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前行的吳清腳步一停,鐘迪心神一緊。心中嘆了口氣,吳清果然狡猾,以鐘迪出現的地點,到此處,正好一般陣盤范圍所及二十米之外,他停在此處,應該是算到了鐘迪一早就布下陣盤。所以,才在此停下,為的是即能擊殺鐘迪,又不會讓自己陷入到陣盤之中。
想到這,鐘迪心中一陣冷笑,哼……只怕你永遠也想不到,我所布下的陣盤,范圍增加了一倍吧,只要你不再后退,小爺照樣會讓你陷入陣中。
心神一動間,一些股殺氣,帶著一道寒意‘逼’人的光芒沖向他,鐘迪身形一動,整個人翻身而起,險險躲過這必殺一擊,接著‘玉’珠在神識的控制下,吸力狂生。
周圍的冥力,迅速被吸一空,而吳清的身形,在這股吸力的慣‘性’之下,更是往一沖去,看到此景,鐘迪心中一喜,果然如此,他不及多想,手中法訣連掐,轉瞬一股法力,就往周圍溢去。
看到此景,吳清大驚,他不是傻子,鐘迪此時的動作,已經表明他猜測的并沒有錯,果然有陣盤布下,不過,他怎么也想不通,以鐘迪的實力,就算能布下陣盤。
但是,最多也只能布下下品的,以鐘迪出現的地方到此,這已經是快要達到中品的陣盤,才能達到的威力。難道,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蓄‘精’頂峰或者是筑元,可要是如此,那還有必要耍這些手段,光以這樣的實力加手中的極品靈器,殺他那還不是妥妥的。
驚恐萬狀的吳清想破腦袋也想不清這點,不管他想不想得通,這回他算是‘陰’溝里翻船,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鐘迪將陣盤開啟,要不是有這股奇怪的吸力在,吳清相信自己絕對能在陣盤開啟前逃出去,可這股吸力讓他的身形,就像被拉住般,費了好多的勁,才掙脫出一點點。
可這時想要再逃,為時已晚。整個陣盤已被啟動,看著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自己的鐘迪,吳清臉上閃過絲怒容,心中卻是一寒,右手一翻,一張符咒出現在手中,口中法訣連吐,符咒被他貼在身上。接著他整個人被一道灰光籠罩,這是一張防御符咒。被符咒護住的吳清膽氣壯了一少。他對鐘迪怒喝道:
“卑鄙小人,居然設下陷阱,哼……你認為大爺還會怕你這小小的陷阱嗎,就算你的陣盤是下品偏中,我的冥力罩,也不是你這陣盤能攻破的,等大爺破掉你的陣法,再來擊殺你?!?br/>
鐘迪聞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絲鄙夷,冥力罩,御魂宗獨有的護御符咒,此符咒布下后,就算是筑元初期修士全力攻擊,也無法破去,對付以前的天羅地網陣,的確是一大殺器。
但是,此時的陣盤早就今非昔比。別說是冥力罩,就算是給御魂宗能擋筑元后期修士的冥力盾符咒,在此陣的攻擊之下,誰勝誰負還是未知。所以,對吳清的自大,鐘迪只能給他鄙視,不然也太對不起這貨的自以為是。
“是嗎?那不妨一試如何……”鐘迪淡淡地回了句,眼中寒光閃動,手中法印連掐,陣盤的攻擊轉瞬就讓他啟動。
眨眼間,吳清就讓雷光和風刃,光劍淹沒。他身體表面的灰光,并沒有堅持多久,就讓陣盤的攻擊擊散,吳清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就在陣盤的攻擊之下,化成一片血雨,死狀凄慘之極。
看了眼變成一堆碎‘肉’的吳清,鐘迪將陣盤的攻擊一收,慢慢地渡步過去,幾顆火球從手中發(fā)出,將地上的碎‘肉’化成灰灰,鐘迪撿起其中的儲物袋和靈獸袋。
再次看了眼灰燼,嘴角掛了絲冷笑,筑元期都能擊殺的陣盤,小小的蓄‘精’期,也想逞威。找死……不過,他心中還是一陣后怕,要不是他施計,今天的結果還真說不定。
