,對著甲魚殼的顧煜。
“老婆——”
顧煜呆愣愣地抬頭看了一眼余晚,臉上呆萌的表情和手上的菜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余晚撫了撫額,無奈道:“你在干什么?”
顧煜指了指地上的甲魚:“做甲魚湯給你吃!”
哎,余晚長嘆了一聲,做甲魚是這樣做的嗎?
而且,這貨連個蛋炒飯都做不好,還能做甲魚湯?
余晚走上前,立刻像趕瘟神一樣地趕走了顧煜:“去去去,給我出去待著,做飯的事不用你操心!”
顧煜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明顯是不想走,還軟糯糯地道:“那我不做菜,就在旁邊給你打下手,好不好?”
余晚皺著眉,一時沒有說話。
顧煜搖了搖余晚的手,甜膩膩地道:“老婆——”
余晚忍不住哀嘆了一聲,為什么別人家都是老婆向老公撒嬌,而她們家——卻是老公向老婆撒嬌???
“好不好嗎?”
顧煜持續(xù)搖著余晚的手,讓她都嫌煩了,弄到最后才忍不住道:“那你要答應(yīng)我,只能在旁邊看著,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嗎?”
顧煜高興地連續(xù)‘嗯’了好幾聲,但余晚也沒指望他有多乖,只期望這頓飯順利完成。
好在顧煜雖然對做飯一事上實在沒有天分,但沒到炸廚房這一級別。
余晚在這忐忑的一個小時內(nèi),十分煎熬,不僅要顧著鍋里的菜,還要顧著身后的顧煜,看看他有沒有做些奇葩事。
大早上顧煜出門時買了很多菜,有肉有蔬菜,雖然新鮮度不是很好,但對于小白來說也算不錯了,沒有被坑的太慘。
其實余晚還沒破產(chǎn)的時候,也不太會做菜。
當初跟顧煜結(jié)婚,整整吃了半個月的外賣,期間顧煜不是沒自告奮勇的做過,只是實在入不了口,還浪費食材。
這沒辦法了,余晚只能自己學(xué),幸好她在這廚藝上的天分比顧煜要高一點,再加上大師級別的秦思指導(dǎo),所以現(xiàn)在做出來的菜,比顧煜好太多了。
說實話,有時候她還挺羨慕秦思的!除了羨慕她現(xiàn)在的生活外,還羨慕她對繪畫還有做菜上的天分!
可惜就可惜在她們家不支持她的這兩個興趣,只讓她學(xué)著做藥材方面的生意,所以畫畫還有做菜什么的,都是她從小自己摸索的。
而等她長大了,可以自己做主,去找專業(yè)老師學(xué)習的時候,已經(jīng)學(xué)不進那些系統(tǒng)的東西。
“老婆,這些菜我洗好了!”
余晚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手上正在一大盆的龍蝦做斗爭。
在看見顧煜買的那些食材后,余晚就肯定他一定是去了一趟海鮮市場,還被攤主誆著買了很多海鮮!
“老婆,你挑的這條黑色的東西是什么呀?”
余晚翻了個白眼,當然是蝦筋啊,這黑乎乎的一條,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老婆,我來幫你挑吧,我舍不得你這么辛苦!”
這話說完后,余晚不僅沒有感到一點高興,還懶得搭理他。
她打賭,讓顧煜挑蝦筋的話,不出一分鐘,就只能看見蝦殼,看不見蝦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