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會過來找你的!”
夏安安大聲說著,像是在跟他吵架。
霍景顏心下一冷,前幾日還關(guān)系漸緩的兩人如今怎么又到了這個(gè)田地。
“反正是不能住周雪的宿舍,你要是執(zhí)意如此,你住進(jìn)去,我就安排她到別的宿舍?!?br/>
“你這可是太過分了哦!”夏安安忍無可忍,“你這個(gè)執(zhí)拗狂!”
霍景顏厲聲道:“到底誰是執(zhí)拗狂,反正這事我不會贊同的,你自己看著辦!”
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夏安安一眼望見他受傷的手臂,白白晃晃的紗布顯得異常刺眼,想到他前幾日還在為她她赴湯蹈火,如今,她這種口氣是不是太不該了。
可是明明就是他太霸道,嘴上說給他自由,讓她搬出去住,卻仍然在控制她。
但是她若是執(zhí)意反抗,估計(jì)連以后跟周雪一起混的機(jī)會都沒有了,以往的經(jīng)歷告訴她,她越是反抗,越是適得其反。
“隨便你!”
丟下這句話,她也不再言語,而霍景顏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不過他是比夏安安先動了筷子,所以過了一會兒,他就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提著箱子下樓來,就見張媽迎上前來,不舍地說道:“安安,你真的搬走了嗎?哎,我有些舍不得啊!”
夏安安放下手里的箱子,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安撫著她:“我說了,我會回來看你的啦!你這是干什么哦,搞的我也要難受了?!?br/>
張媽立刻止住剛剛滾下的一滴眼淚:“你可不要食言哦,對了,我一大清早就給你去超市買了宿舍里要用的東西,你等會看看,還有什么缺的?”
“張媽辦的事我可是大大的放心啊!”
“是霍先生昨天晚上千叮呤萬囑咐,要在你起床之前買好的,你看吧,霍先生對你還是挺關(guān)心的,你也不要怨他,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有苦衷的?!?br/>
夏安安不再說話,徑直往餐廳走去,今天的早飯尤其豐盛,西餐中餐一應(yīng)俱全,連粥都準(zhǔn)備了好幾種,南瓜粥,瘦肉粥,青菜粥。
“張媽,我哪吃的掉這么多,真是浪費(fèi)了,多余的你帶回家給你家里人吧!”
張媽說道:“小姐心腸就是好,不過這是霍先生吩咐的,讓我多準(zhǔn)備幾樣,小姐你只管挑你喜歡的吃?!?br/>
“哎,”夏安安一邊吃著一邊嘆氣,“以后可吃不到張媽弄的美味了。”
張媽倒是不急不緩:“小姐說笑了,T大離咱家那么近,以后要是小姐想我做的吃了,我燒了立馬送過來?!?br/>
“這也是霍景顏吩咐的?”夏安安抬起頭,看著張媽。
張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也是異常興奮:“我會經(jīng)常去學(xué)??吹?,小姐。”
好吧,她只好不說話了,都讓她搬出去住了,還安排這些做什么。
夏安安到了學(xué)校宿舍,剛進(jìn)教學(xué)樓,宿管阿姨就迎上前來:“你是工商管理系的夏安安?”
霍景顏效率就是高,夏安安連忙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