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墨沉嵩眸光頓時一沉,身周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跟在二人身后的風邢林陌臉色一變。
林陌是怒的。
風邢卻是詫異的。
被夏連翹牽著手的小團子也冷了臉。
就連夏連翹也微微蹙了下眉。
這墨長明倒是什么都敢說。
那些聘禮明明是墨沉嵩的,墨家已經(jīng)敗落了那么多年,哪還有這么多好東西,若是有,也不至于從一流家族變成個排不上號的四流家族。
其實之前得知墨家送聘禮上門,她也很詫異。特別是那些聘禮每一件都是珍稀貴重的東西。
墨沉嵩為了那些準備了多少時間她不知道。
但很明顯,那些東西代表了他的誠意。
他對她向來沒有保留,他拿出的,絕對是聘禮的最高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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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的心意相比,東西的珍稀貴重反而是其次。
她有些受不了別人來染指他給她的心意。
夏蘇家大門口已亂成了一鍋粥。
門口擠了好多看熱鬧的路人,指指點點,目光各異,卻都帶著嘲笑和諷刺。
墨長明帶著人就站在大門口,挺胸抬頭,沒有絲毫心虛和氣弱,仿佛他不是來要回別人的聘禮,而是來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墨家主,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若真的有什么,咱們可以進府慢慢談?!毕脑扑缮詈粑藥卓冢瑝合聭嵟?。蘇雨柔站在他身邊,一張臉微微發(fā)白,帶著被侮辱的怒意。
“夏家主,我們沒有誤會,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我墨家是來退婚的。”墨長明負手而立,傲然地瞥了他一眼。
“墨家主,你在開什么玩笑?連翹與沉嵩的婚約是你想退就退的?”夏云松握拳。
突然,墨長明帶來的墨家人群里,一聲嬌笑傳出,“夏家怕是在貪圖我墨家的聘禮,不想退婚了吧?!?br/>
夏云松身子一震,胸腔的憤怒終于抑制不住,也顧不得外面還有那么多人看吸,臉色鐵青道,“我夏家就是再窮,也不會貪你墨家什么聘禮!好!你們要聘禮,可以拿去!但是這婚事與你墨家無關!”
他怒極揮袖,差點直接叫下人去把小院的聘禮抬出來。
門口擠了無數(shù)人在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那些低聲的嘲笑議論聽得他與蘇雨柔兩人怒火上涌,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前天傍晚墨家抬聘禮上門還轟動地傳遍四方,讓人艷羨驚嘆,今天,墨家就來退婚要回聘禮!簡直在開國際玩笑!
聽到夏云松的話,墨長明眼前一亮,墨家人更是喜形于色,興奮地不知所以。
但轉(zhuǎn)瞬,墨長明的喜色便被壓了下去,下巴一揚,傲然一嗤,“婚事與我無關?夏家主,沉嵩可是我墨家人,我是墨家家主,沉嵩要娶誰,都得經(jīng)過我的同意?!?br/>
“你!”夏云松大怒,“前天明明是你將聘禮抬上門的!”
“那日是我一時腦昏,但后來我思來想去,沉嵩與夏姑娘并不適合,我自然不能斷送兩人的幸福。夏家主,我這也是為了夏姑娘好?!?br/>
墨長明這話一出,夏云松氣地身子輕顫,險些快要站不穩(wěn)。
后方林陌身形一閃,已經(jīng)上前,將他扶住。
“墨家主,你說我與沉嵩不適合,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哪里不適合?”一聲輕笑橫空插入。
門口眾人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