要是單以實力對戰(zhàn),鐘迪也許有勝算,但是,這家伙那‘奸’險狡詐的心機,卻讓鐘迪不得不謹慎對待。要是一個不好,被其暗算擊殺都有可能。不過,他總算是用計將此獠擊殺。
收起陣盤,鐘迪再次看了眼四周,身形幾個起落就離開了此地,他找了處相對隱秘丘陵之地,做了個簡易‘洞’‘穴’,然后在‘洞’外布下天羅地網陣,用神識布下一道報警法訣,只要有人闖進陣中,他的神識就能感應得到。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快速鉆進‘洞’中。盤膝而坐的鐘迪,快速地拿出吳清的儲物袋,還有李濤四人的,粗略地清點了下里邊的東西,不過,讓他無語的是,這五人加在一起的東西,居然少得可憐。
里邊的東西不多,幾張低階中級的符咒,中品元晶一塊都沒有,只有區(qū)區(qū)十幾塊下品元晶,一共四件下品靈器,唯一讓鐘迪看上眼的,也只有幾顆下等靈‘藥’。和那株凝靈草。別的都是些破爛雜物。鐘迪在其中找到一塊御魂宗外‘門’弟子的令牌。
鐘迪心中對吳清不由一陣鄙視,做御魂宗的弟子,居然寒酸到這種程度,不過,回頭想想,當初的自己只怕比他還要寒酸,只怕連幾塊下品元晶都沒有。做為外‘門’弟子,又怎么能和那些內‘門’弟子,或者是那些‘精’英弟子相比。
值得慶幸的是,凝靈草終于讓他得到,還有就是千幻靈狐,現在又讓他救下,想到這,鐘迪拿過靈獸袋,神識一動,就將其中的千幻靈狐放了出來。
靈獸袋中微光一閃,突然,一道白影快速地沖向他,兩只尖利的爪子,帶著一道寒光直劃向他的臉,鐘迪大驚,雙手往前一伸,法力一吐快速地抓向利爪。
看似如同風雷般的利爪,轉瞬就讓鐘迪制住,靈狐的攻擊雖然犀利,但明顯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一個白‘色’的身影顯現在鐘迪手中,那雙本應靈動的眼睛,此時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其中更透出一股倔強和不屈。隨著瘋狂的掙扎,她發(fā)出一聲聲哀鳴。
“好了,小家伙,你已經脫險了?!辩姷蠈⒎δ鄣阶爝叄宦曒p喝,將陷入狂怒中的千幻靈狐驚醒,當看清鐘迪的臉時,本來的屈辱和憤怒之‘色’突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絲委屈,那靈動的眼睛中,莫名地布上了一層水霧。神情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鐘迪一愣,心中沒來由得升起股憐意,好可憐的小家伙,如此有靈‘性’之物,要不是碰到自己,她的命運還真不知道會怎么樣。
看著情緒穩(wěn)定下來的靈狐,鐘迪將她輕輕放在地上,靈狐雖然剛剛表現出一絲楚楚可憐,但此時冷靜下來后,她躲躲閃閃地往后退了幾步,剛剛見到鐘迪,她沒來由地表‘露’出柔弱,應該是鐘迪之前幫過她。
可是,鐘迪的身份畢竟是人類,對她來說,天生就有種畏懼感,人類的狡詐她早有領教,讓她輕意地相信鐘迪,那是不可能的。
看著一臉警惕,身形有些跌跌撞撞的靈狐,鐘迪是一陣哭笑不得,這小家伙還真是夠小心的,可既然這么小心,卻還是讓李濤等人抓到,而且,剛好了一點的傷,好像又重了不少。真不知說她是笨,還是該說她不識好歹。
不管怎么說,鐘迪想要收這只靈狐,就不能用強,用強的結果肯定事得其反。他伸手虛抓,一股法力硬生生地將掙扎中的靈狐抓到手中,然后,在靈狐奮力的掙扎之下,又費了不少法力,替她梳理了下傷勢。
不過,在梳理她傷勢的過程中,鐘迪一陣奇怪,他不是把‘陰’魂珠給了這小家伙嗎?怎么在她的嘴里卻沒有發(fā)現此物,難道是讓李濤奪去,或者是她自己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