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它說自己不會亂來后,天凌的心這才放下了一些,他想了很久,猶豫著說道:
“尊敬的……塔娜女神,您來看看倒是沒有問題,關(guān)鍵這實在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而且您能不能附在別人身上,或者別的什么東西上,您在我身上我別扭啊!”
聽到天凌這么說,暗紅豎眼用戲謔的眼神盯著他,看得天凌有些發(fā)毛,不知道這詭異的東西在笑些什么。
“我不是塔娜,準確的說,我不是全部的她,只是她的一道殘念罷了,關(guān)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你也不用故意擺出一副虔誠的模樣?!?br/>
天凌很清楚這句話的含義,他早就猜出自己的那點秘密在塔娜的面前根本就藏不住,于是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我雖然是被莫圖教會派來的,但是自從加入了暗黑黎明之后,我很快便被教會的理念和女神大人的光輝形象深深吸引,早已下定決心洗心革面,成為暗黑黎明的一員!我……”
正說得慷慨激昂的天凌被豎眼冷漠的打斷,它用奇特的聲音回道:
“不用再說了,你是怎么想的我非常清楚,薩姆不是烏斯的對手,教會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下只會日漸衰弱,但這都不是你能左右的。不過根據(jù)你以往的做事的方法,的確很適合我們教會。”
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天凌連連點頭回道:“是啊是啊,我就是為暗黑黎明而生,絕不會做出什么背叛教會的事情的?!?br/>
暗紅豎眼根本就沒聽天凌放的這些屁,此刻它正沉迷的看著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準確的說,是手機上掛著的吊墜,那個一直被天凌當做紀念品的,紙人。
豎眼看了一會兒,隨后化作一團暗紅色的霧氣飄向紙人,將紙人團團包裹在其中。
暗紅色的霧氣一股股鉆進紙人的身體里,下一刻,原本平躺在床頭柜上的紙人猛地站了起來,從它的頭部中間裂開一道猩紅的豎眼!
隨后它一把扯斷了掛墜的細繩,縱身一跳落到了地上!
這下可給它高興壞了,附在紙人身上的女神殘念就如同一個關(guān)了一個月禁閉的熊孩子終于被放了出來,撒歡似的在房間里到處跑,看看這摸摸那,好像什么在它眼里都是新奇的。
很快,臥室里的東西都看完了,紙人又邁著兩條折疊出來的三角腿飛奔向客廳,只可惜才跑出去十來米,就聽噹的一聲,紙人如同撞到一堵無形的墻壁一般,仰面摔倒在地。
天凌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紙人……活了?這要是說出去鬼都不信。
長著一只豎眼的紙人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嘟囔著:“小氣,只讓我在離他這么遠的地方活動,真是瞧不起人?!?br/>
說完,它還氣不打一出來的盯著天凌說道:“你,快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敢不聽我的話,回去讓薩姆祭了你!”
天凌哪敢不從,在穿好衣服后,趕緊跑過去單膝跪地伸手將小紙人托起,屁顛屁顛的下了樓,卑微的像是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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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車門,紙人興奮的跳了進去,它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蹦來蹦去,還疑惑的問道:“這是你的座駕嗎?”
“座駕?啊對,我平時出門都騎它。”
“哦,那它吃什么啊?!?br/>
“吃油?!?br/>
“什么?”
天凌一副逗小孩子的神情,對著副駕駛上的紙人邪魅一笑,輕輕按下了一鍵啟動的開關(guān)。
“嗚轟——!”
汽車的引擎聲如野獸的咆哮,伴隨著車內(nèi)紙人興奮的叫喊聲,一腳油門車子飛出了小區(qū)!
就這樣,天凌開著車,拉著紙人在三區(qū)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直轉(zhuǎn)悠到傍晚,一些比較繁華的街道基本上都逛了一遍,偶爾還會將車子停在某一棟建筑前,走進去為它介紹一下這棟建筑是干嘛用的。
在看到眼前的這些高樓大廈之后,紙人表示它對當前教會的建筑設(shè)計非常不滿意,回去就把薩姆給祭了。
看過了三區(qū)繁華的街道,紙人似乎還是覺得不過癮,它還想看看更特別的景色。
沒辦法,最后天凌還是帶著它爬上一座高山,這座山在三區(qū)的南郊,是接近市區(qū)的山中,最高的一座了。
站在山頂,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寒風(fēng),天凌雙手插在口袋里,被女神殘念附身的紙人則站在他的肩上,兩人一起俯瞰著山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紙人似乎很是感慨,有些話嘮的它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默默無言。
直到深夜,天凌打著哈欠開著車回去的時候,意猶未盡的紙人才說了一句:
“你這座駕是不是餓了,就不能跑快點嗎?”
天凌一陣的無語,車速都飆到一百四十了,居然還嫌慢,再快點老子駕照都該被吊銷了。
大概凌晨一點左右,天凌打開房門,終于回家了。
紙人蹦跳著躺在臥室的床上,對著客廳里疲倦的天凌說道:
“神力的消耗比我想的還要快,我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再次行動,但是現(xiàn)在無法回到我自己的空間,只能按照你們的方式,通過睡眠來恢復(fù)神力?!?br/>
天凌一聽,高興壞了,這個老祖宗終于沒電了,自己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經(jīng)歷了一次夢境世界的探索,下午又不得不帶著女神的殘念逛了一遍三區(qū),晚上還爬山在山頂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冷風(fēng)。
疲憊到極點的天凌看著自己臥室床上躺著的紙人,看著它裝模作樣的將大半個紙身子鉆進被子里,他輕松的笑了。
他伸了伸懶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愜意的說道:“哎呦我的天吶,累死我了,這一天忙活的,老子他……”
“閉嘴!沒聽到我說睡覺了嗎?吵什么吵!”
憤怒的聲音從臥室內(nèi)傳出,天凌趕忙捂緊嘴巴,隨后默默嘆了口氣。
“唉,這可真是來了個祖宗,以后的日子沒法過了?!?br/>
天凌用微弱的聲音念叨著,他脫下外套,一臉疲倦的躺倒在沙發(fā)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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