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對她脖頸特別的喜歡。
還有今天早上,突然的那句,“把頭發(fā)扎起來”。
原來……
又羞又氣又甜蜜。
瘋了,真的瘋了。
溫瑾安竟然這么幼稚。
幼稚死了!
害她在范景雋面前,臉也丟了。
接過絲綢手帕,絞在指尖,蘇瓷緋紅的臉,透著誘人的色彩光澤。
因為她垂著眸,所以未曾抓住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深色。
“那么,蘇小姐,后天見。”范景雋說完,率先推門出去。
松了一口氣,蘇瓷趕緊拿出隨身的小鏡子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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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她耳朵側(cè)后方的下面脖頸處,兩枚曖昧的紅痕。
本來要是披著頭發(fā),是看不見的。
咬咬唇,她趕緊把手帕當絲巾系在脖子上,遮住了痕跡。
想到如果范景雋沒有提醒,或者沒有借給她手帕,她就要帶著這個痕跡晃蕩一整天。
那時候就真的什么臉都沒了。
越想越氣,蘇瓷從手提包掏出手機,直接就給始作俑者打過去。
*
知行。
“咚咚?!陛p敲門,靳懷夏推門進來。
走至辦公桌前,將手里的文件抵上,“總裁,這是和華宇合作案的預(yù)算報表,請您過目。”
“嗯。”伸手拿過文件,溫瑾安翻開。
正在這時,手邊手機震動起來。
拿起來看了眼,他唇角微揚。
是蘇瓷吧。
靳懷夏想。
能讓他露出這樣表情的人,只有她了。
真的是沒想到,他們會走到今天。
“懷夏,你先出去?!?br/>
“是。”恭敬應(yīng)下,靳懷夏轉(zhuǎn)身退出總裁辦。
按下接聽,還沒等他開口,蘇瓷質(zhì)問的聲音傳來。
“溫瑾安,你做了什么好事?”
雖然是質(zhì)問,但她的語氣也沒有那樣急言令色。
反倒,讓溫瑾安聽出一絲羞赧。
發(fā)現(xiàn)了啊。
他一點沒有覺得自己錯的意思,聲音低沉,“哦?什么事?”
“什么事?”咬牙切齒,蘇瓷往會客廳外面走,一邊走,一邊撫上自己系著絲綢手帕的脖頸,“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忘了?還是想不認?”
“我,”一頓,他語氣帶笑,“做了什么?”
“你?!?br/>
蘇瓷要氣死了。
四下看無人,她壓低聲音,“‘把頭發(fā)扎起來’?溫瑾安,你故意的?!?br/>
“不懂?!?br/>
“你別裝不懂。你昨天在我脖子上……還讓我把頭發(fā)扎起來。我都在范景雋面前丟臉了?!?br/>
嗯,那正是他要的。
間接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
溫瑾安起身走向落地窗,眺望遠方,“那個啊,抱歉,我忘了?!?br/>
“你是真的忘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輕咳一聲,他聲音略微不太自然,“我不是?!?br/>
“別狡辯了?!碧K瓷哼哼,“幸好范總提醒我,還借了我手帕?!?br/>
“你說什么?”劍眉一簇,溫瑾安聲音沉了些許,“他借你手帕?”
“對呀,正好當絲巾系著?!弊M車里,蘇瓷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系著手帕的脖頸,“多虧溫總,讓我這個造型。”
良久,沒聽見那邊溫瑾安聲音。
蘇瓷疑惑,“喂”了兩聲,“瑾安?你還在嗎?”
“嗯?!?br/>
還以為掉線了呢。
“怎么了?”
這一句問話,兩個人的情況就來了個調(diào)轉(zhuǎn)。
本來是蘇瓷單方面上風,現(xiàn)在倒是自己跑到了下風。
“把頭發(fā)放下來?!?br/>
溫瑾安淡淡一句,蘇瓷怔了一下,嘟唇:“是啊,都怪你,我當時也是……怎么沒想到呢?!?br/>
不是她沒想到,是有人替她做了另外的決定。
襯托自己紳士的決定。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
嘲諷冷嗤,溫瑾安的反應(yīng)落入蘇瓷耳里,叫她更加不思其解。
“瑾安,怎么了?。坑惺裁床粚??”
“沒有?!闭f完,他又問,“你今天合作談的怎么樣?”
“還有些細節(jié)沒有談,約了范景雋后天再見?!?br/>
“還要再見?”
溫瑾安話落,蘇瓷笑了。
對著手機,她揶揄,“某人還不承認自己吃醋,可是我怎么就聞見了酸味?”
“咳?!陛p咳一聲,溫瑾安低聲說:“我還有文件要看?!?br/>
“知道了,下班我去找你。”
“我去接你?!?br/>
“好啊?!?br/>
掛了手機,蘇瓷把脖頸上的手帕扯下來扔向副駕駛,然后把頭發(fā)放了下來。
左右看了看,嗯,果然擋住了。
放下心,她啟動車子,回風起。
手里把玩著手機,溫瑾安眸色沉沉。
突然,掌心里薄如蟬翼的黑色手機屏幕再一次亮起來。
這一次,來電人是三個字。
“喂?!?br/>
“喂,溫總,好久不見?!?br/>
確實。
他和打電話過來的人,許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范總。”
范景雋笑著說道:“我正好有事來-->>