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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與石虎交過手,楊林深知石虎的厲害,自己絕對不是其對手,只能聚集所有人的力量,幾位元老雖然武藝各有差異,但是聯(lián)合在一起卻十分的不凡,秦舞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幾人一起出手之后,楊林囚龍棒上的氣息強悍了不少。
與此同時,骨劍上的吸引力越來越強悍,石虎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悍,秦舞陽感到整片空氣都在晃動,二者身上的氣息相融相抗,著實可怕。
感受到周圍的變化,秦舞陽有一種奇怪的危機感從心底涌了上來,這股危機感讓其有些窒息的感覺。
“黑龍大哥,這是怎么回事?”秦舞陽朝著黑龍詢問道。
“囚龍出世,我可能要被鎮(zhèn)壓了?!焙邶埖统恋恼f道,語氣中有著一些不甘。
聽到黑龍的話秦舞陽心里一驚,一直以來黑龍給了自己不少的幫助,如果其被鎮(zhèn)壓,自己還真舍不得。
“為什么?”秦舞陽困惑。
“我也不清楚,我總有一種感覺,那囚龍棒中的囚龍仿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我總是不自覺的想屈服于它?!焙邶堗?,它自己也很困惑。
談話間,一股強烈的撕扯力從骨劍上傳來,黑龍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起來。
“我…我可能要離開這把劍了?!?br/>
“不用擔(dān)心,就算離開我也是附身在黑龍錘上,小心,第三條龍正在慢慢靠近……”
黑龍話音落,秦舞陽只感覺骨劍一輕,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從心底襲來,黑龍已經(jīng)徹底離開他了。
得到黑龍的黑龍錘氣息暴漲,秦舞陽能看到石虎渾身都在縈繞著一種黑氣,十分濃密,已經(jīng)完全壓制了楊林囚龍棒上的氣息。
大地突然晃動,猶如地震一般,有些不堅實的房子甚至房頂都在掉土,楊堅沒站穩(wěn),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快給朕去查探到底怎么回事!”
楊堅吼道,他自然不知道這地震是由石虎引起的,也看不到石虎和楊林身上那詭異的氣息,如果其知道了,恐怕世界觀也隨之崩塌了。
這個世界絕對不是歷史上的隋朝,但偏偏又是歷史上的隋朝,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別扭,但是這的確是秦舞陽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
石虎以一敵眾,戰(zhàn)斗的轟轟烈烈,一錘下去,有千軍萬馬之勢,勇猛無敵,而黑龍走后,秦舞陽再也沒能力插手這般強悍的戰(zhàn)斗了,只能默默的等著戰(zhàn)斗結(jié)束。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幾個時辰,幾人不知道大戰(zhàn)了多少回合,雙方隱隱約約都有疲乏之勢,楊林幾人畢竟年邁,剛經(jīng)過一番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早已經(jīng)氣喘吁吁。
“囚龍之力竟然都沒封住他!”楊林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這石虎也太可怕了,自己自知敵不過他,動用幾個人的力量一起喚出囚龍之力都沒能成功鎮(zhèn)壓此子。
“為啥氣氛變得這么不對勁了?”秦舞陽皺眉道,他隱約的感覺到環(huán)境都有些變化了,十分壓抑,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般。
就在此時,一道銀光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異常耀眼,陽光中,一銀甲少年提著一把長鏜緩緩走了過來。
“是他!”秦舞陽一眼認(rèn)出了此人,之前在舞陽城與石虎大哥和自己都交過手,此子雖然年輕,但是實力卻絲毫不遜于在座的任何人,并且其身上也有一種怪異的能量,想必也不是凡人。
“宇文辰拜見陛下?!便y甲少年走到楊堅面前行禮道,然后朝宇文化及也行了一禮。
“拜見父親大人?!?br/>
“辰兒?你怎么來了?”開隋元老魚俱羅看到宇文辰詫異道。
魚俱羅,開隋元勞,武藝非凡,身高八尺,天生重瞳子,狀異于常人,實力也遠(yuǎn)遠(yuǎn)超出常人,實在是大隋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將,此人功績絕對不遜于楊林幾人。
“師傅,徒兒來討伐此賊。”宇文辰年少輕狂,銀鏜直指石虎說道。
如果對宇文辰不了解的人肯定會覺得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但是對其有了解的人卻深知此子的可怕,少年成名,天賦異稟,無數(shù)英雄想將其收為門下,最后卻拜在了開隋元老魚俱羅的門下。
魚俱羅對此子十分喜愛,傾囊相授,加上此子天分實在可怕,僅僅十四歲實力就跟授業(yè)恩師不相上下,備受贊譽。
“又是你,小子上次挨打還不夠么?”秦舞陽挑釁道,上次此子最后被石虎大哥壓制地倒是不輕,沒想到這次又來挑事。
“有本事過來與我一戰(zhàn)?!鄙倌觊L鏜直指秦舞陽道。
“熊孩子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長大了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br/>
“所以啊,你還是安安靜靜的回家吃奶吧。”秦舞陽調(diào)侃道。
“辰兒,不要理會此人,先解決那個棘手的,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他。”宇文化及說道,示意宇文辰與幫楊林等人,共同對付石虎。
“是!”宇文辰應(yīng)道,拎著長鏜就去跟石虎糾纏在了一起,楊林等人見狀,急忙涌上去。
銀灰黑三色交錯,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黑壓壓的一片,隱約間還有雷鳴聲飄過,整個長安城都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長安城內(nèi),所有人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都從屋里探出頭來,原本艷陽高照的白日竟然突然變昏暗了下來,一道道三色彩虹橫跨在整個長安城上方的天空上,這彩虹并不是以往的絢爛的色彩,而是只有銀灰黑三種暗色,讓整個長安城顯得異常的怪異。
長安異象,消息一出,瞬間傳遍天下,無數(shù)人立馬收拾行囊,快馬加鞭,紛至沓來只為目睹長安異象。
長安城封城,到達(dá)的人也都被阻攔住了腳步,就算是一些將軍貴族也不例外,沒有人知道長安城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能引來如此的天地異象。
異象持續(xù)幾個時辰之后,終于慢慢褪去,長安城仿佛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不過在這得之不易的平靜中卻暗暗的布滿了危機。
翌日,皇帝宣旨,停朝半個月,天下諸官,不論官職大小,只管鎮(zhèn)守原地,如無圣旨,不可進(jìn)入長安城內(nèi),否則滿門抄斬。
長安城失聯(lián)半個月,天下諸官,都在猜測宮中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竟然會讓陛下做出如此決定,人們不由得想起半個月之前舞陽城少主入京,不由得猜測此事或許跟舞陽少主有一定的關(guān)系,人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那邊遠(yuǎn)之地的那座小城。
一個月后,長安城里,一座偏僻的街道中,一個乞丐般模樣的人躺在地上,衣衫襤褸,身上遍布著還沒完全恢復(fù)的傷痕,觸目驚心,頭發(fā)散亂,散亂的頭發(fā)下竟然長著一張極其俊秀帥氣的臉龐,仔細(xì)望去,此人竟然是失去訊息許久的舞陽城少主,秦舞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